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8金翠牡丹蓮(二合一〕(1 / 1)
呂興懷儘管這時候受到的壓力很大,但他還是義不容辭地擋在了最前面。
“來吧,我不怕你們!你們這些隨意傷害人類的異族,我是不會屈服的,人類也同樣不會屈服的。”
荷花異植的荷葉和那個能發射蓮子子彈的蓮蓬,一瞬間擺動的幅度有點兒大,像是被激怒了一樣。
而就在此時,歐詩情似乎聽見了荷花異植氣急敗壞的罵聲,“人類就是一群白眼狼,恩將仇報的無恥小人。真是太氣人了,明明是花花我救了那隻小幼崽,沒想到這些人類翻臉不認花。哼!以後人類就是花的仇人!”
然後,歐詩情就看見四條如史前巨蟒般的水蛇向著她們的位置衝擊而來,水蛇不像真的蛇類那樣張開血盆大口,但是這樣巨大的水柱衝擊過來的震撼感拉滿的。
呂興懷早就在站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在心中默唸口訣,使出祖上的一個防禦法術。至於能不能防得住就靠天意了,他也是盡了自己的全力,無悔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歐詩情腳尖一點就飛到半空,與撞過來的水蛇面對面,纖細的身影在巨大的身軀面前顯得格外弱小。
她運起靈力,使用‘控靈術’,直接就控制住了向她們襲來的水蛇,緊接著水蛇停滯在半空,相互交纏在空中的水蛇片刻就土崩瓦解了。水流就這樣直挺挺地砸回到了荷塘裡面,原本因為被抽掉水後,下降的水位瞬間上升回來了。
歐詩情的‘控靈術’用得非常熟練,而且她的修為比荷花異植要高出許多,這種搶奪控制權的方式實在太簡單了。
四濺的水花把除了歐詩情給自己套了個保護罩,其他的人都被澆了一身,也讓現場的人和那株荷花異植都回過神來。
解決完這一危機的歐詩情,才重新雙腳落地,但此時的她在別人的眼裡卻不再是原來的印象了。
呂興懷:她到底是誰?她是如何做到的?
杜錦心:歐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啊!一下子就把這麼厲害的攻擊瓦解了,這是大佬在扮豬吃老虎嗎?
裴綿綿:果然請小情過來幫忙是正確的決定。
荷花異植:這個人類怎麼能打斷自己的法術?這不可能!
對此,歐詩情不做解釋。她直接與荷花異植對話:“那個孩子是你救的嗎?為什麼他需要你去救他?”
呂興懷和杜錦心聽到歐詩情的話,也懵了,都不知道她跟誰說話。
裴綿綿心裡有一絲猜想,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荷葉搖了搖,歐詩情就聽見它問:“你這個人類是在跟我說話嗎?”
“是,剛才是我們魯莽了,我們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和你發生誤會的。你能不能說一下這裡的情況。”歐詩情語氣緩和了些,希望荷花異植能和她繼續溝通下去。
自己也能搞清這裡面的曲折。
當然,不行的話,武力鎮壓也是可以的。隨即,她放出了一些銀爍的氣息,銀爍的氣息對一些普通的異植有震懾的威力。
不久前,她突然發現小花園裡的月季花們對她的態度有點生疏了,甚至小鳥們也一樣,她不得其解。後來,還是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是銀爍的爭寵把戲。沒辦法,這靈寵是自己選擇的,就要好好教育,這才讓銀爍的霸道性情壓制了下來,歐詩情也多用心去開解它了。
也是從這瞭解到,銀爍的品階很高,對植物類的異植有很高的壓制效果,對動物類的也有稍微一點的效果。
所以,現在對這株荷花異植應該也有效果吧。因為這是世界突變後的植物,歐詩情也不知道它們和靈植有沒有區別。
歐詩情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聽見它道:“你身上的氣息好可怕啊!你能不能變回剛才的樣子,我會把這裡的一切都告訴你的。”
“可以,那你說吧!”歐詩情收回銀爍的氣息,做出一副洗耳傾聽的樣子。
在場的另外三人,大概也猜出了歐詩情是跟誰在說話了。特別是呂興懷和杜錦心,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與植物對話,這是一種異能嗎?但剛才使出的那一招,又是什麼能力?
