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熊有才來石頭縣(1 / 1)
池大春點頭:“是的!”
“你是不知道,何桂花為了阻止二春這次跟我們來上班,偷摸上吊的時候被我媽撞見了。
我媽當時還以為她死了,看到她掛在房樑上吐出個舌頭,又把我那膽小的媽嚇暈了過去,魂都嚇丟了,腦袋還磕在門檻上,磕了個大包出來。
我們第二天還請人給我媽招魂,我媽才恢復過來,她都不敢獨自去開門了,夜裡她也不敢去壩子邊了,晚上更是噩夢連連。”
“醫生和道士都說是驚嚇過度,傷了腎氣,只有慢慢調養。”
“這才多久,我媽就被嚇暈了兩次,一次比一次嚇人,在不分家,我媽遲早被何桂花嚇出好歹來。”
“不對,現在我媽已經被何桂花嚇出好歹了,家是必須分了,要不是現在沒多的房子,早就分家了。”
“要何桂花是外人,我早打得她三個月不能下床,她真的太過分了,上吊還偷摸跑去我媽臥室上吊,她那完全就是故意嚇唬老人的。”
池盼娣沒想到何桂花還跑去池大春媽媽的房間上吊,池大春媽媽可沒一點對不起何桂花的。
池二春娶她時,池大春媽媽出的彩禮什麼都和池大春娶老婆時一樣多。
何桂花懷孕時,也和池大春老婆一樣啥也不幹就養胎,飯都不用做。
做月子時,都是和池大春老婆一樣,做滿100天,一天還有3個雞蛋吃,生男生女都有三個雞蛋吃,不像有些人家,只有生了兒子才有雞蛋吃,然後就躺著休息,時不時給娃喂喂奶,餵了奶後娃也不用帶。
娃是池大春媽媽和爸爸,還有池大春和弟弟妹妹等人帶,尿布也是池大春等人洗。
何桂花嫁給池二春的日子,村裡老多女人羨慕了,池盼娣以前幻想的是也是婚後能過上何桂花妯娌倆那種好日子就滿足了。
何桂花生落入了窩裡,還不滿足去婆婆房間上吊嚇唬她那個對她那麼好,真心疼愛她的婆婆。
池盼娣一臉氣憤道:“這家確實該分。”
“大堂哥,我也出錢,你讓大伯多修間房出來留給我行不?”
“我以後回去好有個正經住處,我原來家裡的住處豬圈上方實在是太臭了,沒法住人。”
池尋春早在私下裡叮囑了池大春,讓他拿池盼娣當親妹子對待。
池大春也很有自知之明,掙錢方面,他沒有池盼娣厲害,個人能力也沒池盼娣強,人緣都沒有池盼娣好,親和力也沒有池盼娣強。
他只能靠這池盼娣還有池尋春,做做賣貨這種簡單的活兒掙錢。
和池盼娣打好關係,對他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池大春一口答應:“可以的,我讓我爸修的是兩層一共16間房間,一人一間都有多的,到時候你跟著我們一起抽籤,抽到那間算那間。”
“房子也不用你出錢,算我這個當大哥的送你的,一間房要你啥錢啊,我們是一家人。
在我眼裡,你和池尋春一樣的,都是我妹妹。”
池盼娣聽了池大春這話,心裡十分感動。
雖然池大春說了不要錢,池盼娣還是決定等房子修好了,她就把傢俱全包了,為新房子也出點力。
傍晚時分,池盼娣和司徒建華就在石頭縣火車站接到了熊有才和他的好兄弟兼工人,也是他的一個堂弟熊有傑。
熊有傑和熊有才跟在池盼娣兩人身後出了火車站,看著石頭縣縣城四周上千米陡峭高的高山。
熊有傑臉色發白的問:“二位同志,這四周,這四周的山好高啊!”
“它真的不會垮塌下來砸到我們嗎?”
省城地勢平坦,也有少數幾所山,但山都是海拔只有200來米特別平緩,一點兒也不陡峭的山。
石頭縣這種看起來直衝雲霄,山頂雲霧繚繞見不到頂的山,熊有傑兩兄弟都是頭一次見。
熊有傑話音一落,熊有才也溫:“是啊,這山也太陡了,住著縣城裡真的安全嗎?”
熊有才突然間有種自己來到這裡,是上了賊船的感覺。
池盼娣聽著兩人擔憂的語氣,耐心的解釋:“兩位熊同志,你們放心吧,這山看著雖然陡峭,但是沒有下暴雨不會垮塌的。”
“就是連續下暴雨導致前提垮塌塌方,落石那些東西也是滾落到山底的河裡,縣城周圍都有寬闊的河隔著,這位置是非常安全的。”
司徒建華也附和道:“石頭縣四周的山的結構很穩定,我還上山檢視過,石頭都是很堅硬那種,沒有人用炸藥炸都沒事的,你們二位就放寬心吧!”
