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機會(1 / 1)
整個駕駛艙沉默了一會,大家都在消化之前的哪些情報。
“當然,這兩個女人有沒有逃出天勢的aoe範圍,現在還存疑,我沒有去確認過”
過了一會兒,周可飛又將空霧的投影調了出來繼續說道。
“而這個克己被我封在鑽石之棺裡,藏了起來,不過天勢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她並將她救出來”,然後又說到了小女生克己,“所以之後的交手她是肯定會再次出現的,要注意防範”
“然後是她的兄弟,律人。。。”
“打斷一下”,周可飛正說著自己的佈置,忽然失效保險的聲音傳來,“我找到他們那個飛船現在所在的位置了”
“在哪?”王自強理著鬍鬚問到。
“他們已經到了無畏戰甲附近”,說著失效保險就將一段影片播放了出來。
影片並不算清晰而且有些抖動,不過影片遠景裡降落的那個藥片型的飛船周可飛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敵人的撤離飛船。
飛船降落後,影片的視角就180°轉向,直接朝著湖對岸的一座高山飛去。
但是沒飛多久,影片就一陣搖晃,一隻大手朝著攝像頭抓了過來,然後視角就進入了水中,緊接著又是一陣搖晃。
之後又發生了數次劇烈的震動,疑似有人在捶打無畏戰甲,最終影片還是穩定了下來,無畏戰甲放棄了抵抗。
視角轉動,影片中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天勢,然後影片就黑了下來,訊號徹底斷掉了。
不過這已經夠失效保險鎖定他們的位置了,眾人稍作準備,池魚號就再次衝上天空。
而在另一邊,天勢的大手抓著無畏戰甲的頭盔,如同提著一個死屍一般回到了撤離飛船中。
當然現在蘇明知道了他們飛船的名字白雉號,可是這圓圓的外形一點和雉都挨不上關係,倒是和王八很像。
蘇明正在想著給這個飛船起一個合適的名字,吱拗,天勢和克己帶著無畏戰甲從外面進來了。
收回發散的思維,蘇明看向了自己的無畏戰甲,整體溼漉漉的,然後胸口還有兩個拳印,看這個架勢他都懷疑這個天勢是不是想要趁機打死戰甲裡面的律人。
“這是你的東西吧,不得不說還挺硬的,現在把他開啟,我相信你肯定很識時務”,天勢甩了甩自己的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兩拳他打得很開心但是他的手也很疼。
蘇明瞥了一眼天勢那細皮嫩肉彷彿富家大少爺一般的手,聳了聳肩,“可以,不過我這樣綁著怎麼給他解鎖,要不你把我先放下來?”
天勢眼珠轉了一拳朝空霧點了點頭,空霧收到示意方下了手中提著的兩摞重物,砸在地上發出哐哐兩聲,朝著蘇明走了過來。
這兩摞重物就是她們辦事不利的懲罰措施,看起來對於一個四級魂力使挺小兒科的。
但是她們剛剛站立的環境幾乎稱得上是開放版鐵處女,動作稍稍有些變形就會被數百根細針紮在身上,如果扎一下,光看著傷口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由於天勢盯著,空霧連平時的小動作都沒做,老老實實的走到蘇明的跟前,將他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
嘩啦一聲隨著鐵鏈鬆開,蘇明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是空霧扶了他一把,才不至於出洋相。
晃了晃手腳,在天勢的催促聲中,蘇明磨磨蹭蹭的來到了無畏戰甲前。
抬起戰甲的頭盔對視了一下,嘩啦啦,戰甲的剩餘部件就如同乳燕歸巢一般附在了蘇明的身上。
天勢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他並沒有制止,在他的認知中蘇明穿著一件奇怪的戰甲也只不過是一隻強壯些的螞蟻而已,而他已經離完美之人‘聖人’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隨著戰甲回到蘇明的身上,被困在戰甲中的律人也慢慢轉醒了過來,讓戰士忘記疼痛戰鬥的區域性麻醉藥,加大劑量當然也能讓人暈睡過去,律人就是這樣昏倒的。
現在藥效過了,他也慢慢的轉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擺出一個防禦的姿態,謹慎的環顧四周。
當他的眼睛看到站在自己左邊的天勢時,臉色變換幾乎比得上川劇變臉了,不過最後他還是按下了翻湧的情緒,臉色恭敬的朝天勢鞠躬示意了一下,“天勢大人!”
自己又回到十字架上的蘇明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之前他趁天勢出去的時候,從克己這個小姑娘口中套出來了不少資訊,比如天勢,天非,克己,律人,他們其實是四兄妹。
只不過,天勢,天非是雙胞胎的親兄弟,而克己和律人是她們的媽媽在離婚後,跟另一個爸爸生的,當然這個八卦是跟空霧瞭解的。
但是看現在這個情形,他們的家庭關係並不怎麼和睦。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蘇明,看向正在偷懶的空霧,示意她在給自己綁上。
空霧翻了一個白眼,來到蘇明面前踮起腳來,拿著鐵鏈準備在給他綁上。
“話說,你真的聽命於他嗎?”,蘇明趁空霧幾乎都貼到自己身前的時候,在她耳邊悄聲問道,而且還在空霧轉過頭來的時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訓斥律人的天勢。
空霧翻了一個白眼,不想搭理蘇明,上手的動作加快了許多,幾乎都是糊弄過去的,蘇明感覺稍微一用力都能睜開的那種。
扯了扯嘴角,蘇明再次悄聲說到,“多綁幾圈,胸口上也給我來兩圈,美女?”
空霧依然不搭話,不過手中的鐵鏈還是從蘇明的胸膛上繞了幾圈,正好遮住了天勢的那兩個拳印,而且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絲白霧從空霧的身上分裂出去爬上了蘇明的身體。
蘇明微笑著目送空霧離去,無畏戰甲的修復功能和醫療功能迅速上線。就如同他推測的那樣,空霧這個女人的身份並不簡單,絕對不是天勢這種色厲內茬的人能夠有的下屬。
“你和他說了什麼?”空霧回到她們受罰的地方,都令眼神審視的看著她。
“不要汙衊我啊,全程都是他在說話,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空霧對都令撒嬌道。
“算了,反正你從3年前就開始神神秘秘的,問你你就說什麼機密,只要你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就行”,都令罕見的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我怎麼會忘呢?”,空霧痴痴的看著都令的側顏,嘴裡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