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進退兩難的羽山號(1 / 1)
羽山號的艦橋上幾人滿面愁容,事情正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本來人就不多,現在還要分出來一部分人來輔導通訊,唉!”何迪一邊嘆著氣一邊將自己的假肢調整好,接下來羽山號的每個人都要分成兩半來用了。
“慶幸吧,經由伏冬蟲形態轉變的芥子蟲還不足以突破我們剛換裝的塗層,要不然,哼!”,歐陽坤也臉色難看的排著眼前的桌子。
經過歐陽坤的研究,現在羽山號周圍的芥子蟲其實是從伏冬蟲變化形態而來的不成熟形態,而福波斯上又滿是伏冬蟲,也就是說,只要波契特利願意,福波斯瞬間就可以回到原始時代。
這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但又十分合理的報告著實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也揭開了眾人的疑惑。
“這麼說來我們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軍團長,如果不是他從總部哪裡要到了足夠的經費,哪裡來的新塗層”,孔斯思手中拿著一個筆桿在嘴唇上比劃了兩下,又略顯僵硬的將其放了下來。
“好了,小孔,他現在又沒在這,你陰陽怪氣他他也聽不到,先想象辦法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吧”,任峰苦笑了一聲,趕緊將會議的主題掰了回來。
但是任峰說完這句話大家又沉默了下來。
如果有什麼想法,剛剛也不會說著說著就偏離主題了。
他們現在是進退兩難,一是走不掉,二是不能走。
這個防線在後方的運輸艦撤退完畢前不容有失,但是現在他們與整個世界都失聯了,面前還有數不盡的蟲子朝自己湧來,很快就自身難保了。
“波契特利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下一次特殊攻擊應該很快就會到來”,蘇明坐在這個房間的角落正在低頭和失效保險講話。
“按照我們和這個蟲巢意志交手的記錄來看,這個傢伙最喜歡的就是一環套著一環的波浪式攻擊,你的推測十有八九會成真”,失效保險也語氣嚴肅,現在的形式並不像她之前估計的那麼樂觀。
“不過,你覺得他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進攻?”
“最暴力的那種,梭哈!”蘇明說著又看了一眼監控器上的戰場資料,雙方此時活躍度都明顯降低了很多,“現在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下一次在爆發激烈的衝突,波契特利恐怕會將防線前的所有大軍一股腦的全都壓上來”
“簡單,暴力,但是有效,少了一大半兵力的羽山號防線應該很難頂得住波契特利的基地一波流”,失效保險還說了一個從蘇明這裡學來的老詞。
。。。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恢復通訊,歐陽坤你抓緊去研究一個解決辦法,然後各部門加強防範,所有人接下來都要拿出十二分的幹勁來,羽山號不容有失,散會!”
就在兩人說話中,何迪忽然一拍桌子,宣佈了散會,各個部門的領導人都神色嚴肅的走出了艦橋會議室。
任峰也在這時抓著歐陽坤來到了蘇明的跟前,“小蘇,跟我來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
蘇明看了一下週圍人看向自己的詫異目光,渾不在意的聳聳肩,跟著任峰走向了會議室的裡間。
“我剛剛又把你之前在鋼刀防務所北部防線的行動記錄看了一遍,我注意你有寫到在當時幾乎所有的未著裝特殊塗層的裝置都無法使用的情況下,93旅的雷暴生成器依然可以使用而且指哪打哪對嗎?”
蘇明回憶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是的,我印象深刻,當時還以為他們隊伍有一個高等級魂力使呢,後來才知道是用一個特殊儀器辦到的”
任峰得到蘇明肯定的回答轉頭看向了眼神略有思索的歐陽坤。
歐陽坤的大腦在瘋狂轉動,不一會便想出了任峰想要的情報,只見他將鼻樑上的眼睛拿了下來擦拭著說道:“那其實不是個武器,而是一個請求發射器,訊號的接收物件就是大名鼎鼎的‘燭龍’系統”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儀器我還有些印象,原本它只是一個實驗用的範圍天氣選擇器,也就是在福波斯這種農畜業為主的板塊上還會有這種東西。
三年前老高找到了我,讓我幫忙給他改裝一下那個儀器,我就抽空幫忙改裝了一下,改裝過後它就可以透過溝通‘燭龍’在一定區域內製造強大的雷暴”,歐陽坤眼神裡閃爍著回憶的光芒,講述著他和那個儀器的故事。
“你問這個幹什麼?且不說‘燭龍’只能控制板塊大氣層內的天氣狀態,就算是能影響到我們這,我們也天氣這種武器的上限也就那樣了”,老頭回過神來,有些不解的看向任峰。
“重點不是控制天氣,而是這個儀器在芥子蟲的影響下可以沒有限制的和‘燭龍’進行溝通,我們現在需要這個方法”,任峰不愧是做參謀的總能從別的角度抓住重點。
“它當然能夠沒有限制的和‘燭龍’進行溝通了,因為這個儀器說白了就是‘燭龍’系統的一部分,用的是實體通訊”,結果歐陽老頭聽聞這句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不管這個,你回答我,我們能不能利用這個系統,我們現在就是個瞎子,聾子,這樣的仗可沒法打。
而且我們現在必須要和軍團長取得聯絡,你也是第六軍團的老人了,波契特利是什麼樣的傢伙肯定很清楚,羽山號防線隨時都有可能遭受他最猛烈的攻擊,甚至他親自降臨也不是沒有可能”
任峰脾氣也上來了,一拍桌子,眼睛瞪的大大的。
作為除了王自強以外,第六軍團的最強者,他的壓力在此刻比誰都大,如果羽山號和這麼多戰士因為通訊被劫持這麼可笑的原因而葬送在這裡,就算他戰死當場也不足以讓他原諒自己。
就在任峰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刺耳的警報聲就響了起來。
會議室的眾人瞬間臉色突變,波契特利它來了。
歐陽坤疲憊而又蒼老的面龐在紅色的燈光映襯下,如同便秘一般難受。
“罷了,理念有時候就是被用來打破的,既然已經禁不住誘惑破了一次戒了,在來一次也沒什麼了”,老頭低下頭嘟囔兩句,然後抬頭看向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