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徐成樹之死(1 / 1)
“我……”徐成樹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池尋春就又給了他好幾腳,疼得他話都說不出來。
“你個屁!”
“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你休想騙我。”
池尋春開始對徐成樹拳打腳踢起來。
不遠處先前欺負徐成樹的幾人本來對池尋春插手他們的事兒還有所不滿的,還以為池尋春是想搞英雄救美那一套。
現在見池尋春親自動手拳拳到肉的揍徐成樹,比他們揍得還很,那夥人頓時以為池尋春是徐成樹的仇家。
遇到仇家尋仇很正常。
為了避免被池尋春遷怒,那夥人立馬麻溜的溜走了。
池尋春結結實實狠狠的揍了徐成樹一頓,把徐成樹揍得奄奄一息了,才停手,轉而拿刀橫在徐成樹脖子上,問他捲走的錢財的去向。
“老實交代。”
“敢有半句虛言,我立馬弄死你再拿你的屍體送回石頭縣領賞。”
“你的屍體都有人在懸賞。”
徐成樹見池尋春穿金戴銀,穿著富貴,身邊還跟著八九個人高馬大全副武裝,一看就伸手厲害的護衛,就清楚今時不同往日。
清楚現在的池尋春是真有弄死自己的實力。
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有活著,未來才有希望,才有可能報仇,才有可能翻身報仇。
徐成樹一秒沒猶豫,立刻老實的交代了起來:“我捲走的錢財全部都被這裡那個快樂快樂舞廳的負責人張葵瓜帶人給搶走了,就是前幾天才被槍斃那個張葵瓜。”
“我原計劃是帶著錢財從本市機場坐飛機去國外,投奔我那個在國外的遠房親戚。”
“我的機票是經人介紹花重金請這裡的當地人,就是市裡那個快樂快樂舞廳的負責人張葵瓜給我弄的。
我被坑了,我拿著機票剛到機場附近,就被張葵瓜和介紹我買機票的人打劫了。”
“是嗎?他們真打劫了你的錢財,怎麼還會留下你的命?”池尋春說話間拿著刀的手微微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就割破了徐成樹脖子讓的皮膚。
徐成樹感受著脖子上的劇痛,一臉驚恐的急忙解釋:“他們真打劫了我的錢財。”
“我的命不是他們留下的,是我自己命大才沒死。”
“他們逼停了我坐的車子,搶奪了我所有的財產,就打斷我的腿把我和我的小弟們全部裝麻袋裡,堵住嘴沉了河。”
“我水性好,落水裡後就立馬摳出我藏在屁股裡的多功能小刀,用小刀割破麻袋奮力游到河邊的蘆葦叢裡躲了一夜。
等負責消滅我的人走了,我才離開河邊。”
“我真的是僥倖活下來的,跟著我跑路的小弟都死完了。”
“”
小刀藏屁股裡?
那地方也能藏東西?
池尋春看了眼徐成樹那滿是泥巴等髒汙,看著就髒的屁股,覺得徐成樹這人真噁心。
竟然往那裡面藏東西。
池尋春被噁心得又踹了徐成樹兩腳出氣。
“哎呦!”