難道她也是修仙者,只不過他們實力低,覺察不了對方。
三人心中的疑惑雖很多,但都不約而同地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發一言。
說句難聽的話,他們沒有夠硬的實力,只能仰仗歐詩情了,當然就得以對方為重了。
這是特殊局裡面的潛規則,在沒有違法犯罪的情況下,強者為尊。
“那隻小幼崽原先不是我捉的,是那邊的兩株睡蓮悄悄把幼崽捆走的,是花不忍心小幼崽變成花肥才搶了過來的。而且,花為了讓你們人類發現幼崽,把自己的花瓣都搖禿嚕了。誰知道,你們還恩將仇報。嗚嗚嗚!花好冤啊!”
荷花異植說到睡蓮的時候,它的蓮蓬還好心地指了指具體方向。
歐詩情還不確定這荷花異植所說的就是真相,但那兩株睡蓮異植肯定要去看一看的。
“照你這樣說,睡蓮會綁走人類,讓他們變成花肥嗎?”
歐詩情能聽出荷花異植聲音裡的愉悅,似乎就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很高興。它繼續說:“對,它們在之前就綁了幾個人了,以前都是在夜裡,附近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它們就會出手。還有一次在下雨的時候,剩下就是昨天的幼崽了。
緊接著,它的語氣又變得不怎麼好了,“它們兩花吃好了,長得壯之後就開始挑釁花了,以前花可是能把它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現在只能五五分了。估計這人類牌的花肥還是很不錯的。”
歐詩情又把銀爍的氣息顯露出來,嚇得荷花異植連忙找補,說道:“花開玩笑的,花從來都沒有吃過人類,而且他們也不符合我的口味。大人,你要為花做主啊!”
歐詩情覺得這荷花異植的心眼子挺多了,但如果它說的是事實,那麼它也算是朵好花了。
“行,這次我就放過你。不過,之後也不能夠傷人了,知道嗎?”
荷花異植委委屈屈道:“花哪裡有傷人了?都是人類先來欺負花的!”
它的蓮蓬有意無意地指著一邊的呂興懷三人,讓歐詩情臉上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好不容易壓住了想要笑出聲的衝動,她說:“我會幫你解釋清楚的,他們也不會再去找你麻煩了。”
“那我們說好了,你們人類不能再傷害這裡的荷花呀!”它好像抓住了歐詩情的把柄一樣,開心不已。
歐詩情這一刻好像有點懂了,其實它們這些異植,異獸也許心中都是畏懼人類的,因為它們以往都是弱者,人類能主宰它們的生命。而到了如今世界大洗牌的時候,或許這些畏懼就會變成仇恨,有一天就會向人類出手。
而如今,想要解決這一隱患,需要的是人類自身的改變,能做到的只有人類自己。
“嗯。只要你沒有傷害人類的心思,我就保你!”歐詩情鄭重答應,這是如今的她能做到的事。
已經有一群野貓了,還怕這幾株荷花嗎?
歐詩情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荷花,我問你,你說吃人的睡蓮,它們有靈智嗎?就是好像你一樣的,能夠溝通。”
荷花異植說道:“花不叫荷花,花的名字叫牡丹,花雖然是荷花,但我們還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歐詩情抽了抽,好好的荷花為什麼叫牡丹?
算了,隨它吧。
“那牡丹,我們說回正事,那睡蓮能不能溝通?”
“哦哦!能溝通,但怎麼說呢?總覺得它們腦袋不怎麼好使!”
