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有大仇(1 / 1)

加入書籤

沈傑龍爸爸不敢相信,他和他最心愛的寶貝么兒時隔這麼多年再相見,竟然是陰陽兩隔。

“老大?你怎麼了老大?”

沈傑龍爸爸在他下屬關切的關懷聲中,伸手推開了了下屬,踉踉蹌蹌的走到沈傑龍面前,近距離看著模樣大變,但依稀還能看出他原來模樣的沈傑龍。

沈傑龍爸爸腳一軟膝蓋一落地,撲在了沈傑龍身上:“么兒!”

“我的么兒啊!”

半響後,就在張葵瓜和沈傑龍爸爸傷心難過時,沈傑龍爸爸的下屬悄悄來到沈傑龍爸爸耳邊低語:“老大,沈耀祖剛一直嚷嚷渾身痛,我給他檢查,就發現他中毒了。”

“中的是曾經你們中那個毒。”

沈傑龍爸爸聞言,滿眼絕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大?老大?”沈傑龍爸爸下屬急忙掐他人中,張葵瓜也焦急的喊:“爸,你怎麼了?”

“你可不能有事啊!”

很快沈傑龍爸爸被他下屬掐醒,看著眼前滿眼關切的張葵瓜。

為了不讓張葵瓜知道她那一雙兒女因為幾年前的中毒早已經成了不能生育的廢人,避免張葵瓜嫌棄她的娃不能生育,不能傳宗接代,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避免其他兒媳婦知道是他們家的不能懷孕的真相跑路了。

也避免真相洩露出去,往後他家不在有新生兒的鍋讓他們家男丁背。

沈傑龍爸爸強忍著現在他家所有男丁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家徹底絕後的悲痛,含糊道:“葵瓜,我就是太難過了。”

“這麼多年不見我么兒,如今再見卻……”

沈傑龍六兄弟裡,沈傑龍爸爸向來最疼愛沈傑龍了。

沈傑龍爸爸的六個兒媳婦裡,因為他格外偏疼沈傑龍的緣故,沈傑龍爸爸一直也格外偏疼張葵瓜。

沈傑龍爸爸有多疼愛重視張葵瓜,張葵瓜很清楚,沒有絲毫懷疑。

“爸,我們要為傑龍報仇。”

“他是被白桂英害死的,沒有盛陽萍的授意,白桂英把這事隱瞞不到今天,盛陽萍也是害死傑龍的兇手。”

“盛陽萍自己家裡不幸福,抓不住她男人的心,她就見不得別人家庭幸福,她害了老王一家,又暗地裡害了我們一家。”

“要不是大老闆那麼信任盛陽萍,她也沒有指使白桂英害傑龍的權利,大老闆也是我們的仇人。”

沈傑龍爸爸想到他前妻已經被他親手弄死,挫骨揚灰好幾年了,不可能在活過來。

這次沈耀祖中的毒不可能是他前妻下的。

那毒是沿海特有的,價格昂貴,藥效霸道,也很難弄到,普通人是完全弄不到的。

就他要弄到都得非很大一番心思。

而盛逸風爸爸都那麼防備他的心腹熊志軒有孩子,怕熊志軒有了後代會為他自己的後代考慮,不能再全心全意的為他付出。

自己從五年前就成為了他的心腹,他是不是也防著自己有後代?

盛逸風爸爸又恰好有心腹在沿海……

他之前就疑惑,他前妻那個沒任何親朋好友幫助,就靠在山裡養點羊賣的人怎麼能搞到那種高檔稀有藥。

如今看來,那藥是別人給他的。

這個人,很明顯是盛逸風爸爸指使的人。

沈傑龍爸爸越想越覺得他分析得對,想到他家現在是徹底絕後了,所有男丁一個不落的全部中毒失去了生育能力,而盛逸風爸爸卻家裡原配生的大兒子早已經成年,兒媳婦高雨琴都懷上幾個月了,要不了多久就會生了。

他外面的好幾個女人也懷上了他的孩子。

自己家香火都斷絕了,他家卻人丁興旺……

沈傑龍爸爸也清楚,如今想要在讓他家添人丁,只有他走上更高的位置,比如盛逸風爸爸現在那個位置,在不計錢財的全世界尋找名醫,能人異士,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沈傑龍爸爸當即滿眼怨恨道:“報仇,葵瓜,我們一定要報仇。”

“我們這些年勤勤懇懇為盛陽萍和大老闆創造了那麼多利益,給他們掙了那麼多錢,他們吃肉我們就喝湯,他們還這麼害我們。

他們不仁,我們也不必義,這大老老闆他們當得,我們也一定當得。”

“老子早受夠被他們差遣了。”

