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另一個李曦和（1 / 1）
裴小衍繞著良人走了一圈，最後站回原地，對良人怒目而視。
“就是你打敗我師哥？看著也長得不咋滴啊。
說，是不是耍了什麼陰招。”
良人不知如何回答這個長髮齊腰，頭戴花冠，長著小虎牙的少女，只得像賀正陽求助。
賀正陽也是一臉無奈，舉起手，慫了慫肩，意思是你自己搞定。
“大姐，你別激動，我與賀兄是正兒八經切磋，我發誓，並未耍滑頭。
裴小衍哭喪著臉，“你還我師哥來，還我心中無敵的那個師哥來。”
“姓許的，你打壞了我心中的美好，我與你勢不兩立。”
裴小衍腳尖輕輕一點，踏空而行，一步一個輕點，蕩起層層漣漪，直至半空，裴小衍青衫飄飄，身上突然迸發說不明白道不清的道韻。
這股道韻似乎天生與妖族對立，袁青與青兒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錯的。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影響，潛意識讓袁青二妖覺得自己在褻瀆這天地，滿是愧疚和敬畏。
“哎！師妹，你，...”
賀正陽見狀，滿眼捉急，想出聲阻止，但是已經晚了。
他這位師妹出手太快，一舉一動都在勾動天地之勢，這種天地共主的感覺良人只在李曦和身身上感受過，似在這片天地，裴小衍隨手就可把自己鎮壓。
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裴小衍凌空劈掌，以良人為中心，周圍四五米的地面轟然塌陷，滿是蜘蛛裂紋。
若不是劍樓及時鎮壓，將那股天地之勢鎮壓，良人少不得傷筋動骨，饒是如此，良人一身劍體如大火烘烤，劍心更是顫抖不已，一像調皮的‘天命’變得乖巧無比，躺在劍爐內，動也不敢動。
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好到可以用‘福星高照’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類人天生的寵兒，哪怕不用可以修行，就可以輕易將那些所謂的天驕之子甩在屁股後頭吃灰塵。
而裴小衍與李曦和就是這種人。
命好，不需要一鼓作氣。
“師妹，還不收手？”
賀正陽聲音提高了幾分，甚至還有幾分嚴厲。
見自家師哥生氣，裴小衍只得將抬起的手臂在此放下，狠狠啄了良人一眼。
“哎呀，哎呀！師哥，彆氣嘛，我這不是為你出氣嘞。”
裴小衍一臉狡黠，露出老虎牙，拉著自己師哥袖口左右搖晃。
賀正陽並沒因此而消氣，甩開裴小衍的搖晃的手，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裴小衍，我與許兄就是簡單切磋，敗了就是敗了，這有什麼？若是那天我死了，你還不得把這個世界毀滅？明明知道自己體質厲害，傷到許兄是小，若是你把控不住，這溪水國千萬人因為你而喪命，你難辭其咎。”
見賀正陽是真的生氣，裴小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淚花子伴隨著身體原地打轉。
良人回過神來，從二人的對話隱約知道什麼。
也許賀正陽同裴小衍與自己和李曦和之間的關係是一樣的。
是她們的護道人。
裴小衍泫然欲泣，突然大喊：“大師哥，師妹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亂觸發真氣了。”
賀正陽心神一震，眯起雙眼，“當真如此？”
裴小衍擦去淚水，雨過天晴，嘿嘿一笑，“當真！”
“就算我死了？”
剛雨過天晴的裴小衍又嘴角下壓。
“師哥，你能別死嗎？但時候我真不能保證我會不會發狂。”
“唉！”
賀正陽嘆了一口，“那我儘量。”
“良人兄，家事，讓你見笑了。”
良人罷了罷手。
“你們師兄妹二人真性情，無妨。”
一場鬧劇就此輕描淡寫過去，三人倒是沒什麼，袁青二妖就不同了，若是她們對良人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尚可還能反抗，那她們對裴小衍就是敬畏，恐懼，似乎裴小衍對她們是天然的剋制，哪怕有一天她們成為一方妖王，在裴小衍面前也升不起一絲抵抗。
以至於談正事的時候，二妖躲在良人背後，說話的時候該回答就回答，不該說就低著頭，不敢直視裴小衍。
聽完良人對整件事的介紹，賀正陽問道：“良人兄，照你這麼說，你與這兩個大妖非親非故，還想加害於你，你為何還要對他們如此上心？”
“路見不平，斬妖除魔，有問題？”
“我不像你們這些宗門子弟，條條框框，任死理，一點都不快意。”
賀正陽並未感到良人話裡的諷刺，因為他說出了事實。
就拿他們青雲觀來說，打下冠以除魔衛道的宗旨，不管是好還是壞，只要你是鬼魅精怪，那麼你便有罪。
這也是袁青等人求救，換來的不是援助，二是無止境追殺的緣故。
似乎感受到師哥失落的心情，裴小衍狠狠瞪了良人一眼。
“良人兄，計劃得改一下。”
良人一臉疑問。
“正陽兄難道有什麼更好的計劃？”
賀正陽一臉無奈指著裴小衍。
“我同意良人兄選擇各個擊破的計劃，也是最好的計劃。”
“可現在這個得以實施的前提是幾頭大妖分開，
可現在看來，這些妖是註定分不開了。”
“因為裴小衍？”
“對！”
賀正陽點頭。
“我師妹體質有些特殊，特別是剛才她無意勾動天地之勢，恐怕已經引起橫山洞府三頭大妖的注意。
也許不等我們殺上門去，它們都不會放過我與師妹。”
良人揉了揉腦袋，事情突然變得有點棘手。
“怕什麼，那些妖怪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們嚐嚐金光咒的厲害。”
裴小衍揚起秀拳，還想繼續說。可被賀正陽活生生叮會肚子。
“二位上仙，請放心，就算那頭獅子已經發現事情有蹊蹺，那兩頭狼妖依舊可以殺，
明晚就是月圓之夜，那兩頭狼一定會離開洞府，就算是你們打上門去，它們也不會回來的。”
妖怪身性冷漠，月圓之夜正是月光精華最充足的時間，最適合狼類修行，‘月嘯’‘月天’不會不顧自身修煉，返回幫助洞府幫助的。
“何況在這橫斷山，它們就是土皇帝，自然有些自大。”
“是這個道理，那先斬殺兩頭狼妖的計劃不變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最好趕在明天月圓之夜。”
賀正陽與良人對視一眼，往橫斷山西邊跑去。
不是他們不想御空，而是避免節外生枝。
“好耶，打妖怪去咯！”
“嘿嘿！真好，又可以看師哥大發神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