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憋著壞(1 / 1)
鄺雲梟愣住。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的:
“臨時任務。”
因為這次的任務需要保密,他還真沒想過要提前跟唯安說一聲。
他想道歉,又覺得乾巴巴的。
“下次一定告訴你。”
唯安冷笑著,手腳並用的推開他:
“去洗澡。”
徹底沒了睡意,心裡也煩躁的不行,看鄺雲梟哪哪兒都不順眼。
等鄺雲梟洗漱過出來,臥室裡已經不見了唯安的人影,再一看床上的被子也不見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唯安是去了隔壁書房。
鄺雲梟推了推書房門,卻發現門被鎖死。
他咬了咬後槽牙:
狗日的邵衛東,誰說的在媳婦兒面前示弱就能換得她心疼的?
而被他暗罵的邵衛東呢,人家這會兒正在李豔瓊心疼的關心下嗦著美味的麵條:
“媳婦兒,別擔心,為著你,為著咱兒子,我也肯定會注意安全的。”
“好好吃你的面。”
李豔瓊無力道。
她倒是不困,而是受不了邵衛東的話癆。
“嗯,吃著呢。”
邵衛東慶幸又後怕的目光不離李豔瓊的臉,嗦著面也阻擋不了他的嘴巴不停的趴趴:
“就是後背還有點疼,尾巴骨也疼。”
他空著的那隻手還在說話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李豔瓊皺了皺鼻子,起身去拿了藥酒:
“不是說沒傷著?吃完給我看看,沒傷到骨頭吧?”
邵衛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面上卻不確定的搖頭:
“應該沒有。”
李豔瓊雙眼一瞪:
“什麼叫應該沒有?受傷了怎麼沒讓醫護兵給你檢查檢查?”
說著,她就去掀邵衛東的衣服。
邵衛東由著她,嘴上繼續犟著,
“檢查肯定是檢查了的,但那會兒咱們還在外面呢,他也就隨手按了兩下,說是沒傷到骨頭,可我就是覺得疼,嘶……”
李豔瓊只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背,就換來他“嘶嘶”個不停,心裡便更急了些:
“你這人,你是不是傻,受了傷不先去醫院,偏要跑回來?不行,你把筷子放下,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我才放心。”
見李豔瓊真急了,知道不能再繼續逗下去,邵衛東見好就收。
他起身摟了李豔瓊的腰,安慰道:
“真沒事,可能就是筋抻著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說著,他還就著摟抱李豔瓊的姿勢挪了挪步子,以表示自己的傷真不嚴重。
李豔瓊感受到他越貼越近,甚至他的某些部位還貼著她蹭啊蹭的,不由羞惱道:
“邵衛東!”
她再信了他的話,她就跟他姓!
……
過年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著年夜飯。
李豔瓊早兩天就和唯安商量好了,今年過年,他們兩家合在一起過。
蕭茜茜也跑來湊熱鬧。
鄺雲梟和邵衛東難得同時放了假,又是剝蒜、又是剁肉的被唯安指使得團團轉,李豔瓊在一旁打著下手。
至於蕭茜茜,那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洗個大白菜,都能洗得只剩白菜心的人。
於是,她的任務便是試吃。
“嗯嗯,好吃。”
醬大骨出鍋了,她兩隻手捧著一根大骨,一邊吸溜著骨髓,一邊不停的贊著好吃。
李豔瓊沒好氣地推她出廚房:
“出去吃,別擋在這裡礙事。”
蕭茜茜才不怵她,她往旁邊讓了讓,眼睛卻還盯著即將出鍋的蘿蔔丸子。
鄺雲梟不好意思擠進廚房,便不停地在門口徘徊,倒是邵衛東,死皮賴臉的喊李豔瓊:
“媳婦兒,給我遞個丸子,我嚐嚐味兒。”
李豔瓊到底心疼饞嘴的丈夫,便拿小碗裝了幾個給他。
想了想,她又給鄺雲梟遞了個裝了幾個丸子的小碗,
“你們去客廳等吧,還有兩個菜就可以吃飯了。”
鄺雲梟看都沒看她,更沒伸手接碗,只在她話落的時候轉身去了客廳。
李豔瓊:“……”
嘿,至於嗎?
她都忘記以前的事了,他一個大男人還記著呢?
“唯安,你男人什麼意思?”
正撈著最後幾個蘿蔔丸子的唯安一臉懵。
蕭茜茜差點笑倒:
“鄺雲梟像是躲避蛇蠍一樣的躲避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女同志。”
她心裡平衡了。
原來,鄺雲梟的不假辭色,不是對她一個人的。
李豔瓊一點都不在意的提起自己以前犯傻追過鄺雲梟的事:
“可不,想當年,我眼瞎追了他大半年,別說跟我說句話,每次還不等我走近,他就躲得遠遠的了。”
唯安無語,指了指她身後變了臉色的邵衛東。
李豔瓊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麼看,還不進來端菜?”
邵衛東立刻咧了嘴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唯安和蕭茜茜面面相覷:
咦,沒眼看!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天的年飯,便是在三個女人的嘰嘰喳喳中度過。
剛開始,鄺雲梟和邵衛東還能裝作耳朵聾了的安靜吃飯。
可後來,這仨的話越說越過分,什麼月事什麼的,聽得兩人臉紅不已,只好趕緊起身離開。
“去走走?”
雖說都是結了婚有經驗的男人,但猛不丁的聽女人們說起私密一點的話題,他們還是覺得尷尬。
兩人在門口傻傻的站了站,最後還是邵衛東提議去外面走走。
而屋裡的李豔瓊蕭茜茜見兩人總算離開,紛紛露出個得逞的笑來。
李豔瓊去拿了邵衛東私藏的好酒,給唯安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來來來,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呢。”
唯安好笑的搖頭,端了酒杯聞了聞,
“你們倆憋著什麼壞呢?”
她怎麼有一種這倆要灌醉她的感覺?
但是還別說,這年月的白酒,是真正的糧食釀造,不新增任何其他原料,聞起來帶著濃郁的糧香和酒香。
她小小的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卻不澀,口感柔和,回味甘甜,餘味清新不嗆嗓。
“你家老邵藏了多少好酒?”
唯安想起來了,她要去多囤一些名酒,比如茅臺。
“就是想喝酒而已。”
李豔瓊端著杯子一仰頭一飲而盡,動作豪放極了:
“還有四瓶。你要?那一會兒你全拿去。”
“我那兒也有,比她這個好,唯安你要的話,我過兩天給你送來。”
蕭茜茜想起她外公那滿滿一櫃子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