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午夜驚魂(1 / 1)

加入書籤

“那你們想要什麼?我不可能讓你們白幫忙,玄學師不能欠任何有意識的靈魂因果。”林洛顏直接讓它們提要求好了,現在魘的腦回路,也不是一般人能想通的。

“我們想要金元寶,因為沒有親人來祭拜,所以我們什麼都沒的吃。”

它們說完,睜著那黑黢黢,只剩下瞳孔的雙眼,委屈巴巴的看著林洛顏。

過於可憐的模樣,讓林洛顏都心生了點同情。

“好,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們各十顆上好的金元寶。”她豪氣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小天師!”

它們三個立刻不停的鞠躬,給林洛顏說著感激的話。

這天師折的金元寶,可不是普通的金元寶。

這種不可多得的寶貝,向來在冥界是一金抵萬金。

有了這樣的寶貝,他們百年之內,肯定是能衣食無憂。

再也不用冒著被其他的魘,追著打的風險,去偷別人的貢品了。

兩方達成協議,林洛顏掐訣,直接將它們三個給廖香霖的父母,空投了過去。

等她從浴室出來,就看見男人挺拔的背脊,靠在正對著門的牆壁。

修長筆直的人大長腿,慵懶的斜伸著。

聽到響動,厲瑾城側首望了過來。

那雙冷冽陰沉的眸子,暗冰融解,凌厲盡消。

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暖意的墨瞳,帶著蠱惑人心的危險氣息。

頭頂的水晶燈傾瀉下,一圈圈的光點。

這讓林洛顏覺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厲瑾城長臂微抬,伸向了她。

林洛顏有些疑惑的眨眨眼,有些不太確定的將綁著包子的手手,輕輕搭在了那隻大掌上。

男人低垂著眼眸子,仔細檢查了下。

確定林洛顏沒有碰到傷口,才淺淺的勾了下唇。

就那麼握著她沒有受傷的手腕,將人帶到了餐桌前。

拉開座椅讓林洛顏坐下。

她的位置上擺了兩個碗和一個調料碟。

一個碗裡裝滿了剝好的麻辣小龍蝦,另一個則是剝好的清蒸小龍蝦。

林洛顏想說,她可以自己剝。

但看著被包成肉包子的小手,還是放棄了掙扎。

算了,有人剝蝦挺好的。

“等我好了以後,我剝給你吃。”林洛顏保證。

厲瑾城去拿龍蝦的手頓了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拿起了只蝦,慢慢剝好,放到其中一個碗裡。

“好。”他笑著答應下來。

——————

漆黑寂靜的臥室,透不出一點光亮。

男人轉了個身,將薄被掀開。

伸手在啤酒肚上撓了撓。

“噓!噓!”

他的耳邊有記很輕很淡的口哨聲,忽遠忽近的響著。

男人不耐煩的撓了撓耳朵,又撐了好一會。

可膀胱憋著的尿意,卻讓他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從床上爬了起來。

離開被子,空氣裡的冰冷,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強撐著睜開眼,可在下一秒,又輕闔上了。

男人迷迷糊糊的走進衛生間。

掀開馬桶,他尿的正歡,突然感覺大腿猛的一涼。

像是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

並且還來回蹭了蹭,像是在佔他便宜似的。

刺骨的涼意凍的他猛然睜開眼,尿都呲出了馬桶。

可仔細看了看馬桶,還有自己的腿。

又看了看周圍。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他才自嘲的笑了笑。

肯定是今天接到那個女騙子的威脅,才會讓他產生這種錯覺。

男人穿好褲子,踢著拖沓的被子,走到洗手池邊,敷衍的洗了下手。

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剛想低下頭,卻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竟然咧著嘴,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那嘴巴不正常的向兩邊拉扯,直接提到了耳後。

森森的白牙,看起來就像是野獸的獠牙。

“媽呀!見魘了!救命啊!”

男人嚇得連連後腿,可腳下一滑,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此時他的尾巴骨都被撞斷了,可他卻全然不顧,掙扎著手腳並用的,迅速往衛生間門口爬。

這眼見著都要爬到了。

突然砰的一聲,那門就在他眼前,被一隻無形的大掌重重關上了。

“啊啊啊!!!”

男人嚇得失聲尖叫。

往後退了半個身子,可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浴室裡的溫度變得冰冰涼涼,像是掉進了冰窖之中。

似有陰風吹過,他的脖子上頓時起了層雞皮疙瘩。

“滾!滾開!不要纏著我!”

廖遠明揮舞著胳膊,試圖趕走身後纏著他的魘,卻什麼都碰不到。

他咬咬牙,猛的一個發力,躥了出去。

雙手抱住門鎖,他拼命擰著。

連吃奶的力都使上了,也沒能擰開。

而身後那股陰氣逼人的涼意,卻如影隨形的纏了上來。

“跑什麼?來呀,一起玩呀。”

陰惻惻的聲音,在他的後脖頸處響起。

一點點向上遊走。

他的頭皮瞬間發麻炸的,連頭髮絲都肉眼可見的豎了起來。

努力屏著呼吸,想要降低存在感,可身子卻抖如篩糠。

“我是個男的……我是男的!男的!”廖遠明哆哆嗦嗦,又不忘反覆強調提醒。

“沒事,我不挑。”

全身白成了石膏的魘,聳著鼻尖,聞著廖遠明身上,那股腐朽的氣息。

這麼惡的東西,可是難得的補品。

它的口水滴答滴答,落在廖遠明臉上,都快饞哭了。

“我年……年紀大,又老又糙……不好吃的。”廖遠明是真的哭了。

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趴在在地上,那叫一個狼狽。

“沒事,我就喜歡鹹口老辣肉。一口一個嘎嘣脆!”

魘張大了嘴,鋒利的牙齒紮在他的脖子上,來回磨擦。

雖然不能吃,但只要不死,它解解饞,磨個牙口還是可以的。

只是它不用力,這磨牙帶起來的觸感,就有了別的味道。

廖遠明猛的挺直了背脊,不留半點縫隙。

但感覺那個怨靈的動作越來越急切,他嚇得倒吸了口長氣。

啪嗒一聲,腦袋重重在砸地上,暈死過去。

“膽子真小!就這都受不住?這麼個慫貨,哪來的勇氣,敢得罪小天師?”

那隻魘放下嘴裡叼著的肉,飄了起來,有點兒嫌棄看著地上的肥肉團。

“也許他怕的,跟你想的不一樣呢?”邊上另只魘打趣了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