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如此,利益如何劃分卻是個大問題。到底誰該獲得最大的土地,土地面積究竟按照什麼來計算?憑藉著宗門實力嗎?還是說其他因素。

這些武林高手像一個個大匪首一般,爭得不可開交。可憐的源實朝,現在被商量怎麼瓜分國家還不知道。

現在是源實朝出任徵夷大將軍,乃是幕府的第三任領導人,沒想到幕府的終結來的如此之快。

而關於土地的劃分由於所有人吵得不可開交,當然也就爭不出一個結果。比如嶽不群強烈要求阿蘇山附近的幾個城市的土地。這怎麼可能。島國總共才有幾個城市啊,完全就是在獅子大開口。

對於這樣的要求,他們當然是不會同意的。

而富士山的移花宮勢力太過強大,讓人驚懼,同樣遭到眾人的層層限制。

而武當山與全真教的利益同樣不能得到保證,這正是這些人一直吵來吵去的原因。不過,即便如此,一個人都知道了,現在日本幕府已經大勢已去。眾所周知,天皇失勢,大廈將傾。而日本幕府又是把天皇幹翻的武士政權。

對於這兩個機構,這些武林勢力是相當不手軟。

不過,他們仍在討論另一個問題。張三丰道:“在幕府統治終結以後,是否我等應該建立一個道盟來規範這一切呢?”

張三丰所說的不無道理,倘若一切皆還給這些俠客勢力的話,恐怕天下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一個地區的全部話語權把握在這些宗門手中,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軍閥還是宗門。

所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建立道盟來規範天地間的秩序,讓一切有序發展,似乎是非常必要的。能夠減少碰撞,在和平中發展。否則武林中恐怕是一群野心家,在野心勃勃的瓜分利益。

這本來是相當有道理的。畢竟人們喜歡秩序,不過,正如同美國一戰之後試圖建立聯合國一般,張三丰提出的道盟,是註定失敗的。

這些宗門領導人巴不得互相比劃兩下,看看土地與人力物力究竟誰厲害,就算失去了我也一點也不虧。失敗了再回去總結經驗嘛,禍害下一個世界去。

這些掌門們,一個個都是好戰分子,一點都不關注天下存亡。試想在原世界,他們只是掌門,不是皇帝,現在來到島國,能當上皇帝,怎麼可能會遵從一個道盟?

況且如果建立道盟,總需要一個盟主吧。盟主究竟誰合適?難不成你張三丰來當這個盟主?

顯然你沒有實力當所有宗門的盟主吧,難不成你的道盟希望整合所有宗門的資源,讓道盟成為島國唯一的統治者,將所有的宗門打造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所以王重陽當即反對:“不可。”

王重陽打著吞併其他宗門的主意,怎麼可能讓道盟建立。

只聽嶽不群眼前一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道盟的權利,卻是萬萬不能太大。我等宗門,需要有自主性。”

嶽不群的說法取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少林寺一位方丈道:“不錯,不可有盟主存在。”

掃地僧沒來坐鎮,他有一點慌。

眾人討論一番,移花宮宮主興致缺缺,不過,討論最終結果不如人意。道盟雖然建立了,不過是空殼子一個。當然是阻止不了各個宗門互相吞併了。

張三丰同樣興致缺缺,既然如此,便各回各家吧。

在富士山上的瓜分會議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這些武林門派各有各的訴求。讓鎌倉幕府又苟活了一段時間,眾人約定時間,下一個月再來討論。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這島國鎌倉時代的風貌,只能說蕭條破敗來形容。來自島國獨有的武士道精神在感染著這個時代,而在這個月的尾聲,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這件事徹底改變了一切。

島國浪人一路流浪到鎌倉,這裡是島國現在最繁華的地方。也是武士集團第三任幕府徵夷大將軍源實朝在的地方。

這裡沒有櫻花爛漫,只有即將枯萎的老樹。像鎌倉這種地方,一般是不允許浪人進城的。尤其是帶著一把刀的浪人。一個來者不善的浪人。

他的名字叫稻和生,他是一個島國浪人,他跟著一個高手學了一種劍術。他會中文,懂得粗淺的功法。

這一個月來,他夜以繼日,日夜兼程。不斷修煉,不斷練劍。

他的武功已經超過島國上任何一個本土人,他的劍法已經在凡人眼中是超凡絕倫的境界。

他這次來,是帶著與眾不同的目的而來。

一個已經抱著死志而來的人。他將以手中這把刀,殺死源實朝。這就是他的目的。一個人活著倘若不發出聲音,真是必死了還難受!

