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可以以身抵債(1 / 1)
那麼實惠,買回去拆了,改成小孩的衣服褲子,或者改成長褲都是賺大發的價格。
他五天都只賣出去168條短褲,還全是他親戚們看在他爺爺奶奶的面子上,友情幫忙買的,一個陌生人買的都沒有,額外還賠償出去三千多塊錢的醫藥費。
他開店頭一天,他爸媽爺爺奶奶四個人就因為他打傷十多個顧客,打殘一個顧客,合計賠償了一千多塊錢醫藥費出去才擺平給氣病了。
他爸媽爺爺奶奶氣病在床,無法給他兜底,他又死活要繼續開店賣貨。
就是他舅舅負責替他爸媽給被他打傷的顧客賠錢,讓客戶不去告他不報復他。
後面他天天打罵顧客,最後兩天都有人看被他打了得的賠償錢很順利,數額還很可觀,為了被他打傷所得的賠償錢,就故意跑去他店裡被他打。
直到第五天他欺負一個大塊頭暴躁顧客時,被那人給打破了頭,還被捅了一刀,他差點兒死了,他的店才關了。
現在一堆近3萬條男士超短褲放他家房子裡,到今天都沒有人接手。
“池尋春,你隔壁那你開的服裝店一開業生意就特別火爆,一看你就是個做生意賣衣服的高手,你天生就是吃賣衣服這碗飯的人。
你接手我侄兒那三萬條短褲如何?你一次性全要完,現在只要5千塊錢。”
“那些短褲面料都是純棉和的確良面料或麻的等拼接的,你拿來拆了做成其他東西賣肯定能掙錢的。”
王老太太一臉期待的看著池尋春說道。
三萬條超短褲5000塊錢,一條平均一毛6分錢。
一般的麻布,棉布,一毛六分錢都能買到一尺新的了。
短到只能遮擋住屁股蛋子,把大腿都全露在外面的短褲,整體一條也用不了2尺布料,還不用拆,還沒有用過的痕跡。
這王老太太侄兒開店售賣時,按所用主要布料所需價格折半賣,在買一送一。
那布料就按上好的的確良布料價格算,怎麼算平均一條超短褲也比1毛6分錢少些。
5000塊錢買王老太太侄兒的所有超短褲,過於貴,有5000拿去批發正經衣服賣也更省事。
這王老太太是看自己年紀小,想忽悠自己啊!
池尋春一口回絕:“王奶奶,實在抱歉,您侄兒那超短褲我接手不了,我沒錢。”
“我也不瞞您了,昨晚我的店鋪被劫匪洗劫了,就是上午12點縣裡拉去河邊靶場槍斃那夥人。
他們劫走了我大量貨還劫走了我五萬塊錢借的貨款,我現在負債累累。
吃喝都是用的我手底下的員工司徒建華跟他舅舅,就是我們縣供銷社副主任柳大寶借的錢。”
“隔壁服裝店賣的錢,也全進了司徒建華那個債主的腰包,一點兒沒在我手裡。”
“我現在全身上下是五毛錢都掏不出來,別說五千塊了。”
池尋春身上現在不是十塊的就是五塊,2塊,一塊,2分,一毛這些金額紙幣,還真沒五毛的。
池尋春說話時那就叫一個底氣十足。
池尋春說的事兒,早就傳遍整個石頭縣了,王老太太也是知曉的。
王老太太也沒指望池尋春能一次性拿現金付錢。
現在除了池尋春這個年輕人,王老太太一大家子暫時根本找不到別的能接盤那些短褲的物件。
三個月前王老太太侄兒開店天天打傷打殘顧客,最後差點兒被顧客打死的事兒,鬧得太大傳得太廣,整個石頭縣和附近縣城訊息稍微靈通點的人都知道了這事。
導致石頭縣附近縣城的人只要來石頭縣縣城稍微一打聽,甚至只要提起他們家的人,大傢伙就會主動講起這事,從而讓提起他們家人的人知道王老太太侄兒手裡的貨到底是什麼貨。
王老太太他們一大家子想隱瞞貨的真相都隱瞞不了。
這也是三個月來,王老太太他們一大家子學著坑她侄兒的人的做法,想坑別人接盤,一直到今天都沒能成的原因。
王老太太便道:“池尋春,一看你就是個誠實守信前途無量的人,你現在沒錢可以打欠條。”
“你在三年裡付清這筆錢都行。”
“你在這三年裡要是付不清這筆錢,就以身抵債就好,嫁給我侄兒,給他當老婆,正巧我侄兒是單身,缺個老婆。”
“你嫁給我那侄兒,既能成為城裡人,跨越階級,還能獲得有退休養老錢又善解人意的公婆的金錢幫扶,到時候我們還會給你搞個鐵飯碗工作,讓你下輩子都無憂。
比你招贅個泥腿子留在農村強多了。”
臥槽!
以身抵債的話她也說得出口。
她那脾氣暴躁,開個店服裝店五天就能因為打顧客而賠出去3千多塊錢醫藥費,最後差點兒被顧客弄死,和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差不多的侄兒,鬼才嫁那種人。
池尋春昨天在汽車站也早聽人說了,她那侄兒是有過老婆的,還是個溫柔賢惠漂亮掙錢很厲害,很有經商頭腦,做倒賣髮夾小飾品生意三個月就掙到八千多塊錢的能人。
四個月前懷孕的她就因為給王老太太侄兒洗腳時因為懷孕反應乾嘔了一下,就被王老太太侄兒以她是嫌棄他為由給活活打死了。
很多人都說王老太太侄兒現在被客戶傷得偏癱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嘴歪眼斜,拉屎撒尿都不能控制,是他打死懷孕老婆,欺負他老婆那個鄉下來的沒人護著的弱女人的報應。
再說了,自己可是有童養夫有家室的人,更不可能拿自己去做籌碼。
要不是這死老太婆是自己的顧客,她還定了衣服還沒有來取走,要不是自己掙了她錢。
今兒又是開業第一天,她是第二單,黃了影響生意。
池尋春真想開口罵人了。
池尋春深呼吸了口氣,心裡反覆默唸了好幾遍“看在掙了她錢的份兒上不和她計較,當她老糊塗了在亂幾把講白日做夢”平復了下情緒,才再次禮貌的拒絕:“這就算了。”
“王奶奶,我的債主司徒建華也說了,我還清欠他的債務前都不能再欠別人的錢,防止我欠債太多一輩子也還不了。”
“這也是司徒建華舅舅柳大寶的意思。”
“不信你去問他們倆。”
問柳大寶和司徒建華?
王老太太可沒那膽子。
王老太太一大家子雖說大半都是端鐵飯碗的,在縣城也是富裕還有點權那類人,但和柳大寶都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