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堆沒腦子的楊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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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妖豔的小臉擰在一起,帶著銳利逼人的氣勢。

“若是他主動毀約呢?”厲瑾城聲音平緩的詢問。

林洛顏的眼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副欣喜的神色。

對啊!

楊建業可不會相信,她真有什麼驅邪除穢的本事。

會給一個億,不過是想把她先騙回去。

到時候楊建業不讓她出手,她就把這錢還回去。

這生意的契約關係,人不就自然解除了。

林洛顏唇邊揚起愉悅的弧度,看向厲瑾城的目光裡盪漾著濃濃的明媚。

吃完飯,厲瑾城親自將她送到林家的別墅小區外。

林洛顏急急的喊停了車子。

“好了,你就送我到這吧。若是你下午忙的話,就先去忙吧,我應該是需要點時間才能出來的。”

今天除了楊逸軒的事,還有管理協議、遺囑。

談到最後,動手是必然的。

指不定厲瑾城還得去醫院,或者是警署接她。

“我的事情在車上就能處理。”男人指尖敲了敲手邊的小櫃子。

開啟來,可以展成張小桌子,將筆記本放上,直接就能開啟辦公模式。

“去吧,處理完,帶你去吃烤肉。”厲瑾城直接把晚飯都給安排好了。

看著小姑娘的春眸裡閃過期待,他淡薄的唇角勾起抹寵溺縱容的笑意。

“那我早點搞定。”林洛顏嬌軟的甜音,帶著小小的雀躍,一點也不掩飾她的喜好。

只用點吃的就能哄好,倒像是還沒有斷奶的毛孩子。

厲瑾沉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的側臉,勾勒的立體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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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顏按響林家的門鈴,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一同響起。

“好了,老楊你也彆氣了,孩子這不是回來了嘛。”唐婉清勾著楊建業的胳膊,輕聲細語的勸著。

等楊建業稍稍消了點氣,她才掛著故做得體的笑,看向林洛顏。

“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都去找了你好多次。就算你再怨恨我們,但當年你被拐走,也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事……”

“你廢話好多!這棟別墅的主人姓林,你在這裡跟我擺什麼女主人的譜?”林洛顏覺得她有點兒智障,遺囑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

楊建業沒想到這個山裡養大的姑娘,心竟然貪成這樣,一回來就想搶她老子的財產。

“夠了!小小年紀,賺錢的本事沒有,貪財的本事,你倒是一頂一的。”他揚聲呵斥。

用一臉的猙獰自認為威嚴的,惡狠狠瞪著林洛顏。

這面相?!

頭上有片呼倫貝爾大草原,就已經很慘了。

沒想到連孩子都不是他的。

這人中平滿,臥蠶位有羅網紋,註定了他此生無子。

倒是耳朵薄如紙,且色澤晦暗,說明他命裡還是有一女的。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才是這楊建業的女兒。

像她母親這種大家貴女,怎麼可能會做出,婚內出軌這種事情。

只是這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還不趕緊進來,你是想拖到你弟死是嗎?我告訴你!就算你弟死了,這些家產也輪不到你來繼承!”楊建業被林洛顏眼中的同情,刺的暴跳如雷。

林洛顏翻了個白眼,冷著臉從他們身邊穿過。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極盡諷刺的言語,直接把楊建業氣的跳腳。

他伸手便想要去抓林洛顏,只可惜手短了那麼點,只抓到了團空氣。

“啊啊啊!”

一進房間,便能聽到那低沉,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像是在發出警告般。

林洛顏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楊逸軒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腦袋上還貼著張黃符。

他的身後站著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道士,正用一隻手壓在他的肩頭。

這才勉強壓制住楊逸軒,讓他沒辦法亂跑。

“你就是林洛顏?”

一個女生滿是嫉妒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洛顏這才側目,看了她眼。

那顧盼流轉間,皆是風情的模樣,讓面容頂多就是個小家碧的楊佳瀅,更是嫉妒的心都扭曲了。

“狐狸精!”她咬著牙呸了聲。

林洛顏被罵了也沒生氣,微垂著的眼角揚起抹慵懶的風情。

嬌豔欲滴的唇瓣微啟,漫不經心的嗓音更是妖媚入骨,勾人心扉。

“狐狸精又怎麼樣?最起碼我長得漂亮,又有錢,總比食之無味的雞肋骨強。”

開什麼玩笑,狐狸精、妖媚子可是對一個女人的長相,最大的誇獎。

“我才不是雞肋骨,我長的這麼乖巧,上流圈子有的是人想娶我。你也就配給別人當個玩物。”楊佳瀅怨毒的像條毒蛇,努力朝林洛顏噴著毒液。

“你確定他們是想娶你,而不是和林氏的關係?我可是林氏唯一的繼承人,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個家裡待多久?”林洛顏隨意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

楊佳瀅顯然也是知道遺囑的事。

被這樣一嘲諷,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要隨時撲上來,狠狠的給她一口似的。

“你這個逆女!怎麼跟你妹妹說話的!”楊建業走過來,揚起手便想給林洛顏一巴掌。

只是手在落下的時候,卻被那看似柔弱的小手掐住。

也沒多疼,但就是用盡了吃能的力氣,也不能動彈分毫。

“放手!你這個逆女!”楊建業用力掙扎。

突然力道一鬆,他猛的向後腿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尾巴骨上傳來的疼楚,讓他的臉都變得扭曲了。

“你……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楊建業指著林洛顏,不敢置信的呵斥。

他對自己這個女兒的記憶,還停留在三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拿皮帶抽的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求饒,那都是常有的事。

最後他連每天拿皮帶抽上一頓,都覺得不解氣。

看到這個死丫頭片子,就想到她那高高在上的媽。

最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她扔到山腳下。

被山裡的道士撿走,那就是她命大。

若是被豺狼野獸叼走,那也是她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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