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沒必要趕盡殺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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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尋春那每年冬天都要反覆生凍瘡,用了用烤熱的蘿蔔反覆燙,帶泡辣椒殼,用生薑反覆擦拭等各種偏方都沒有用,凍瘡爛得能看到手指骨頭,一搖晃手指裡凍瘡的水就會嘩啦啦響的手指就再也沒有長過凍瘡了。

池尋春的手指在冬天長凍瘡的歷史被那副二手手套終結。

池尋春一想起這些過往,又想平偉強了。

也不知道平偉強現在日子怎麼樣,不知道他吃得飽穿得暖不!

很快天又亮了,池尋春也不補覺了,直接前往誰穿誰好看店鋪,篩選看到店鋪門口牆壁上貼的招聘公告,前來應聘的人員。

有了盛陽萍的大力支援吹捧,加上在柳芳芳婚宴上坐主桌的事兒,池尋春這誰穿誰好看的店鋪從開店起,來客就絡繹不絕。

其中相當一部分人都是盛陽萍喊來照顧池尋春生意,以及照顧池尋春生意,來看看池尋春到底是個什麼人,或在池尋春這店裡刷刷存在感的人。

一週後。

池尋春照列在誰穿誰好看店鋪忙碌了一天,一出店鋪,就被鼻青臉腫,杵著根棍子,瘸了一條腿的湯明亮攔住了去路。

湯明亮一來就開口借錢:“池尋春,你能不能借二十萬塊錢給我?在給我追加二十萬塊錢的手電筒訂單?”

池尋春驚了。

三天前湯明亮兩口子陷入陰陽合同糾紛,拉湯明亮兩口子入夥賣春強手電筒的人卷著湯明亮兩口子拿著全部家當,還借了些高利貸的資金,和另外幾十個人入夥的資金,貨款,還有電筒一起跑路了。

根據湯明亮兩口子曾經簽署的陰陽合同,被捲走的資金,貨款,貨全部都得湯明亮兩口子還,導致湯明亮兩口子天天被他倆曾經的合夥人,現在和他倆一起受害的債主各種騷擾要錢。

湯明亮的腿就是被其中一個債主,也是湯明亮大舅子給打斷的。

湯明亮兩口子平日裡為人處世就非常勢利,只和有錢給他倆好處的人結交,喜歡舔比他倆還厲害的人。

如今他倆一落難,他們曾經舔的人全跑了面都不見他倆的。

因為他們兩口子在柳芳芳的婚宴上意圖鬧事被清楚婚宴,得罪了劉芳芳家的事兒,他倆到處求人,別人也不幫他們倆。

借高利貸的人都不在借高利貸給他倆。

昨天湯明亮就被停職了。

湯明亮兩口子的事兒,基本全部發生的第一時間池尋春就知道了。

從三天前湯明亮兩口子陷入陰陽合同,債務糾紛,公開了他違反買斷協議給別的人提供春強手電筒的電筒起。

池尋春的春強手電筒貨物的供應也以湯明亮的手電筒違約為由,全換成了歐陽翠花幫忙牽線搭橋找的新的電筒廠子。

最近誰穿誰好看店鋪訂單太多,人手太少,池尋春太忙了。

湯明亮兩口子的所有財產,連鍋碗瓢盆,梳子,剃鬚刀刀片,住房的磚頭,兩人身上穿的衣服外的衣服,鞋子,襪子等一切東西,也全在事情發生時就被湯明亮兩口子拿著債主給搬空抵債了。

湯明亮家早就啥也沒有了,房頂的瓦片都沒有了。

去追究他違約的責任,也搞不來一分錢,池尋春才沒有空去追究湯明亮的違約責任。

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卻開口就借二十萬塊錢,在給他定二十萬塊錢的訂單,他是真敢想真敢說啊!

臉真大。

二十萬塊錢可不是20塊錢,市裡最好地段的鋪面都能買好幾個了。

就他做的事兒,就是開口向自己借二十塊錢,池尋春覺得是個要臉的人,都開不了這個口。

自己那麼像沒腦子的蠢貨冤大頭嗎?

湯明亮的無恥開啟了池尋春對於人類有多無恥的大門。

池尋春盯著湯明亮腦袋瞧了瞧,拒絕:“不能。”

“我這新店剛開業,我的錢全拿來換成貨壓著了,還借了一部分貨款。”

“我還正打算找你,讓你賠償我違約金來做現金流週轉呢!”