願他死後能夠前仆後繼,最終將幕府徹底推翻!

這樣一個人,連燕南天都想為他準備一個棺材。

稻和生換了一件衣服,他握著他的劍,終於進了城。他知道他要朝著哪裡去。鎌倉幕府時代,整個島國的建築風格受到中原寺廟的影響,許多地方有五重塔這種東西。

事實上,縱然在鎌倉幕府時代,住在鎌倉的人也不是全都非常富裕的。至少平民依然佔據大多數。他們的屋子並不奢華,而是普通的受佛教氣息影響的房屋結構。

這些房間大多老舊破敗,髒亂差的環境令人作嘔。然而,在這個年代,這裡恐怕是天堂了。

稻和生向鎌倉幕府走去,幕府就在鎌倉城的中央地帶。這個地方端莊氣魄,在其周圍,依然有寺廟煙火。而在旁邊的山外,有一座五重塔。

這樣的地方有一種虔誠的安寧氣氛。雖然如此,稻和生依然握緊了自己的刀,既然是來殺人的。就不會有參觀的心態。

稻和生的實力,潛入鎌倉幕府卻是一點問題也沒有。鎌倉幕府沒有防範的太過森嚴。想來他們也想不到這種地方能夠有人敢於潛入。

不過今天鎌倉幕府發生了一件大事。

讓整個幕府上下上躥下跳的大事,乃是來自富士山的訊息傳來。訊息說武林對於鎌倉幕府很不滿,事實上,鎌倉旁邊依然有宗門建立,這個宗門正是全真教,旁邊的全真教本來就如同卡住鎌倉幕府的喉嚨。更別提這次武林會議的內容了。

而鎌倉幕府內部已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知道,大勢已去!

本來,源實朝已經夠比較慘。軍政大全落入他母親北條氏的手中,現在竟然武林也對幕府相當不滿。他這個守城將軍真是不好坐。

最擔驚受怕的便是北條鄭子,因為別人失去的不多,而如果她失去,便是失去一切。

秋元吉來到北條鄭子面前。

“大人,該如何去做。”

北條鄭子悠悠一嘆,她緩緩道:“只怕這鎌倉幕府,已經來到了生命的盡頭。我等還須早做打算。審時度勢,只能棄車保帥,讓北條氏退居一隅,為今之計,唯有抽身而退。”

北條鄭子如今年老色衰,依然威勢逼人。她說話慢悠悠的,總是能夠令人信服。

然而秋元吉卻是不明白。

“大人,何為棄車保帥?在下卻是不明白。”

北條鄭子道:“何為棄車保帥,放棄鎌倉,終結幕府。便是棄車保帥。退居一隅,任天下潮起潮落,雲滅雲生。”

秋元吉只不過是北條鄭子的一個打手,他那裡能夠明白北條鄭子心中所想,北條鄭子所想的便是整個家族。北條氏的安危。

而天下早已易主,名為鎌倉幕府統治,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一切已經終結。

這些武林宗門一旦起勢,天下滅亡只不過是在旦夕之間,何況這些宗門已經對於武士開始壟斷。一開始,武士只是勇武統兵的人。現在一些武士據說已經能飛簷走壁,就連他們的武士名聲都要被宗門奪取,還有什麼能是奪不走的?

為今之計,唯有退居鎌倉以外,放有一線生機。她辛苦經營多年,沒想到短短几個月時間化為泡影。本來就令人悲痛。

北條鄭子道:“你去殺了源實朝吧。不要透露出乃本宮所授意,你可明白?你從未在世人面前露面。記住,不要將北條氏透露出來。明白嗎?”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個培養出來的死士就一點非常好,便是絕對忠誠。他們不但自己受制於她,而且家人也在她的手中。

秋元吉道:“是!”