歐詩情把自己聽到的訊息,整理一下就跟其他三人說了。呂興懷和杜錦心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抱怨歐詩情怎麼不早一點出手的問題。
接著他們一行人就趕到睡蓮異植的位置,這也是小孩和環衛工人失蹤的位置。
據牡丹所說,不止這兩人受害,還有其他的人也遭了毒手,只是他們的家人似乎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失蹤的。所以,這兩株睡蓮犯得的命案不少,更加的兇殘。
呂興懷:“等下就要麻煩歐前輩出手了。”
然後又苦笑一下道:“實在是我自己的不爭氣,沒能力把這件任務順利完成了。還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了。”
歐詩情摸了摸鼻子,這畢竟有自己的鍋,道:“呂前輩,你就不要叫我前輩了,你才是朱雀局的前輩,你們不要怪我有意隱瞞就好了。”
杜錦心像是很意外的樣子,“怎麼會怪你,本來就是我們學藝不精,還得多謝歐小姐的救命之恩呢!”
歐詩情搖頭,“哪裡能算上救命之恩?牡丹大概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你們的性命,最多就是受點重傷,那隻不過是想要震懾一下人類而已。”
裴綿綿知道歐詩情有一種魔力,好像她接觸後的異獸,和異植,都是格外溫馴的。這是因為她和它們能溝通嗎?
還是有別的?
她道:“小情,還是多虧有你,不然我們就會和對人類友好的異植產生誤會。而這樣得到的後果肯定是難以挽回的。這次,我回去後一定把這個任務原原本本的上報上去,希望其他的同事也不會重蹈覆轍。”
“綿姐,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張就行。但是,你怪我,我也會依舊這樣做的。”歐詩情笑著說,但語氣是堅定的。
在她認為,既然有了靈智,就等於有了‘人權’,人類同樣要尊重這樣的生命。
這是歐詩情所選擇的道,她的行事作風都是以此為標準的。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完全參悟其中的規則與奧秘,但現在的她認為這是正確的。
裴綿綿能理解歐詩情的看法,這是一種善良,她尊重她的選擇。道:“這是你應有的權利。”
杜錦心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便找了有一個輕鬆點的話題,“話說,那株荷花異植怎麼會叫牡丹?難道它更想要成為牡丹?”
呂興懷:“那株荷花的品種,應該叫金翠牡丹蓮”
杜錦心:“哦~!”
歐詩情:“哦~!”
沒用的冷知識又增加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歐詩情走近了岸邊,裴綿綿三人則遠離了一些,他們現在是非常相信歐詩情的能力的。能親眼看見大佬的戰鬥,他們心裡挺激動的,說不定能給自己一點啟發。
“睡蓮,我已經知曉你捕捉人類,害人性命,你有沒有要反駁的?如果沒有,我現在就會把你連根拔起。”
歐詩情莫名有一點點羞恥,這話說得怎麼有點兒像電視劇裡那種道貌岸然的大反派的開場白呢!
救命啊!她是個好人的!
等到她安撫好自己的羞恥,但依舊沒有聽見到回答,歐詩情感覺自己在唱獨角戲了。
自己跟自己說話,真的很尷尬了好嗎?
其實,剛才她和荷花異植談話的時候,裴綿綿他們根本就聽不到異植說的話,只聽見歐詩情說話的聲音。他們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現在也只是以為歐詩情已經聊上了。
就這樣,這個誤會就產生了。
既然對方是不打算聊一聊了,歐詩情就打算使用武力了。
其實,歐詩情有九分把握能肯定,牡丹所說的話是真的,之前神識窺探到縈繞在睡蓮周圍的紅色霧氣,應該就是血腥之氣了。利用人類的血肉增強自己的實力,就會在周身留下血腥的氣息。
她的神識能清楚地感應出睡蓮的具體位置,歐詩情把銀爍喚醒,請它配合自己的法術。
裴綿綿他們就見歐詩情憑空就召喚出翠綠的藤蔓,羽毛般青翠的葉子,好像能在風中飄蕩起來。它們看起來很美麗,卻又很厲害,就好像能摧毀一切一樣,這是一種感覺。
只見歐詩情控制這些藤蔓,快速插進荷塘裡面,只是一眨眼,這些藤蔓就捆住兩株植物就拽出了水面。
被捆住的兩株植物只是簡單的捆了一圈,但卻完全沒有掙扎的樣子。
呂興懷他們可不會相信這異植就是這麼溫馴的,肯定還有什麼他們看不到的力量控制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