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出息的玩意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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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周府,良人不得不感慨周震雄與周夫人二人的野心。

明明實力低下,卻沒有放棄對城主府的貪戀。

至於天水家伏擊良人情報的由來那就更離譜。

竟然是周夫人從天水石崖小白臉口中得知,至於兩人做了什麼勾當,不言而喻了。

這倒也在良人意料之中。

所謂大道為先,周家夫婦天賦不高,又沒有特殊的機遇,只能覬覦城主府,成為這一方之主,依靠天地的反饋,在多活些時日。

而自己的出現剛好成為一個契機。

一個為借刀殺人的契機。

剛好,自己也願意做那把刀。

至於天水家是怎麼聯合其他三條街的家族來對付自己的,良人隱約摸索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多半是李家和老不死的一步棋,一步考驗自己的棋。

若是自己能在這一局中勝出,那麼李家就會毫不保留培養自己,若是自己不幸死了。

那就死了!

至於棋局背後的意義,良人不敢深思,就算深思怕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得感慨,“我的好師父,你可真是個好師父!”

“也罷,剛好可以完成震驚城邦的任務。”

良人依舊來到酒肆,買了一斤燒刀子,其實他很想買一個酒壺,照李曦堯說的那樣,做個瀟灑的酒劍仙。

只是這北長街的賣酒壺實在太醜了,拿出去丟人。

回到成郊住處,良人忍不住踢了一腳旁邊毫不起眼的墳土丘。

“見過坑爹的,沒見過你這麼坑徒弟的。”

“虧我還替你守孝這麼久。”

良人定著墳丘看了看,心想這個老鬼會不會沒死,李侯都有兩具真身,這老鬼就沒有了?

說不定老不死的正躲在那個旮旯偷樂。

...

傍晚,良人來到東長街,輕輕一躍,進入一處金碧輝煌的府邸隱藏起來。

東長街,呂家一家獨大,現任家主呂不韋更是化龍現的高手,一手指功使得出神入化。

良人準備先下手為強,逐個擊破。

房間內,呂不韋光著膀子,挺著一個大肚子,躺在一張足夠七八個人睡的床榻上,臉上從左往右,留下一道斜斜刀疤,匪氣沖天。

他下半身隱藏在寬大的被子裡,被子邊緣不時有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手臂主人不見其形,像條魚兒,在被海里面暢遊。

呂不韋橫眉怒目,怒斥一個麻衣小廝。

“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忘了規矩了?”

小廝顫抖著雙腿,不敢抬頭看著自家老爺,顫巍巍說道:“老爺,小的不敢,只是城主府送來一張畫,要我親自交給老爺您,小的實在沒辦法,這才...”

突然的,呂不韋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被子裡的人,斜眼看著小廝。

“將畫留下,自斷一臂,滾吧!”

小廝汗如雨下,跪倒在地,“老爺,饒了小的吧。”

呂不韋臉色一變,“還敢忤逆我?”

小廝一咬牙,掏出一把匕首,咔的一下,將左臂斬落。

鮮血淋淋,小廝愣是不敢吭一聲。

小廝還想去撿掉落在地的手臂。

呂不韋大喝道:“還不滾!”

小廝顧得撿起手臂,連滾帶爬跑出房間。

見小廝一走,呂不韋猴急鑽進被子,引起誘人的笑聲。

剛剛準備大展雄風,房間的門又響起。

“尼瑪的,我不是...”

話未說出口,死魚般的目光盯著椅子上正看著畫卷的斗笠少年。

“你是誰?”

良人並未理他,將畫卷展開,問道:“你說我和畫上的這個人,誰更帥。”

呂不韋看了一眼畫中人,隨即死死定著良人,咧嘴一笑,是你。

咔嚓一聲,呂不韋撕下一邊床單,圍在自己軟趴趴的弟兒圍住,怒喝一聲。

“去死!”

呂不韋手臂及其粗壯,蒲扇一般的手掌微曲成爪,向著良人頭顱抓來。

良人如影隨形,比提前動手的呂不韋還要快上一分。

面對呂不韋這個純粹的武夫,良人選擇以暴制暴,拳罡重重與利爪相碰。

“錚錚..”

屋內掀起一陣鋼鐵摩擦之音。

呂不韋后退一步,哈哈大笑。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難怪天水家要聯合我們一起殺你,有幾分本事。”

良人冷笑,希望你的實力跟你的自負一樣厲害。

呂不韋一身雄渾的罡氣突然炸裂,氣勢爆增。

右手指頭泛著幽光,一指碎山河的氣勢奪像良人。

良人一陣膈應,本來還想用羅漢伏魔式與他玩一會,但一想到他那雙手...就..。

背後長劍出鞘,帶有一絲風雷之音,驟然間,屋內閃過絢麗的劍光。

撲殺而來的呂不韋滯留在空中,許是劍太快了,呂不韋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楚,便失去知覺。

噗噗!

人頭落地,鮮血噴射在窗戶上,形成一朵朵醒目的血花。

許是聽見外面動靜,被子裡露出兩個頭髮雜亂無章的俏臉。

先是看了一眼提劍的良人,只覺得帥呆了。

直到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呂不韋,驚呆了一下,就要大喊。

良人急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在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兩個女子瞬間讀懂良人意思,顫抖說道。

“別殺我們,我們只是個生意人。”

兩個女子像入戲太深一般,將半隻身子探出來。

“只要你不殺我們滅口,十八般武藝,隨你挑!”

說完,兩人就要站出來,想像良人展示她們的價值。

良人急忙轉過身,“非禮勿視,小爺我...正人君子是也。”

說完,良人一閃而過,消失在屋內,他可沒一戰二的癖好!

留下兩個在風中凌亂的姐姐。

心想“這位小哥難道不行?”

逃到牆外的良人大口喘氣,抹了把汗,只覺得比打架還要累。

老臉一紅,暗罵道:“沒出息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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