熊有傑兩兄弟看著四周陡峭的山,心卻怎麼也放不寬。
兩人都總有種四周的山都會垮下來的感覺。
“池同志,請問我接下來工作的池家村在哪個位置啊?”熊有才試探的問道。
池盼娣立馬指著池家村方向道:“在那邊的山頂上。”
“上面很平坦的。”
熊有才看著池盼娣指的山頂,抬手擦了擦額頭被陡峭的高山嚇出來的冷汗,又問:“那我們明天就順著那山爬嗎?”
“那山那麼陡,路都看不到,能讓人行走嗎?”
“會不會滾下來?”
池盼娣沒想到熊有才一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膽子卻這麼小,作為城裡人,也連走在陡峭的山間小路上只要看著路好好走路,就不會摔下山崖這事兒也不知道。
池盼娣耐著性子道:“我們明天先坐車到鎮上,然後在爬山,到時候我會請人抬你們上山的。”
“再陡的山只要有路,就能讓人走的,不會滾下來的。”
“池尋春同志讓你們來這,是和你們合作掙錢的,不是害你們的,她完全考慮了你們安全的,安全方面你們別擔心。”
熊有才兩兄弟一想也是,池尋春可是預支了那麼多錢給熊有才的,看在那麼多錢熊有才還沒有幫池尋春掙回來的份上,熊有才他們肯定也是安全的。
就在熊有才兩兄弟悄悄放心時,杵著柺棍腿傷還沒有好的熊有才就覺得累得不得了,心跳加快頭暈噁心眼花,感覺每走一步都像背了一百來斤的東西一樣累。
熊有傑這個身體健康的人也覺得累得慌,心跳加快頭暈噁心乏力眼花,視線模糊,感覺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有種身體都被掏空了的感覺。
剛出火車站沒五十米,熊有傑就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嘀咕:“你們這地方怎麼那麼邪門兒啊?”
“我身體啥問題都沒有體力特別好的,我……”
“我怎麼走了這麼會兒就累得走不動了,步子稍微邁大點,我還覺得喘不過氣,眼睛看不清花花的。”
熊有才也靠在他身邊的司徒建華身上道:“我也是一樣的,我走不動了。”
“我倆不會得怪病了吧?”
池盼娣看著熊有才兩兄弟嘴唇陡開始泛白了,也慌了。
“我頭一次遇到你們這種情況,那我馬上找車來送你們去縣醫院看看吧!”
“你倆可千萬別有事。”
司徒建華盯著熊有才兩人瞧了瞧,就問:“你倆不會是發生高反了吧?”
“石頭縣海拔就比你們來的地方高300來米,這麼點兒海拔,也能高反?”
熊有傑捂著胸口,閉著眼睛無力出聲:“這就不知道了,先去醫院吧!”
池盼娣在路邊隨意攔截了一輛三輪車,付了錢拉著他們四個就直奔縣醫院。
醫生檢查了熊有傑兩兄弟的情況,就得出病因,不是什麼高反,是餓的。
護士給兩人輸了些葡萄糖,又讓池盼娣兩人給兩人買了點飯菜吃了,說兩人吃飽了就會恢復正常了。
池盼娣這才知道,熊有傑兩人一上火車,錢就被偷了,帶的乾糧也被偷了,兩人就這麼餓了三天兩夜。
因為不好意思講錢和東西被偷了,下火車也被四周陡峭的山給嚇著了,他倆就一直池盼娣兩人講他倆訛了那麼久的事。
池盼娣看著狼吞虎嚥的熊有傑兩人,哭笑不得,不過沒病就好。
趁著熊有傑兩人吃飯的空隙,池盼娣去給熊有傑兩人辦理出院手續,路上徐成林病房的時候。
池盼娣看到往日在石頭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還曾想劃爛池尋春臉的徐成林像條死魚一樣躺在病床上,被他受傷那天被他舅媽弄死的人的家屬啪啪扇耳光,用針扎臉,手腳等不致命的地方。
徐成樹逃跑第二天,舒寶寶父親為了保舒寶寶不被牽連,寫了一封懺悔信把舒寶寶做的不合法的事兒全攬在她身上,就跳樓自殺了。
舒寶寶被她孃家人接回去奔喪後就一直沒回來。
被徐成林舅媽殺害的那些人的家屬,還有被徐成林他們一家子販賣的假藥坑害的病人的家屬找不到徐成樹他們,就拿在醫院住院的徐成林出氣。
舒寶寶也讓人放話,怎麼折磨徐成林都可以,只要不要徐成林死了就成,折磨徐成林的人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徐成林看到池盼娣的時候,還向池盼娣求救:“池尋春的堂姐,救我。”
“快救我。”
“求求你了。”
徐成林這種人落到今天的下場是活該,池盼娣才不救她,裝作沒聽到就快步離開了徐成林的病房門口。
池盼娣一走,拿針扎徐成林的人就用針使勁兒戳徐成林嘴巴,低聲罵:“你求救個屁。”
“就你這種人,不會有人救你的。”
“你大哥你老婆都跑路不救你,你還指望和你不想幹的人救你,你做夢吧!”
