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虐待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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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你願意嗎?”郝秋白問。

蘇辭轉身對著溫友誠和安向暖鞠了一躬:“謝謝叔叔阿姨喜歡我,但我只有一個爸爸,我的爺爺姓郝,還在家裡等我,我照顧溫爺爺,也只是覺得他很親切,並沒有想要加入你們家的意思。”

說完他便牢牢握住郝秋白的手。

是爸爸給了他一個家,讓他過上了正常孩子的生活,他絕對不能拋下爸爸。

郝秋白挺驕傲的,甚至還挑釁地瞥了眼溫友誠:“聽見沒?我兒子看不上你們家的繼承權。”

這幾天郝秋白天天過來,也是為了問口供。

可偏偏每次提起虐待的事情,溫老爺子都好像失憶了一樣,開始糊里糊塗地要找孫子,非得握住蘇辭的手了才能安靜下來。

“在在,你去找個地方給叔叔和阿姨算一卦吧,就當送他們的了。”

郝秋白一個眼神,蘇在在立即會意。

爸爸這是要讓她把溫家夫妻引開?

“好的,爸爸。”

“溫叔叔,安阿姨,我知道有個地方很清淨,最適合卜卦,你們家頻頻有事發生,還是算一卦圖個心安吧。”這方面蘇在在可最會勸了。

溫友誠和安向暖也是早就聽說了蘇在在小天師的名號,只不過礙著一年前的事情,實在不好意思上門找她算卦,這次機會就在眼前,當然不能錯過。

“哦,好,那麻煩你了,在在。”

蘇在在成功把倆人帶走,還偷偷對著郝秋白比了個‘OK’的手勢,還笑著眨了眨眼睛。

郝秋白忍不住搖頭:“鬼靈精的丫頭。”

病房裡只剩下了郝秋白、蘇辭和溫老爺子。

郝秋白雙腿交疊,靠坐著:“現在沒別人了,溫老也別裝糊塗了,虐待你的人就是你的親孫子溫向燭對吧?”

溫老爺子很詫異:“你,你怎麼知道的?”

郝秋白輕笑:“你以為我們警方每天光拿工資不幹活兒啊?我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溫向燭自從出國後就表現出了強烈的反社會意識,對你非打即罵,家裡的傭人也都被他虐待個遍,而對你是最恨的,甚至曾用重物襲擊你,意圖謀殺,我說的對嗎?”

溫老爺子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們溫家這是作了什麼孽啊,祖祖輩輩積德行善,遵紀守法,行事低調,怎麼就偏偏出了這麼個孫子,郝家小子,我這個長輩也不怕你笑話,我如果不裝瘋賣傻的,早就被那混小子打死了。”

郝秋白問:“發生這麼多事情,您為什麼不跟您兒子兒媳說?”

溫老爺子嘆了口氣:“怎麼說啊?說他們的兒子要殺他們老子?而且我兒媳婦自從流產之後一直體弱,哪兒能受得了這種打擊?”

他又看向蘇辭,哭中帶笑:“其實爺爺知道你不是我的孫子,我就是想……臨死之前享受一下爺孫相處的快樂,哪怕是假的,我死也無憾了。”

蘇辭抬手幫溫老爺子擦掉眼淚:“溫爺爺,您可以長命百歲的,不要總說晦氣話。”

溫老爺子嘆氣搖頭:“那小子遲早會打死我的,他不會放過我,他雖然才七歲,但是手裡有槍,甚至已經打死過人,我就是那個目擊者,他不會留下我這個活口的。”

中午,郝秋白請溫友誠和安向暖吃飯。

這倒是讓他們夫妻有些意外。

畢竟郝秋白向來都對他們沒有好臉色。

“郝隊,你今天請我們不光是吃飯這麼簡單吧?”溫友誠問道。

這飯都吃完了,也該說正事兒了。

郝秋白直接掏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送你們的禮物,自己好好聽聽吧。”

說完他就起身走了。

醫院病房裡,蘇辭正在喂溫老爺子喝湯,溫友誠便哭著跑了進來,直接跪在地上。

“爸,是我對不起你,你一個人在國外遭受了那麼多事情,我居然一點都不知情。”

溫友誠不停扇自己的耳光,很用力。

溫老爺子伸手,卻夠不著他:“夠了!夠了!”

他又忍不住哭了:“只能說咱們溫家沒有那個福氣,有阿辭這樣的孩子,這都是咱們家的命啊,不認不行。”

溫老爺子見只有溫友誠一個人回來,連忙問:“暖暖呢?”

溫友誠還跪在地上呢:“她聽了您和郝隊的對話錄音,氣的直接暈過去了,現在在隔壁病房休息呢。”

“爸,是兒子不孝,子不教父之過,既然那個逆子是我帶來這個世上的,就理應由我去解決。”

溫友誠給溫老爺子磕頭,然後起身就走了。

他要出國,親自把那個逆子送去警局。

蘇在在攔住了他:“溫叔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溫友誠一臉悔恨的淚水:“在在,叔叔現在有急事去處理,你有什麼事情等叔叔回來再說好嗎?”

蘇在在直接宣佈:“溫向燭不是你的孩子。”

已經邁出一步的溫友誠又低頭看向蘇在在:“你說什麼?”

“我給你和安阿姨都算過卦,你們的兒子幼年坎坷,少年得志,青年發達,中年富貴,老年安康,根本不可能是溫向燭那樣連自己爺爺都會虐待的人。”

病房裡的安向暖剛好聽到這些。

她連鞋都來不及穿,連忙跑出來,蹲著握住蘇在在的手。

“在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向燭不是我的兒子?”

蘇在在點頭:“或許是你們抱錯了吧,又或者被人掉包了,反正溫向燭肯定不是你們的孩子。”

安向暖剛站起來,頭又開始暈了,溫友誠連忙扶住她。

“那我的兒子在哪兒?”安向暖流著淚看向蘇在在:“在在,你能算出我的兒子現在在哪兒嗎?”

蘇在在搖頭:“大千世界,我怎麼可能算的那麼精準?不過你們兒子的坎坷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以後不會再受苦了。”

安向暖聽了更忍不住眼淚了:“受苦?我的兒子受了很多苦嗎?在我花費無數金錢和愛心去養育別人兒子的時候,我的兒子卻正在受苦?”

她趴在溫友誠的懷裡,哭的泣不成聲:“老公,你一定要把咱們的兒子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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