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傷情鑑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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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翠珍怔了怔神,忙抱住李海山的胳膊,“李哥,你這話是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李海山很嫌棄地抽出手,“我不喜歡始亂終棄的女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吃相太難看。”

今天邱翠珍能綠趙老四,以後就能往他頭上戴綠帽。

“嗚嗚嗚,李哥,你別這樣,我跟趙四鳴根本沒啥,是你想多了。”

邱翠珍哭得梨花帶雨,差點跪下求李海山。

邱大成見狀,氣得胸口作痛,哆哆嗦嗦指著女兒,“不要臉的東西,今後你死在外面我都不管,哼!”

說完,邱大成揚長而去。

鳳霞牽著香香的手站在病房前,詢問醫生,“大夫,我公公婆婆沒事吧?”

“你婆婆縫了9針,沒什麼大事。至於你那老公公。”醫生表情有些複雜。

“爺爺他怎麼啦?”小香香快急哭了。

醫生一言難盡,“除了鼻樑骨被打斷外,他患有陳年腦梗、膽囊炎、前列腺炎和高血壓。”

這些病也不是打架打出來的啊。

全是慢性病。

“啊?”李鳳霞瞪大眼睛,“這咋這麼多病啊?”

醫生是要寫傷情報告的,與打架鬥毆無關的慢性病是不會寫進去的。

但他們今天遇到了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好大夫。

只因大夫認識李海山那個紈絝。

她自己的閨女就被姓李的糟踐過。

於是腦梗和高血壓改成了頭暈手麻、精神萎靡,疑似跟驚嚇過度有關。

前列腺炎和膽囊炎改成了膀膀疼痛和後背陣痛,疑似受了內傷。

當李海山看完傷情報告後,整個人都驚住了,“我我我、我沒打他啊。”

“沒打,我爸的鼻樑骨自己會斷?”趙一鳴咬牙切齒。

問清事情緣由,看完傷情報告,李海山和邱翠珍直接被帶到派出所去了。

而得知此事的宋廠長壓根就沒露面。

他那不爭氣的外甥,整天在外遊手好閒、惹是生非。

跟在後面擦屁股都擦不過來。

要不是他爸媽走得走,宋廠長才懶得管他呢。

可派出所的電話已經打到家裡了,經不住媳婦的絮叨,他只好從被窩裡爬起來,親自去處理此事。

“曉娥怎麼沒來?”趙保田盤腿坐在病床上啃蘋果,老婆子已經躺在另一張床上睡著了。

李鳳霞嘆了口氣,喃喃道:“曉娥說她要複習功課,就不來了。”

“哼,白眼狼。”趙保田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爸媽都要被人打死了,她看都不來看一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尖子生呢。

說完,他問二鳴,“老四咋樣了?”

“大夫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就在隔壁病房躺著呢。”

“真是吊死鬼來要賬,活該。”趙保田氣哼哼罵道。

鳳霞聞言,笑著插了句,“爸,四鳴這回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至少能看清邱翠珍是啥樣的人,往後也能收收心了。”

“他有那個臉?”趙保田又拿起一隻橘子,扒開後塞到孫女手裡,“香香,吃。”

“爺爺,奶奶她怎麼一直睡呀?”小香香淚眼汪汪,心裡很怕。

奶奶好不容易變溫柔了,她不希望奶奶出事。

趙保田深深看了眼鼾聲震天、不時磨磨牙的老婆子,“你奶沒事兒。”

折騰一晚上了,又縫了十來針,肯定累壞了。

“爸,您看這明天就中秋了,這節咋過啊。”鳳霞一臉無奈。

“哎呀,中秋就中秋唄,有啥事明天再說。老大,你領著鳳霞和香香趕緊回去,老二也走吧。”

他都困得睜不開眼了。

趙二鳴明天還要上班,也沒多待,直接走了。

他想回去看看,初月到底在幹什麼。

明明讓她去報案,可自始至終他連人影兒都沒見到。

最後還是圍觀群眾幫忙找的民警。

老大兩口子不想走,要留下陪爸媽。

“都回去吧。”梁春梅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翻過身,“你爸啥事都沒有,他那鼻樑骨是我打斷的。”

一鳴和鳳霞:“......”

香香的小嘴也張成了‘O’字形,很吃驚地看著奶奶。

趙保田悻悻地摸了摸裹著紗布的鼻子,低聲埋怨,“你是真虎啊。”

梁春梅吁了口氣,不虎點咋整,多一個傷員就多賠一份兒錢。

那姓李的糾集地痞流氓群毆老四時,怎麼沒想清楚後果?

這年頭你的忍讓和善良半毛錢都不值,換來的只有得寸進尺和變本加厲。

別跟她講什麼優良美德和素質,這東西在八十年代不值錢。

“老大,你明天要上班,香香也要上學,抓緊帶著鳳霞回去。”梁春梅道。

既然老孃都發話了,一鳴只要領著老婆孩回去了。

剛走出醫院,迎面就碰見了興豔和老三。

老三家的小賣店是有座機的,得到訊息後,他通知大姐一聲,二人便結伴來醫院了。

“爸媽和老四咋樣了,傷到哪了?”趙三鳴急著問道。

一鳴微微嘆息,“媽縫針了,爸鼻樑骨斷了,老四受了皮外傷。”

“咋這麼嚴重啊,誰打的?”趙興豔帶著哭腔問。

“那你得去問老四,全是他乾的好事。”一鳴說完,隨手把香香抱到腳踏車大梁上,讓鳳霞坐在後座,然後騎車回家去了。

二老剛躺下,不等呼嚕聲同步呢,興豔和老三便衝了進來。

一陣哭嚎聲過後,成功引來護士的警告,病房內才安靜下來。

見大女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疤痕,梁春梅擰著眉頭問,“那金懷順又打你了?”

“沒、沒有。”興豔低下頭。

她早都習慣了,只要能把兒子立強培養成人,她這點苦根本不算啥。

趙保田黑著老臉,甕聲甕氣道:“這個畜生不如的狗東西,實在不行就跟他離,把立強帶過來爸給你養著。”

趙三鳴也氣紅了臉,“當初大姐跟金懷順結婚時,好話說得天花亂墜的,誰知他是這種人。大姐你放心,改天我碰到姐夫,非幫你削他一頓出出氣。”

“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梁春梅嗔了老三一眼,“你這大半夜的跑出來,雅娟沒說啥啊?”

能不說嗎。

一聽說是家裡的事情,姜雅娟差點沒氣炸了。

明明都倒插門了,家裡哪怕是死了人,跟三鳴有啥關係?

大晚上的還巴巴的往醫院跑,賤不賤吶。

“沒......沒說啥。”老三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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