“湯明亮同志,你看著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那麼不守信用,為了掙更多的錢,就違反我們簽署的買斷協議,私自偷摸把我買斷的貨給別人拿去賣,你還入夥其中。”

“既然你來了,那你就說說你怎麼賠償我按照買斷協議該賠償的,我支付的買斷費用2千塊錢100倍的錢,二十萬塊錢吧!”

湯明亮跟聽不懂人話一樣,繼續道:“池尋春,你別這麼不近人情。”

“你賣的春強手電筒利潤有多大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這幾個月你早就掙得盆滿缽滿了,你那麼多錢的,你就搭把手拉一下我吧!”

“違約不守信用的事也都是我老婆乾的,不是我,我也是被我老婆連累了啊!”

“我是無辜的!”

“我一直都是正直守信用的人,你這次幫了我,我以後一定十倍百倍的報答你。”

“切!”池尋春嗤笑一聲:“你是無辜的?”

“你工廠發貨的條子上的公章是你老婆拿刀脅迫你你蓋的?”

“事情暴雷前,你每個週週末都美滋滋的去銀行存你違約掙的錢,那也是你老婆拿刀逼迫你的?”

“你拿你違約掙的錢買高檔手錶,給你兒子買鋪面時,也是你老婆拿刀逼迫你的?”

湯明亮沒想到這些事池尋春都知道,心虛的低下頭,避開了池尋春嘲弄的目光。

“湯明亮同志,你要真坦白的承認錯誤,承認你就是貪得無厭不守信用,為了掙錢連白紙黑字按了手心的協議都不顧,我還覺得你是個男人。

你這把你們兩口子狼狽為奸共同乾的事兒,全都推脫到你老婆身上,說實話,我真的看不起你。”

“你枉費有這麼高大的塊頭,那麼高大專的學歷,真丟男人的臉。”

“呸!”

湯明亮羞愧的把頭垂得更低了,喃喃自語:“唉!”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那麼聰明,怎麼看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你怎麼就不能蠢一點?”

“蠢一點好被你的花言巧語矇騙嗎?你這是什麼話?”

“看在我們曾經合作過的份上,我也不趕盡殺絕,你一個月內把我支付的2千塊錢買斷費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就行。”

“你再糾纏,或者是違約,我就只有對你用手段了。”

“翠花,送客!”

池尋春話音一落,池尋春身邊的女保鏢歐陽翠花就拿著電棍對湯明亮冷聲道:“同志,請離開吧!”

湯明亮看著歐陽翠花比他還高大的塊頭,又看了眼歐陽翠花手裡能電暈人的電棍。

心裡在不甘心,也只能憋屈的杵著棍子拖著斷腿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湯明亮一走進附近拐角,湯明亮那老婆就激動的問:“怎麼樣?借到了多少錢?”

湯明亮瞪了他老婆一眼,搖頭:“一分錢沒借到。”

“還得一個月還了她當初支付的2千塊錢買斷費,不然她就會對我們用手段了。”

“池尋春那騷狐狸那麼有錢那麼蠢的,怎麼會一分錢都不借給你?”

“她怎麼這麼無情?”

“她一個女人要那麼多錢做什麼?那死狐狸精真殘忍。”湯明亮老婆氣得跳腳,彷彿池尋春的錢是佔有的她的一般。

湯明亮陰陽怪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她蠢?”

“說到蠢,誰能有你蠢啊?”

“你個蠢婆娘,都怪你,我原本掙池尋春的訂單的錢和好處費掙得好好的。

你非說池尋春掙那麼多錢,咱們也要掙,非得以死相逼要去和家裡保姆的表哥合夥掙掙什麼大錢。

現在好了,家當存款我的工作名聲什麼都沒有了,連閨女定下的娃娃親都沒有了,閨女也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去了沿海外地闖蕩。”

“一切都怪你。”

湯明亮老婆不滿了:“怎麼能怪我?是你自己不堅定的阻止我的。”

“我以死相逼又怎麼樣?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只是我的一種手段,你真堅定的阻止,我最後還不是不會死的聽你的。”

“再說了,合夥是我要求的,但是我只拿了2千塊錢投進去。

後續投進去的咱家全部存款和你借的高利貸,全都是拿到第一筆分紅後你自己追投的,其他合夥人,除了我親哥親妹妹親媽他們外,也全是你自己去拉來的,你怎麼能怪我?”