張葵瓜不知道沈傑龍爸爸心裡所想,還以為沈傑龍爸爸只是單純的想為沈傑龍報仇。

沈傑龍爸爸能為沈傑龍做到如此地步,願意和她一起去對抗他倆跟隨多年的上司。

張葵瓜一臉感動道:“爸,謝謝你。”

“我以後一定會代替傑龍帶著兩個孩子好好孝順您。”

一提到孩子,張葵瓜心裡又難過得不行。

她一雙兒子期盼沈傑龍這個爸爸期盼了那麼多年,卻連和沈傑龍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這都是白桂英他們害的。

又過了十來分鐘,張葵瓜和沈傑龍爸爸眼淚都流乾了時,白桂英也被張葵瓜的人抓來了房間裡。

張葵瓜進舞廳的時候,就兵分兩路,派了人去白桂英的辦公室附近蹲守著。

只要張葵瓜三分鐘之內沒有出這房間,他們就把白桂英和她的心腹手全部扣押起來。

又過了半小時,這些年一直在這棟大樓當土皇帝,耀武揚輝,要打誰就打誰,要殺誰就殺誰的白桂英橫著被人從房間裡抬了出來。

張葵瓜目送白桂英被送出去後,對沈傑龍爸爸低聲說:“爸,接下來我們這樣做……”

一小時後。

張葵瓜紅著眼睛,帶著白桂英私吞營業額的證據和白桂英企圖攜款潛逃的證據來到了盛陽萍面前。

“盛總,白桂英瘋了,她為了攜款潛逃,對我都用了辣椒催淚劑。

為了攔下他們,沒辦法,我只好帶人對她們下了死手,弄死了她們。”

盛陽萍翻著張葵瓜拿來的證據,看著證據裡白桂英少報了三分之一的業績,臉色鐵青:“我說怎麼這幾年那裡業績減少這麼厲害,往日白桂英還說是因為這幾年競爭對手變多了,條子也查得嚴,結果是她私吞了三分之一的業績。”

“她真是隻喂不熟的白眼狼,每個月開她三千塊錢這麼高的高薪,還搞貪汙,死了好。”

“不死我也要把她挫骨揚灰。”

張葵瓜憤憤道:“可不是,盛總,這白桂英實在是太貪心了,得了那麼多工資還私吞營業額。”

“還把她私吞的大半資金早就轉移出去了,如今我們只追回來她待在身上的十三萬塊錢和200斤黃金,也不知道剩下的資金能不能追回來。”

盛陽萍抬眸盯著張葵瓜看了看,見她眼裡只有憤怒,沒有恨意,眼神暗了暗:“剩下的資金你私下裡盡力去追吧,追到的資金拿1成獎勵給你們參與追的人。”

“葵瓜,攔截白桂英你受苦了,你眼睛都紅腫了,你先回去拿雞蛋什麼的熱敷熱敷,好好休息吧!”

“好,那盛總我就先走了。”

張葵瓜一離開,盛陽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盛陽萍對喊來他的秘書,低聲吩咐了幾句。

又過了十幾分鍾,張葵瓜一直帶在身邊的一個心腹手下就被盛陽萍的秘書帶來了盛陽萍面前。

盛陽萍向張葵瓜的心腹手下了解了今晚事情的所有經過,確認沈傑龍所在的房間在白桂英逃跑的時候被白桂英的人誤丟的手榴彈,連房間帶裡面的人一起炸了個稀巴爛。

盛陽萍還是有所懷疑。

張葵瓜心腹手下離開後又過了斷時間,盛陽萍秘書又回來了,湊在盛陽萍耳邊低聲說:“盛總,我去找我們的人調查了,張葵瓜真沒發現沈傑龍。”

“沈傑龍真因為白桂英一個手下丟去炸張葵瓜的時候,沒瞄準丟進了沈傑龍所在的房間裡,把沈傑龍給炸得屍骨無存。”

“我也去現場看過,這事是真的。”

盛陽萍聽了她最信任的秘書的彙報,這才放下心來,往後一靠靠在椅子靠背上,懶洋洋道:“我知道了。”

“這事就此做罷,不用管了。”

“你先下去吧!”