“池尋春,求求你別打我,我說的真的句句都是實話。”
“我僥倖活下來後為了不被張葵瓜的人發現,在把我滅口,這段時間我一直東躲西藏,靠晚上偷郊區一家賣紅薯的倉庫的紅薯生存。
我三天前聽說張葵瓜他們全部都被抓被槍斃了,我才白天都現身,當乞丐到處乞討要飯要錢。”
“我再紅薯店附近當乞丐要的東西,昨天早上都被紅薯店老闆那個殺千刀的畜生兒子給我搶走了,連我要到的老粗饅頭都沒有給我留一個。”
“為了活下去,我今天一大早就來了這火車站要飯要錢,再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又有人要搶我要來的東西和錢,還打我。”
“打得好,你這種人以前總是仗勢欺人,還賣假藥的人就該打。”
池尋春又詢問了徐成樹幾句,就收回橫在徐成樹脖子上的刀,讓保鏢拖著徐成樹往公安局方向走。
池尋春一行人剛到離火車站出口1公里左右的地方,周玉芬突然打破窗戶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徐成樹身上。
徐成樹和周玉芬兩人當場死亡。
池尋春看著周玉芬那衣衫不整,神色彷彿被吸乾的樣子,就猜測周玉芬是被她的家人壓榨她身為女性最後的價值——暖床價值。
就在池尋春思索時,周玉芬掉落的房子裡響起了一陣急促密集的腳步聲。
幾秒後。
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帶著好幾個年輕男人,急匆匆的從周玉芬的掉落的房子裡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掃了眼地上那悄無聲息,腦袋開了瓢一看就死得透透了的周玉芬兩人,就快步來到池尋春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一臉歉意,忐忑不安道:“池醫生,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實在是對不住了。”
“周玉芬身下那人死了對您造成的所有損失我都雙倍賠償您,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想到會這麼巧。”
“這個女的名叫周玉芬,她是她哥哥送給我的小玩意兒。
剛剛她突然像撞邪了一樣說她表姐高雨琴來殺她了,她就跳向玻璃窗戶,打破玻璃窗戶落了下來,我攔都沒攔住。”
“她落下來就算了了,竟然砸到了她身下那人,真是對不住了。”
池尋春心裡清楚周玉芬之所以突然說她表姐來殺她了,是她腿上傷處用的不長疤的特效藥的副作用,不怪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熊明傑。
徐成樹這種手上沾了無數血,掙了無數害人的錢財,假藥都賣出去那麼多,害了那麼多人的人,就這麼死了雖然很便宜他了。
但他死了就死了,也沒什麼。
池尋春抬手道:“這事不是你故意的,就不怪你。”
“損失也不要你賠償了,你把周玉芬身下的人的屍體處理就行,要把他挫骨揚灰,他是個賣假藥害了很多人的惡人。”
“收拾這種人,積德的,對你的病也有好處。”
熊明傑是熊國強的侄兒,也是熊國強介紹給池尋春的病人。
他之所以對池尋春那麼伏低做小,也是困擾他多年的病還需要池尋春給治。
熊明傑一聽收拾徐成樹對他的病有好處,眼神一亮:“池醫生您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
“謝謝您不追究我賠償,謝謝您了。”
“您真是個好人。”
池尋春單手叉腰:“行了,你別說這些虛的了。”
“我問你,我給你看診的時候,問你是不是做了缺德事,你說沒有做過。”
“這拿女人當小玩意兒的事你是頭一次做?”
熊明傑搖頭,一臉不解:“這種事我不是頭一次做。”
“我有喜歡睡身上有傷的女人的喜好。”
“別人知道了,就總是送我小玩意兒解悶兒。”
“這種事是缺德的嗎?”
池尋春看著熊明傑疑惑的眼神,一臉無語:“那肯定是缺德的啊!”
“生而為人,人人平等,人人都是平等的人,你卻把人當玩意兒肆意對待,那當然缺德。”
“你自己願意去當其他人的同款小玩意兒嗎?”
熊明傑想也沒想就否定:“那當然不願意,我是個人,我才不做沒有尊嚴人格,像畜生一樣被人隨意對待的小玩意兒。”
熊明傑話一出口,就反應過來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那個,池醫生,我以前真不知道有小玩意兒這種事都是缺德事。”
“從我有記憶起,我那些比較厲害的長輩就有很多周玉芬這種小玩意兒。
大傢伙都以擁有的小玩意兒數量越多和換小玩意兒的頻率越高為榮,都說這種事是成功男人的標配,說明這個男人有魅力有能力實力強。
一直以來,沒人說這種行為是不對,反而還有很多人主動上趕著來當我們的小玩意兒,我就以為這種事屬於正常事情,不屬於缺德事。”
池尋春聽出來了,熊明傑這人身邊人就不行。
難怪他和他身邊那麼多人都年紀輕輕,在房事方面都成秒男,還有不少人有頻繁無緣無故下半身不可言說的地方疼痛,或者是尿頻尿痛等病症,甚至有不少人都得了髒病。
熊國強還曾打包票說熊明傑一直潔身自好,除了他老婆外從沒亂搞過,沒有才怪。
病人家屬的話果然不能全信。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熊明傑無論什麼原因亂搞,得病都是他該受的。
他這種開始走下坡運,得病的人,運氣太差了,旁人救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能救他。
池尋春不願意和熊明傑這種拿活生生的人當畜生那種玩意兒對待的人多交流。
池尋春也不信熊明傑這種以前帶著一幫兄弟當倒爺,掙了萬貫家財。
現在帶著上千個員工光明正大從省城往周邊市裡管轄下的鄉鎮倒賣省城獨有的泡麵,各種塑膠保溫水壺等東西,掙得盆滿缽滿,家裡都弄了個成人高的純金金元寶樹當招財樹擺件的人,會真不懂哪些事是缺德事。
他不過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抱有把自己糊弄過去的僥倖心理再死鴨子嘴硬而已。
面對給他治病的醫生都不說老實話的人,池尋春也特別討厭。
自己又不是大蠢貨,能任由他隱瞞戲弄。
池尋春擺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我該說的早就說過了,你自己回去慢慢反省吧!”