徐成林痛得齜牙咧嘴的,痴痴的盯著池盼娣消失的方向,心裡很後悔出事那天他沒有躲起來,不然現在他就也跟著他哥哥一起跑路,不會遭受現在的一切了。
池盼娣剛辦好出院手續一轉身,就見五舅舅,五舅媽,池盼娣四姨姨等人和鎮上衛生院的醫生一起,把哀嚎不斷,一臉痛苦的外婆推進了醫院,直奔手術室。
池盼娣四姨姨看到池盼娣時,還跑到池盼娣面前質問池盼娣:“池盼娣,你是年輕人,你照顧你外婆那麼多天,你怎麼沒交代她最近不許吃油膩辛辣食物?”
“你知不知道,你外婆因為吃了太多油膩辛辣食物,醫生說得了急性啥炎,不得了,極可能抗不過去。”
池盼娣不耐煩道:“四姨,你別亂講話。”
“我交代她醫生交代她的時候可是有證人的,你與其問我,不如問五舅舅。”
池盼娣四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心虛,就吐槽:“池盼娣你怎麼這麼兇,我就問問你就上綱上線的讓我去問你五舅舅。”
池盼娣衝四姨翻了個白眼,直接不搭理她,轉身就走。
池盼娣四姨看著池盼娣的背影,恨恨道:“我是長輩,你敢對我翻白眼?真是反了天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池盼娣四姨剛追這池盼娣跑了兩步,就被她男人給拉住了,低聲呵斥:“你幹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池盼娣那家子有多窮,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池盼娣爸媽都拖家帶口去省城享福了,就留下池盼娣一個。”
“池盼娣有池尋春爸爸那個多管閒事的人在,我們又不能把她賣給某個老頭老光棍換彩禮啥的,不能拿她謀利,打都不能打太重,不然池尋春那個狗日的爸爸要找我們麻煩。”
“你離她遠一點,免得她賴上咱們,過年上咱家來吃咱家的糧食。”
“可是她剛對我翻白眼,我是她長輩,她怎麼能對我翻白眼?”
“池尋春爸爸在池家村,又不在這兒,我就是打斷池盼娣的腿不讓池尋春爸爸知道不就行了。”
池盼娣四姨話音一落,池盼娣四姨夫抬手就給了池盼娣四姨腦袋一巴掌,低聲呵斥:“你在說什麼屁話?”
“池尋春爸爸不在石頭縣,池尋春大哥二哥他們可都在石頭縣,還有和池尋春一家好的穿一條褲子的池翠翠一家好幾人也在石頭縣。
你打了池盼娣,在池家村的池尋春爸爸是打不到你,但是池尋春爸爸能。”
“快跟我走,去看你媽,別管池盼娣了。”
“你不聽我的,我打你了哈!”
池盼娣四姨見她男人發火了,這才乖乖跟著她男人走。
池盼娣四姨夫一邊拽著池盼娣四姨走,一邊低聲吐槽:“你真是夠沒良心的。”
“你媽情況那麼嚴重,我這個女婿看著都擔心,你他丫呀的還有閒心去找池盼娣的麻煩。”
“你也好意思去怪池盼娣,我都知道你媽自己難受得受不了前一直都在吹她多厲害,不聽醫生的不聽池盼娣的一樣沒事。
她現在的下場明明就是她自己作的,忌口幾天搞得跟一輩子都吃不上了一樣非得這幾天吃……”
池盼娣四姨撅著嘴,低聲反駁:“老人怎麼能有錯?我這不是想把我媽這事的鍋給池盼娣這個晚輩背嘛,不然其他人怎麼看我媽啊?
一把年紀還這麼拎不清,竟然因為不聽醫生的,吃了太多辛辣油膩的飯菜肉搞到鎮上醫院不接,轉院來了縣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