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沒有證據(1 / 1)
面對唐嫂子不太走心的歉意,唯安笑了笑:
“嫂子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不是說了這兩天就要走,怎麼還有時間跟她們去市裡?
唐嫂子面色一窒,嘆了口氣:
“都收拾好了,老唐的火車票也拿到了,我們明天一早的火車。”
她張了張嘴又要訴苦,李豔瓊拍了她一巴掌:
“你跟我們去市裡了,桂香是誰看著?對了,唯安,聽文工團的姑娘們說百貨商店裡來了一批新樣式,一會兒咱去看看?”
這兩天,她聽唐嫂子抱怨婆家的事,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以免唯安再受其害,她果斷轉移話題。
“好啊,我正愁過年的新衣服是買還是找裁縫做呢。”
說到文工團,唯安便想起在火車上遇見的向桃來。
她把這事說給李豔瓊兩人聽:
“我之前聽茜茜提過她和我們一樣是川省人,卻沒想過還能在來駐地的火車上碰見。”
“倒是聽過一點。”
李豔瓊微微皺眉。
她上輩子的記憶裡是沒有向桃的。
還有鄺雲梟。
當然,也或許是那個時候的她滿心滿眼只有那個男人,根本沒注意到其他人。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看了眼唯安,見唯安正凝神聽她說話,她收回思緒:
“這事唐嫂子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豔瓊把目光投向唐嫂子,唯安也跟著湊上去。
唐嫂子心裡剛開始羨慕唯安兩人新衣服說買就買,一年還能好幾件,就聽唯安說起向桃,她頓時不覺得心裡難受了,
“聽說是回去相親的。”
“相親?”
唯安驚訝得一雙眼睛仿似銅鈴。
她不就是把男主送去了西北,女主怎麼就需要相親了?
女主那幾個對她生死相依、非她不可的男配呢,就願意眼睜睜看著她回去相親?
“是相親,我聽小劉嫂子說的,她跟文工團的姑娘一向走得近。”
唐嫂子的訊息,果然一如既往的靈通。
李豔瓊看向唯安,有些不明白唯安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在她看來,向桃已經二十多了,她家裡父母擔心她的終身大事,給她安排相親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她爸媽很偏心。”
唯安對著李豔瓊這麼說了一句。
李豔瓊一下子就明白了。
唯安說的偏心,一定不是偏心向桃。
那既然不是偏向向桃,為什麼會讓向桃回去相親?
她和唯安相視一眼,心裡明鏡似的笑了笑。
一邊的唐嫂子已經在嘆氣了:
“還是城裡的姑娘命好,家裡父母稍微上點心的,就能找個好的婆家。”
唯安還沒怎麼樣呢,李豔瓊猛地抖了抖:
“嫂子,這話可別亂說。”
唐嫂子的臉色一白,趕緊看向四周,見沒人注意到她們說話,她才長吁一口氣。
後來唯安才知道,李豔瓊是擔心唐嫂子因為提起物件、婆家的話題又一個勁兒訴苦。
“我是真受不住了,她句句不離她孃家爹媽當年對她們姐妹的婚事不上心,嫁女兒是賣女兒,句句都在後悔當年嫁給老唐遇上了唐家那樣的婆家。”
直到唐嫂子不甘不願地帶著幾個兒女和老唐離開駐地,李豔瓊才告訴唯安這件事。
“你得謝我,免聽了多少她的唸叨。”
唯安便笑著謝她,具體表現在給自己乾兒子又塞了一罐奶粉上。
李豔瓊更是毫不客氣地把兒子塞到懷裡,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
“唯安,你對向桃那個死女人幹什麼了?那死女人這兩天一直在背後說你壞話。”
因為知道唯安要來駐地,蕭茜茜一到週末就跑過來找她。
見李豔瓊和唯安湊在一起親暱的說話,她還插進兩人中間。
“幼稚!”
李豔瓊翻著白眼,嘴上也嫌棄著,人卻老實的讓開去抱了兒子哄覺,
“唯安,我先回去做飯,一會兒早點上來。”
唯安這次來駐地,跟上次一樣,一天三頓飯除了早上,其他兩頓都是在李豔瓊家裡解決。
“去吧去吧,炒菜的時候多放點辣椒,別整的有鹽沒味的。”
蕭茜茜揮揮手,一屁股挨著唯安坐了,又從唯安手裡接過剛繡了一朵大紅牡丹的鞋墊:
“你竟然還會繡鞋墊?”
唯安沒好氣:
“沒見我才學?”
她哪裡會這些,還不是閒著沒事幹跟著李豔瓊學的。
李豔瓊的心靈手巧,什麼花樣到了她眼裡,一看就會,一動手就成功。
她就不行了,永遠都是眼睛會了,手是廢的。
蕭茜茜也看出來了,不由大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剛沒看出來,所以,你這繡的是個啥?”
見唯安要惱,她趕緊“嘿嘿”笑著再次問起之前的問題:
“你還沒說,你對那個死女人做了什麼?”
“我能對她做什麼?不過是在火車上碰見了,沒怎麼搭理她而已。”
就衝著向桃女主的身份,唯安就不會跟她有任何聯絡,
“倒是你,上次你不是在信裡說你和她之間要不死不休嗎,到底怎麼了?”
蕭茜茜只說她食物中毒,說她以後都會跟向桃不死不休,卻沒說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唯安猜到她在信裡不方便提起,便沒問過。
誰想她兩年沒來駐地,這丫頭也兩年沒回家探親。
這事便一直擱著了。
“她對我下毒。”
說到這事,雖然過去了兩年,蕭茜茜依舊恨得牙癢:
“當時,她給全車人都分了餅乾,我本來沒想要的,但她把餅乾遞到我面前,說是連隊上一個小戰士從滇南老家帶來讓她分給大家吃的。”
她當時的確發現了向桃遞給她的餅乾顏色有點不對,可在去醫院洗胃之前,她真沒想到那餅乾會有問題。
“後來呢?你就這麼算了?”
唯安聽得齜牙咧嘴,
“幹了那樣的事還能繼續留下,後來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女主不是一向心善,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麼,怎麼就敢給人下毒,還是當著一車人的面?
唯安怎麼覺得,這事聽起來這麼邪乎呢?
“我怎麼可能算了?”
蕭茜茜牙齒咬得咕咕作響:
“可我沒有證據啊!醫院裡一直沒有查到我是因為什麼食物中毒,再有,人家有個以前程以腦袋擔保她沒幹壞事的心上人,我還能拿人家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