秘書一走,盛陽萍揉了揉額頭,就拿起桌上白桂英私吞營業額的證據,丟進了抽屜裡。

而盛陽萍秘書離開後,回到家進了家門,洗漱好進了臥室躺下,把被子弄成有人躺著的樣子,就摸黑鑽進了衣櫃,開啟了衣櫃後的暗門。

進入了衣櫃後地下室,又開啟了地下室裡一道隱蔽的門,在地道里走了一會兒,盛陽萍秘書又開啟了兩道暗門。

盛陽萍秘書出現在了張葵瓜的臥室衣櫃裡。

盛陽萍秘書陳偉峰開啟衣櫃,就走到梳妝檯前坐著,盯著天花板流淚發呆的張葵瓜身邊,伸手抱住張葵瓜,輕聲安慰:“葵瓜,節哀。”

“你還有我。”

張葵瓜靠在盛陽萍秘書胸口,眼淚流得更兇了。

“陳偉峰,我的心好痛。”

“他怎麼能離我而去。”

“我真的好難受。”

陳偉峰是在沈傑龍失蹤7年的時候遇見張葵瓜的。

一開始陳偉峰只是欣賞張葵瓜這種痴情人,丈夫都失蹤7年了不僅沒有改嫁,還苦苦用各種方法尋找丈夫。

欣賞著欣賞著,漸漸的,陳偉峰就發現張葵瓜住進了他心裡。

在一次張葵瓜出差在外,被追求她的一個男人下了髒藥,張葵瓜逃出房間的時候,正巧遇到了陳偉峰。

張葵瓜在她厭惡的男人和陳偉峰這個長得和沈傑龍有五分相似,她還知根知底的人之間,選擇了陳偉峰。

和陳偉峰滾在了一起。

那次之後,張葵瓜為了彌補陳偉峰這個比她小十來歲,因為她而失去了童子之身的未婚年輕大小夥,就私下裡偷偷送了陳偉峰不少禮物。

一來二去,兩人就攪和在了一起。

盛陽萍自己婚姻感情不幸福,就特別討厭感情幸福的下屬。

要做盛陽萍的心腹手下,沒有幸福的婚姻家庭或者是單身是必要條件。

張葵瓜也只是拿陳偉峰當排解寂寞的工具人,沒想過和陳偉峰再進一步。

張葵瓜就打著為兩人前途考慮的由頭,忽悠陳偉峰搞起了地下戀。

白天兩人是幾乎沒有交集的同事,一到夜晚,陳偉峰就從他親自挖的地道偷偷潛入張葵瓜的臥室,和張葵瓜共度良宵。

陳偉峰和張葵瓜在一起快9年了,還是頭一次看到張葵瓜哭得這麼難過這麼傷心。

陳偉峰是又心疼張葵瓜,又嫉妒沈傑龍:都失蹤那麼多年了,如今突然冒出來又死了,還能牽動張葵瓜的情緒,讓張葵瓜為他如此難過。

陳偉峰低頭在張葵瓜頭頂親了一口,就把張葵瓜打橫抱起,放在了一旁的床上,緊緊的抱住了張葵瓜:“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哭累了就睡吧!”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與此同時。

池尋春的住處。

池尋春正忙著調配藥物,熊志軒站在池尋春身邊,疑惑的問:“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知道沈傑龍在哪兒?”

池尋春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頭也沒抬的心口胡說:“算出來的。”

“占卜本就能算一個人的方位,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熊志軒看著池尋春底氣十足的樣子,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池尋春看了好幾秒,才走到一旁坐下道:“行吧,你占卜能力真不錯,這種事都能占卜出來。”

“你也真厲害,我媽要弄死你,你就直接讓她心腹手下和她離了心,暗中斷了她一臂。”

“現在張葵瓜和他公公已經開始暗搓搓對付我媽和盛逸風他爸了,接下來我媽和盛逸風他爸有的受了。”

池尋春聞言,冷淡道:“哦!”

熊志軒聽著池尋春這像是聽到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敷衍的語氣,抬手撐著下巴,幽幽的問:“池尋春,張葵瓜公公可是盛逸風他爸的心腹得力手下之一。”

“他反水,夠盛逸風他爸喝一壺的了。”

“你和他是有什麼大仇嗎?這麼整他?”

池尋春愣了愣,解釋:“有大仇。”

“我頭次進石頭縣在石頭縣汽車站差點兒被高雨琴弄死,來了省城,又差點兒被你媽弄死,幾次三番被你媽各種找茬。”

“高雨琴和你媽之所以那麼囂張,都是因為他們是盛逸風他爸的下屬,受盛逸風他爸庇佑。

她們倆犯的錯,盛逸風他爸自然也有責任。”

“所以我要對付他。”

池尋春的話理論正常,合乎情理,熊志軒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熊志軒一時也想不通哪裡不對勁。

池尋春看著熊志軒思索的神情,試探的問:“你不會是要為你媽報仇,收拾我吧?”

熊志軒立刻停止了思索,搖頭:“不會。”

“你做的這事又要不了她的命,只會讓她煩心,只要不是能要她命的事,我都不會管。”

池尋春心想這熊志軒真是個孝子,她媽那麼對待他,他還管他媽死活。

可惜了,她媽把這麼個孝順兒子親手推開,親手弄得母子離心了。

不過盛陽萍那種人,也不配有孝順兒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