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事不能明著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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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開,壓著我頭髮了。”

好不容易哄了兒子睡著,蘇玉萍剛要詢問杜海波是怎麼出的事,就被他撲倒在床上。

“婆娘,我差點見不到你了。”

剛才有兒子在面前,他好歹忍住了沒有掉眼淚。

這會兒夫妻倆獨處,杜海波心裡的後怕和委屈又湧上來,他將臉埋在蘇玉萍的肩窩:

“我招誰惹誰了呀?”

是杜老二惹的事,他謝家為什麼不去找杜老二,偏偏就逮著他一個人薅?

蘇玉萍:“……”

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沒事了啊,摸摸毛,不怕不怕啦。”

她揉了揉杜海波軟軟的頭髮,手又滑到他的耳朵上捏了捏。

“還有點發熱的樣子,要不要再吃上一次退燒藥?”

聽杜海波說了這次事情的經過後,她同樣後怕不已。

她甚至還有去揍杜海軍一頓的衝動。

“不吃。”

杜海波的聲音悶悶的,臉在蘇玉萍的肩窩處蹭了蹭,接著不等蘇玉萍反應過來,他便稍微抬頭張嘴噙了她的唇吻。

劫後餘生的他,這會兒什麼都不想幹,什麼都不想說,只想用行動告訴自己他還活著。

燈光暗下來,房間裡只餘她幾不可聞的嬌吟,以及他滿足的喟嘆和喘息……

……

蘇家,唯安的婚房裡。

和蘇玉萍兩口子激情忘我不一樣的,是唯安一抬手便阻止了鄺雲梟的靠近:

“我還疼呢。”

只腦海裡浮現在涪城那天夜裡的事,她就已經覺得那疼又蔓延開來,她怎麼可能還會允許他再次靠近她。

鄺雲梟:“……”

雖然他的確很想再嘗試這新婚放縱的滋味,但顧慮太嬌氣的唯安,他其實沒想幹什麼。

他是想問問她要不要去洗個澡,他再去給燒點熱水的。

可當看見她令人酥軟的視線似不經意的落在他的腰腹處,眼裡還隱隱帶著嫌棄,他立刻將剛剛的決定拋在腦後。

“我們結婚了。”

她能拒絕一時,還能拒絕一輩子不成?

唯安嘴角抽抽了兩下。

不用他再提醒,她當然知道他們結婚了,可誰規定結了婚必須履行夫妻義務?

她轉身去她裝衣服的箱子,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把曲秀榮拿給她的春宮圖取出來:

“反正我要休息幾天。”

他還是先好好學學再說吧。

鄺雲梟只拿眼一掃被塞到手裡的畫冊,兩人之間的氣氛立刻變得詭異起來。

他張張嘴,想說自己懂這些,又想起前晚兩人試了好幾次,最終才在她疼得發抖中成功的事。

一時之間,鄺雲梟心裡又是尷尬又是羞赧,還帶了些許不為人知的無措和惱怒。

唯安可沒注意鄺雲梟的表情,拒絕的話說出口,也不擔心他會對她用強,徑直拿了換洗的衣物去廁所洗漱。

其實唯安知道,這事並不能只怪鄺雲梟一個人。

一來,兩人的身高體重本就有著很大的差距。

二來呢,她和鄺雲梟一樣都沒親身經歷過,但說起來從後世而來的她比鄺雲梟懂的還更多一些。

如果她多一點耐心去引導他,說不定,他們的新婚夜便不會如那般令人難以忍受。

唯安頓住腳,失笑的甩了甩頭:

“可真矯情。”

“你說誰矯情呢?”

曲秀榮洗完澡出來,抻了抻睡衣衣襬,抬眼就見唯安在搖頭。

“啊?沒說誰。媽,問你和爸一件事。”

她總不能告訴曲秀榮,她和鄺雲梟的新婚之夜,還真跟曲秀榮擔心的一樣狀況百出吧?

唯安拉了曲秀榮走進曲秀榮夫妻倆的臥室:

“爸,媽,是關於我大姐的。”

她是聽羅幹事說起蘭新成家裡的情況,才突然想起機械廠最近又會招工的事。

不過這事不能明著提。

“我大姐二十六了,不能讓她繼續待在北大荒了。”

按照劇情,就是七三年中,蘇玉寧會和她同批下鄉的知青領證結婚。

只是蘇玉寧並不知道,跟他們相處六年、一向以單身沒有處過物件自居的丈夫,在首都老家卻有一個已滿十歲的女兒。

她是三年後才從結婚三年的丈夫嘴裡知道,原來他之所以下鄉,是他父母被下放前為了讓他不受牽連跟他斷絕了關係。

而他前妻,便是因為他家裡遭難才跟他離婚的。

現在他家裡平反,前妻已經給他寫了好幾封信問他近況,他也想念家人想念女兒。

總之,話裡話外都是他準備跟蘇玉寧離婚的意思。

蘇玉寧是個驕傲的女人。

加上結婚三年沒有孩子,丈夫有了離她而去的想法,她當然不會哭求挽留。

於是,兩人心平氣和的離了婚。

但誰都沒想到,結婚三年沒有懷孕的人,會在離婚後一個月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所以,儘管後來有了知青回城的政策,蘇玉寧依然沒有想過回家,她不能讓父母和其他的兄弟姐妹跟她一樣,一輩子活在流言蜚語中。

而跟她同胞出生、且事事以她為先的弟弟,自然也再沒提過回城的話,甘願陪她一起,姐弟倆艱難地撫養蘇玉寧的雙胞胎女兒長大。

“你大姐和你二哥的事,我跟你媽還有別的打算,這事你不要插手。”

蘇晉和原是以為唯安進屋來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跟曲秀榮說,他都已經從躺椅上起身準備去客廳坐坐,卻沒想唯安會提起大女兒和二兒子的事。

“對,么女,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你大姐和二哥,有我和你爸操心呢。”

曲秀榮心裡無奈,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更不能告訴唯安,他們早就想把蘇玉寧姐弟弄回來,可是時機不對。

唯安擰眉,不清楚這夫妻倆是怎麼想的:

“媽,你跟表舅打聽打聽,機械廠那邊好像又要招工。”

顧不得解釋訊息來源,她只能這樣含糊的提醒一句。

蘇晉和曲秀榮相視一眼,倒是沒當著面問唯安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這丫頭哪裡得來的訊息?我都是晚上回來的時候才聽崑山提了一句機械廠招工的事。”

再聯想到唯安提醒杜海軍,讓杜海軍更換藏身之地的事,蘇晉和的眉頭皺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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