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怎麼才來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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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就是劉嘉華腳步微微一頓,便抱著向桃繼續往外走。

唯安齜了齜牙:

“掩耳盜鈴。”

別說她這麼沒腦子的人都能猜到是他將她帶走,鄺雲梟更能猜到。

可猜到誰帶走她是一回事,要準確的找到她現在的位置,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唯安嘆了口氣,怏怏的坐回椅子。

她並不知道,外面的鄺雲梟差點急瘋了。

李豔瓊在唯安被帶走之後,立刻就讓客車司機把她送回駐地。

客車司機這才知道唯安的家屬身份。

他心裡又急又怕,油門差點沒踩到底,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只用了十多分鐘就把李豔瓊送到門口。

李豔瓊只囑咐了一句讓他們別急著離開,便連滾帶爬的去找鄺雲梟。

鄺雲梟呢,聽說唯安被帶走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劉嘉華。

但還是那句話,知道是誰帶走唯安根本沒用,關鍵是要知道唯安被帶去了哪裡,她又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畢竟,現在的劉嘉華,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上報之後,鄺雲梟申請到親自帶隊排查營救的機會,在監視向桃的人傳來訊息後,也就是唯安被帶走的四個小時後,鄺雲梟終於順藤摸瓜找到唯安的藏身之地。

“倒是聰明。”

竟然真敢把唯安關在駐地外面的村子裡。

鄺雲梟帶著隊員們一步步接近,正好看見劉嘉華抱著滿面通紅的向桃走出地下室。

兩人站定。

劉嘉華放下看見鄺雲梟時眼帶恨意的向桃:

“你太慢了。”

鄺雲梟掃了眼向桃。

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除了梁素華和唯安以外的女人,

“把她交給我的人。”

這女人,既然敢動他的妻子,就該有她應得的下場。

劉嘉華閉了閉眼,雖然心裡不願,但好歹還記得紀律,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明知已經犯錯的情況下繼續錯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依靠在自己懷裡,這個自己曾經十分信任的女人,將她往一旁推了推,這才面對鄺雲梟:

“我想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證據?”

他跟他們相處了快三十年,他不相信生養他的父母會是間諜。

鄺雲梟看著他。

他知道,劉嘉華既然被放出來,那就說明,他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自己是哪裡來的證據,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反正,他抓了人之後報告的,是巧合的原因。

“她人呢?”

鄺雲梟不關心劉嘉華的事,更不關心他父母的事,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他的妻子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到驚嚇。

劉嘉華有些絕望:

“告訴我,你是哪裡來的證據。”

父母出事,讓他的信仰差點崩塌。

他其實並不是想要知道鄺雲梟的證據是從哪裡來的,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

家沒了,父母的下場只有一個。

他自己呢?

雖然他的確並不知情,也沒有參與過,但他還是被停職。

他已經能想到自己的結局,不外乎就是離開駐地。

可他寧願死,也不要失去現在這令他引以為傲的身份!

鄺雲梟皺眉,往前踏了一步:

“讓開。”

他沒時間跟這個精神已經不太正常的人墨跡,他急於看到自家那太過嬌氣的愛人。

他都不敢想象,受到驚嚇的她現在是個什麼模樣。

“鄺雲梟,你來晚了,她已經被我們殺了,哈哈……”

見不得劉嘉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向桃挑釁地看向鄺雲梟。

從剛剛劉嘉華和他的對話,她已經聽出來,劉嘉華家裡出事,都是因為鄺雲梟的原因。

她恨急!

蘇唯安那個賤人跟她作對就算了,鄺雲梟為什麼也要跟她作對?

如果不是他,劉家不會出事,劉嘉華便不會被停職調查,她也還是文工團裡最出色的舞蹈演員。

可現在呢?

一切都沒了。

劉嘉華自身不保,她也被開除。

“呃……”

笑聲被扼在喉嚨裡,向桃不可置信地看向掐著她脖子的男人:

“嘉華,不……不要,為……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難道,就因為她說了謊話,他就真的想要掐死她嗎?

劉嘉華鬆開手,又將她往前推了推,直到她被鄺雲梟帶來的兩名隊員綁住,這才面對臉色難看眼神陰沉的鄺雲梟:

“她沒事,好吃好喝的,是個很特別的女人。”

他錯開身,是讓鄺雲梟自己進去接人的意思。

鄺雲梟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他回頭給隊友遞了個眼色,這才準備去接還在地下室裡的唯安。

他卻沒想到,就在他前腳踏進地下室,他身後的劉嘉華就搶了隊友手裡的武器抵在自己的額頭。

“劉……”

“砰”的一聲槍響,伴著隊友的呼叫,鄺雲梟轉身之際,劉嘉華已經朝著他後仰而來。

“啊!”

受到驚嚇的向桃尖叫一聲便暈死了過去。

鄺雲梟都沒來得及伸手,劉嘉華便倒在了地上。

鄺雲梟:“……”

有些出乎意料,但並不多。

他能猜到劉嘉華這麼做的原因,但他並不同情他。

上輩子,因為他父母而死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

地下室裡的唯安在槍響的時候同樣嚇了一跳,她幾乎是瞬間就衝向地下室的門口。

“呀!”

差點撞到男人的懷裡,她下意識拳打腳踢:

“放開我!救命啊!救……”

“是我,唯安。”

鄺雲梟也被驚了一下,好在他的反應很快,立刻就看清對他拳打腳踢的小女人是誰。

他一邊抱著她捨不得鬆手,一邊還不忘抓住她使勁亂揮的雙手。

唯安捶打男人的手頓了頓,下一瞬,她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鄺雲梟,你怎麼才來呀?”

要不是一直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她一定會被嚇死的。

唯安覺得,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無助、害怕過,哪怕睜眼發現自己穿越的時候。

撕票、受辱……在劉嘉華蒙著臉拿著照片上車的時候,她腦子裡便不停閃過曾經看過的那些被綁架的人質的下場。

“沒事了。”

鄺雲梟輕拍唯安的後背,低頭以唇觸碰唯安的額頭安慰。

他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害怕過。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見到唯安失去生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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