“湯明亮,你太沒良心了,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嫁給了你這種廢物男人還倒過來怪我……”

湯明亮老婆說著,就撲在湯明亮身上撕打抓咬了起來。

湯明亮本就心情煩悶,立馬還手,兩口子就這麼在沒人的巷子裡打了起來。

湯明亮正打得起勁兒,接任湯明亮原來職位的陳偉俊就出現在了巷子口。

陳偉俊看著湯明亮兩口子互相折磨那狼狽的樣子,就知道他倆向池尋春借錢求助失敗了。

陳偉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哼,當初我一個月工資才32塊錢,我弟弟妹妹還指望我拿錢讀書,你們兩口子就非要我給26塊錢的孝敬錢,不給就給我穿小鞋使絆子。”

“現在池尋春那個你湯明亮曾經最大的大客戶都不幫你,老子看你如何翻身。”

陳偉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見湯明亮把他老婆打流鼻血了,她老婆把他臉抓花了,兩人看起來完全成了仇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另一邊。

歐陽翠花不解的問:“老闆,這現成的追究湯明亮賠償一百倍違約金的機會,您怎麼放棄了呀?”

池尋春見歐陽翠花滿眼疑惑,笑著解釋:“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拿不出100倍的錢出來。”

“前面他也讓我掙到了不少錢,我沒必要去把人趕盡殺絕,往絕路上逼迫,也是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

“原來他還有女兒作為後代制約他的行為,現在他女兒都拋下他們夫妻倆獨自外出闖蕩去了,這種後代都不要的人,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沒必要為了怎麼折騰本就得不到錢,激怒一個啥事兒都做得出來的人。”

歐陽翠花似懂非懂的點頭,沉思了起來。

池尋春一行人路過湯嬋娟大哥的服裝店時,池尋春就見湯嬋娟的大姑子穿著和湯嬋娟一樣的工作服,兩人在收銀臺後面親密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一個柿子。

池尋春扭頭低聲問身邊一個女保鏢:“那天讓你辦的關於湯嬋娟的事情確認辦妥了?”

保鏢認真的點頭:“辦妥了。”

“老闆,我在暗處親眼看著湯嬋娟看了信才離開的。”

池尋春想著既然湯嬋娟是看到了自己讓保鏢給她偷摸送的寫有她大姑子得了髒病的信的,她還不以為意,那自己也沒辦法了。

池尋春選擇尊重他人命運,加快腳步離開了湯嬋娟所在服裝店的大門口。

池尋春不知道,她回頭,湯嬋娟就看向了她。

在湯嬋娟看來,池尋春出現前,他乾爹湯明亮方方面面一直順風順水,還能時不時給她零花錢幫扶她。

池尋春出現沒幾個月,如今他乾爹就被池尋春要的貨給搞得財產,信用全都破產,丟了工作,丟了女兒,現在一無所有還揹負了鉅額債務,再也沒有給她零花錢的能力了。

反而還會拖累她的名聲。

現在很多人一看到她,都會說他就是那個借高利貸投資,被人騙得一無所有負債累累的蠢貨湯明亮的乾女兒。

湯嬋娟就把他乾爹湯明亮的一切不信遭遇,都歸結在了池尋春頭上,認為都是池尋春出現的原因,才導致她乾爹湯明亮有了現在的下場。

現在湯嬋娟就非常不待見池尋春。

剛剛池尋春剛走到店門外時她就看到池尋春了,只是她不想見池尋春,才故意埋頭和她大姑子吃柿子,不看池尋春。

等池尋春的聲音消失在店門口,湯嬋娟才低聲嘀咕:“禍害!”

“你就是個禍害!”

“我以後都不要在見你,我把你當朋友,你卻害我乾爹成了那樣,害得我現在天天回家都被男人公婆嫌棄。”

湯嬋娟說話太小聲,她身邊的大姑子沒聽清楚她說了啥。

湯嬋娟大姑子好奇的問:“湯嬋娟,你嘰裡咕嚕的在嘀咕個啥?”

湯嬋娟回神,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姑子,隨意找了個由頭道:“大姑姐,我在想咱們下班後你去我家吧,和我睡,你弟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不回來。”

湯嬋娟大姑子看著湯嬋娟這白白嫩嫩一看就健健康康的皮膚,眼裡一閃而過一絲嫉妒,就毫不猶豫的答應:“好啊,沒問題。”

“嬋娟,來在吃兩口柿子,這柿子可甜了。”

湯嬋娟大姑子說著,就把手裡她剛咬過一口的柿子又遞到了湯嬋娟嘴邊。

湯嬋娟一口咬了下去,感受著柿子的甜味兒充斥著口腔,湯嬋娟腦子裡又想起了前幾天收到的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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