北條鄭子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很簡單的事。

今天就是源實朝的死期。

源實朝乃是源賴朝的兒子,源賴朝便是鎌倉幕府的建立者。而源賴朝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名為源義經。

源實朝每天處理的公文都很少,因為絕大部分公文都送去了北條氏,北條氏統領軍政大權。他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然而正是如此平凡的一天,他突然感到不同尋常。

事實上,平凡的一天與平凡的人生,他除了覺得自己生為源賴朝的兒子頗為與眾不同以外,其他似乎都挺正常的。

與普通人沒什麼不同。

奇怪的是,今天的侍衛似乎有點少,平時的時候,侍衛都是左右巡邏。在他的門外勘察。今天卻是一個都沒有。

源實朝坐在地上,穿著徵夷大將軍專門的華服,他腰間配著一柄寶劍。而面前放著一個長桌。他的門前乃是一個開啟的門。門外有枯萎的樹木。

他盤坐在地上,房間內沒有一個椅子,地板乃是黃色。似乎投射出淒涼的意味。

意義乃是人賦予的。

源實朝本能的感到不同尋常。雖然他是一個傀儡將軍,然而多年來,他的本領卻一點也沒有退步。他的本領便是武士的本領,他的武士刀用的很好。

畢竟他與源義經有血緣關係,源義經的武功同樣高強。

走路的聲音,噠噠噠。

腳步聲音傳來,源實朝神經突然緊繃起來,這絕對不是平時他侍衛的腳步聲音。多年來他已經能夠輕鬆的辨認各種腳步聲。

這絕對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武士,他的呼吸悠長,很快。源實朝就看到一把出鞘的刀,一柄長刀,寒冷的動人心魄。

這柄刀如同冰雪一般明亮。絕對是一把名刀。

這個人的臉露出來,他是一個完美蹁躚的少年,然而他的眼睛卻是死的,倘若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的腦子中到底有沒有思想,是個活人還是一個死人。

這很清楚。

源實朝也拿出了刀,他有一事不解,自己的侍衛都去哪裡了?按理說不該這些侍衛都消失。除非......

只有一種可能,但源實朝不敢往這方面想,因為這太過匪夷所思。他的母親怎麼會迫害他呢?

他拔出刀,他的刀源自他的父親源賴朝,這是一種傳承。

一種權利的象徵。

“是誰派你來殺我?”

源實朝問,雖然這麼多年來他是個傀儡將軍,然而身上的氣魄卻是一分都沒有少。該有的王者之威,依然展現出來。

秋元吉道:“我殺你,是因為你該死。”

他兩個快步近了兩個身位,一刀側面斬向源實朝。只聽鏘的一聲,兩人刀劍碰撞,一絲金光閃過。

然後只聽到“鏘鏘鏘”的刀劍碰撞聲。一道道金光在碰撞中轉瞬即逝。

事實上,他們的刀劍交替速度很慢,甚至於能夠清楚的看出交手如何。秋元吉的刀法狠辣陰險,能夠出其不意。甚至於在他的刀尖上可以看到塗抹了一層薄薄的東西。乃是毒藥。

源實朝練劍三十年,怎麼會敗給一個毛頭小子。他看出劍尖有毒,不願意糾纏。然而,這個毛頭小子卻是劍術上更加精湛。

這是一個天才劍客,至少對於源實朝來說是這樣的。

源實朝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他突然明白了一切。這種劍術,恐怕只有那個人能夠培養出來。怎麼可能?

他簡直不敢相信,然而天才劍客秋元吉已經一劍殺到,源實朝來不及躲閃,他的右臂已經被刮到。

源實朝趁機一刀捅入秋元吉的肚子裡。然而他不知道,秋元吉本來就抱著必死的心態。

秋元吉大笑,退後兩步。

“哈哈哈,你死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咳咳。”

源實朝怎麼也不敢相信,竟然有這麼瘋狂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再度出現一個人,一個髒兮兮的人。看樣子他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潛入幕府。

看到兩個人,他非常疑惑。

只聽他氣沖沖道:“誰是源實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