第66章 老命就要不保(1 / 1)
“哎呀,可算是盼到了。”
梁素華拿著唯安和鄺雲梟的結婚證翻來覆去的看,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她不時地抬眼看看小兩口,見小兩口偶爾對上的眼神一觸即分,一個臉紅得像蘋果,一個呢,是耳朵尖和脖子紅了個透,心裡不由更加高興。
“唯安啊,來來來,媽帶你去房間看看,往後你和雲梟回來就住這間,你看看有沒有還需要添置的,趁著這臭小子在家,你告訴他,讓他陪你去置辦。”
唯安到家見到梁素華時就已經非常痛快地改口喊了一聲“媽”:
“我知道的,媽,謝謝你。”
梁素華一雙精明的眼早眯成一條縫,根本不記得自己還有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二兒子。
她拉著唯安的手往小兩口的臥室去。
唯安下意識看向鄺雲梟,正好看見他眼裡飛快閃過的笑意。
“……”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她撇撇嘴,親親熱熱去挽了梁素華的手臂:
“媽,這房間是你佈置的?您費心了,我很喜歡。”
唯安說的喜歡,可不是假話。
曲秀榮佈置的婚房,入眼全是大紅色,看起來確實喜慶,但唯安其實並不是很喜歡那滿屋刺眼的紅。
梁素華佈置的婚房整體偏粉色系,會讓人覺得更加溫馨和淡雅。
“就知道你會喜歡,果然跟我猜的一樣。”
梁素華臉上的笑得意極了:
“我跟你媽打賭,她說你會更喜歡大紅色,我偏覺得你跟小時候一樣,多半還是喜歡粉色的。”
瞧瞧,她猜對了吧?
呃……
能不能是她媽故意的,就為了增加她和梁素華之間的婆媳感情?
唯安沒有打擊梁素華,她眼裡佩服、崇拜和帶著親近的小星星差點沒有閃瞎梁素華的眼:
“還是我媽懂我。”
聞言,梁素華臉上的笑肉眼可見的又加深不少。
她指著臥房裡自己給小兩口準備的各種物件細細介紹,收穫了唯安更多的絕口稱讚,好半天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嗨,瞧我,都忘記問你困不困,要不要先休息會兒。”
小兩口才新婚,昨夜裡肯定鬧得很晚,她剛剛不是沒有看見唯安眼底的倦色,不過是見到小兩口終於成了夫妻,她一時高興沒忍住心裡的興奮。
“不用的,媽,我餓了,家裡有吃的沒?”
明明是她和鄺雲梟新婚,可早起面對比新女婿還要拘謹的蘇晉和兩口子,唯安根本沒多少胃口,只匆匆墊了幾口便拉著鄺雲梟離了家。
坐了幾個小時汽車,她不僅又累又困,肚子也是空空的,她想吃點東西再去睡一覺。
“有有有,媽給你們準備著呢。”
梁素華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來,不過這會兒她看自家兒子,卻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你是傻了還是呆了,沒聽見你媳婦說她肚子餓了?趕緊去把鍋裡溫著的湯圓端出來!”
鄺雲梟:“……”
是他沒聽見嗎?
鄺雲梟看向從見到他媽後,就一直在笑、跟他媽好像說不完話的唯安:
怎麼不見對他笑一笑?
怎麼不見跟他多說兩句?
……
初春的夜,瀰漫著清新而微涼的氣息。
婚房內,下午睡過一覺的唯安沒有一點睡意。
她依舊筆直又僵硬地躺著,於一室黑暗中雙眼毫無焦距地看著前方。
思維發散著,她依然能從身旁男人綿長又略顯粗重的呼吸中,聽見室外草叢裡此起彼伏的蛙聲蟲鳴。
“你什麼時候走?”
聽出唯安語氣裡的急切,鄺雲梟心裡一梗:
“十天後。”
攢了近十年的假期,他可是隻前年訂婚的時候休過十天。
“哦。”
還有十天啊?
倒是也沒關係。
她後天就要上班,在一起的時候幾乎都是在夜裡,那她裝作很困,十天還是很快就能過去的……吧?
“我們結婚了。”
鄺雲梟砸吧砸吧嘴,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告訴唯安,讓她認清這個事實。
“啊?”
也對,他們已經結婚了。
唯安發散的思維終於拉回來:
“所以呢?”
是現在就要她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嗎?
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拒絕的想法。
鄺雲梟身高體長的,長相也帥氣,除了這次回來皮膚曬黑了點,她好像找不到拒絕他的理由。
更何況,受曲秀榮拿給她的春宮圖影響,她對那事兒突然間還挺好奇的。
“好像有點冷。”
貌似迫不及待的話一出口,唯安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黑暗中,手指動了動的鄺雲梟嘴角抽搐,下一瞬,手臂便傳來綿軟的觸感。
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飛快地湧向被唯安觸碰到的地方,鼻子又開始發癢:
“我去趟廁所。”
面對“落荒而逃”的鄺雲梟,唯安:“……”
該緊張的,不應該是她麼?
她眨了眨眼睛,翻身坐起後拉開電燈,
“要不要我幫忙?”
得虧鄺家住的房間裡就有衛生間,不然,他們倆又得丟一次臉。
想想昨夜裡在蘇家發生的事,唯安便覺得哭笑不得。
明明她和鄺雲梟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結果呢?
就因為鄺雲梟突然受刺激流鼻血,老兩口、小兩口全都尷尬得不行。
“不用。”
廁所裡,鄺雲梟拒絕得斬釘截鐵。
丟人丟兩次就夠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丟人第三次!
好在這次只有唯安這丫頭在。
想起昨夜裡在蘇家,面對蘇晉和夫妻的尷尬,以及回到婚房後見到穿了睡衣的唯安又流了一次鼻血的事,鄺雲梟便懊惱地錘了自己一拳:
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竟然被蘇唯安這小小女子拿捏了?
“真不用?”
身後傳來唯安嬌滴滴的聲音,正擦著鼻子的鄺雲梟鼻血瞬間如注似的噴出。
唯安:“……”
不是,她幹什麼了,他的鼻血就一次次的忍不住?
“仰頭!”
根本來不及多想,唯安上前兩步,飛快地拿過旁邊掛著的毛巾踮腳捂住他的口鼻。
“不用,你先出去。”
隔著毛巾,鄺雲梟都能聞到唯安身上的馨香,還有她靠近時,她身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鄺雲梟只覺得自己的老命就要不保。
幾乎想都沒想的,他就伸手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