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個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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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就這麼讓其走了?”

陳新渠斜看了一眼白狼:“怎麼?你還想這麼殺了他?”

陳新渠雙眼陰沉冷冷道:“據我所知,今年韃子進犯的訊息,就是眼前這小子探得的,為此他還差點死在小松山。”

“後來冒險穿過古混長城回來養了大半個月才好。”

“如今他敢至此來攔截我們,即便是活捉了他也得放回去。不然,楊嘉謨的兒子,沒死在韃子手裡死在了我們手裡,這整個甘肅還有你我的活路?”

那邊一家團聚,可死了兒子的他們,自然少不了悲傷慟哭,可眾人哪裡管得到他們?

楊觀回至牧千兵身前。

牧千兵連忙說道:“公子,你太冒險了。”

楊觀卻冷冷看向牧千兵:“你為何不想想,我們本應禦寇於國門之外,對於境內的百姓來說,便是用命換取他們安穩生存之人,因何他們見到我們,非但不迎而是拼命奔逃?”

“別說庶民無知那種話,到底是庶民無知,還是官兵狠戾兇殘?你心中自知。”

“我們在長城之外,為的是身後的大明,可若是庶民皆無知,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土匪亂軍?”

楊觀說著笑看向牧千兵:“為護黎民,冒點險算什麼?”

雙方相互的提防和對敵人的重視,讓雙方都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隨著土匪和亂軍的步兵逐漸抵達,跟隨在遠處的己亥己酉二旗,也終於趕過來匯合。

此時間,楊觀和牧千兵麾下十二旗夜哨,一百五十餘人,以一個半圓的姿態,迎候著對面三百餘亂軍和土匪交織而成的隊伍!

“千戶、前方有陷馬坑和絆馬索!”

旁人彙報,陳新渠盯著前方的荒野,那一根根並未全部深入地面的木樁,都是夜哨平時會別在腰間的木刺,即便是不那麼顯眼,可數量多了也變得顯眼了。

加上地面明顯動過土的痕跡,讓陳新渠緩緩一笑:“這位二公子不是生手啊。”

“他在用絆馬索和偽作的陷馬坑來誤導我們。”

一旁白狼不解:“誤導?”

“嗯,前方肯定撒了鐵蒺藜,這是我們常用的辦法!”

“那…我們還要出騎兵?”

“不,騎兵護衛左右,防止他們近前,讓步兵向前推進!”

陳新渠能在古浪衛當副千戶,在戰場上是有著絕對經驗的!

眼看著前方那亂軍和土匪的騎兵開始繞向兩邊,步兵開始緩緩向前推進。

牧千兵將目光投向楊觀。

“他們想利用步兵推行!”

楊觀沉吟,從那邊要想透過步兵攻到自己,再綿延向黑羊鎮,中間有三里之地。

而步兵攻擊三里的距離,多餘騎兵而言,卻是可以結束一場小型對戰了。

楊觀蹙眉看著那些步兵,其中不僅僅有弓箭長槍,有些還有火銃…

“不能硬碰他們騎兵!”

二人對視一眼,牧千兵當即明白了楊觀的打算:“你左我右!”

“好,留下兩旗,攔著他們防止有人逃脫!”

“向前攻擊!”

隨著對面陳新渠和白狼的突然下令,亂軍和土匪中兩百餘名步兵,同時向前欺壓而來。而與此同時,楊觀和牧千兵帶領麾下兵馬,瞬間左右而分,朝著斜前方直衝而去。

一時間,那些亂軍和黑羊鎮中間,就只剩下了兩旗的夜哨逡巡。

而其左右兩邊,卻盡皆擁有了五旗夜哨隊伍。

“殺!”

隨著楊觀一聲大吼,夜哨尖利的哨音響起!

那被困在中央位置的亂軍夜哨還好,可那些土匪的騎兵,即便是再驍勇也一時膽顫。

嘭嘭嘭…

雙方弓弦聲緊,箭矢亂飛之間,兩方人馬也在急速靠近著…

原本應該有三箭的距離,可如今雙方互相對沖之間,一箭過後,便連忙扔脫長弓換取近戰之兵。

長槍飛舞寒刀霜、馬蹄肆疾秋草黃…

“好一個楊觀!”

陳新渠看著夜哨兩面夾擊的局勢,一聲大罵看向白狼:“一人一邊!”

說話間,他便已經手持長槍,朝著遠處的牧千兵迎了過去。

白狼微微一愣,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可如今卻看著已經直衝自己而來的楊觀眨了眨眼睛。

你他孃的都不敢殺,你把他留給我?

可一個轉眼,楊觀帶著人已經衝殺下來,尤其是從高地上衝下來的兩旗,憑藉馬力優勢,直接突破了亂軍本就不那麼充足的騎兵防線,殺入了左右防線的中心位置。

“殺!!!”

衝殺而至的楊觀,手中楊家槍一個槍花甩出,好似梅花亂點出現在白狼面前。

白狼手中大環刀一個橫擋,將那一朵槍花劈向一旁。

再看楊觀,順勢之間,長槍在手中翻飛,左手倒右手卸去了白狼劈擋的勁頭,槍尖猛然一個突刺,將一名土匪騎兵掀落馬下,收槍回身長槍在其背後畫了個圈,再一次朝著白狼而去。

而此時間,進入山崗中的兩旗,利用手中長槍,已然徹底佔據了整個局勢。

尤其是落在隊伍後方的那數量大車,還有車上的女人孩子,已經成為這兩旗搶奪的目標!

圍繞在這幾輛大車周圍的盡皆是步兵,根本攔不住衝殺而來的騎兵。

就在兩邊交手之間,那邊哨音響起,卻是已經建功,將這些女人孩子給圍成了一團。

“白狼!”

“還不束手就縛!”

一聲大吼從後方傳來,讓白狼身子一顫,可就在這個當口。

正在和牧千兵對戰的陳新渠,卻猛然一個撥轉馬頭,手中長槍將牧千兵砸落開來,朝著側後方衝了出去。

牧千兵被陳新渠的巨力砸的一個踉蹌,再次穩住身形看著那陳新渠奔逃的方向,轉頭喊了一嗓子:“去追!”

因為一路過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加入戰團的安老五一下反應。

“己亥,跟我來!”

白狼看著此景,雙眼直接瞪大,我他媽…

你個老…

再回頭見,卻見其後方大隊已經喪失殆盡。

而前方位置,那留守的兩旗在不斷的利用弓箭騷擾著朝前奔逃的步兵。

那些步兵,大多都是土匪,即便是和衛軍合在一起,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合作的經驗,在加上鐵蒺藜、絆馬索組成的那一片區域。

這些步兵有人催著還好,可沒有人催著,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亂七八糟的跑著,讓局面一下子成了一鍋粥,隨即變成了夜哨的箭葫蘆,被這兩旗亂轉之間,瞬間便殺傷十餘名。

再靠近間,夜哨的利箭,根本不是這些步兵能夠防得住的。

有膽大的倒是想開弓射擊,可是二百多人亂糟糟的一大團,箭矢射出去不一定能夠射的著夜哨,卻極有可能射傷身旁的人…

隨著後方失敗、陳新渠逃跑。

一時間,白狼就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之中。

耳邊只聽得楊觀一聲大吼:“白狼,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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