“我也把話放這裡,你繼續做缺德事,你的病這輩子都好不了。”
“你停了做缺德事前,也別來找我就醫了,沒用的,只會白白浪費藥材。”
“我就先走了。”
池尋春說完轉身就走。
“唉,池醫生,池醫生,您等等,我……”
熊明傑剛追了兩步,就被池尋春的保鏢歐陽翠花翠花給攔了下來:“熊同志,我們池醫生向來說一不二。”
“她既然沒讓你跟上,你就彆強行跟上了,先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
“你也不想事情鬧得太難看吧?”
熊明傑現在的生意還在銀行貸了不少款,熊明傑還打算接下來在再銀行多貸些款擴大規模,那樣掙了是他的,虧了是虧銀行的錢,不是虧他的錢,他的經濟風險就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
他欠銀行的錢欠多了,銀行為了收回債務,在他有事的時候也會護著他一點。
畢竟他要是有個萬一出事了他的錢財全沒了,銀行借給他的錢就全打水漂了。
而熊明傑接下來跟銀行貸款,還需要歐陽翠花那個在銀行上班的表舅的批准點頭才行。
熊明傑早在跟著熊國強頭一次去找池尋春看病前,就把池尋春身邊人的關係網都調查清楚了。
熊明傑當即止步衝歐陽翠花笑了笑,塞給歐陽翠花一個紅包:“謝謝歐陽同志提醒我,那我就不追池醫生了。”
“這紅包是我的一點心意,謝謝你提醒我,你一定要手下。”
歐陽翠花反手就把熊明傑給的紅包丟進了熊明傑微微叉開的褲兜裡,毫不留情的拒絕:“不用。”
“我不收紅包。”
歐陽翠花說完不等熊明傑回答也轉身就走,往池尋春幾人狂奔而去。
歐陽翠花剛剛走遠了一點,熊明傑身邊的一個小弟就憤憤的低聲道:“老闆,這幾個娘們兒也太不懂事太囂張了,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都沒有得到您的答覆,就敢直接走人。”
“反正現在護著池尋春的那個熊志軒一家子都死完了,要我說,老闆,今晚我直接帶人去把這個池尋春綁來給您做私人專屬醫生和暖床丫鬟吧!”
“等她落到咱們手裡,看她還怎麼拽,怎麼囂張,還不是得乖乖給您暖床。”
熊明傑抬手就給了說話的小弟胸口一拳頭,低聲呵斥:“閉嘴吧你。”
“綁個屁!”
小弟捂著胸口,一臉驚恐:“老闆,您不會是信了她這個丫頭片子的胡言亂語,真以為養弄小玩意兒是缺德的事吧?”
“您別被她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忽悠了,自古以來那個有本事有錢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一堆通房,一堆玩意兒啊?
有本事的男子漢大丈夫養玩意兒可不是缺德,這是做好事,給那些女人一個家……”
熊明傑抬手又給了說話的小弟胸口一拳頭:“蠢貨。”
“你跟著我幹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這麼蠢?”
“老子是因為那些事不讓你綁她嗎?”
“老子不讓你綁她,那是因為前不久柳建華親妹妹結婚,池尋春去參加婚宴都是坐的主桌,和柳建華一桌。”
“她早就在柳建華那些大佬面前都露臉掛上號了。”
“現在有多少人找她治病,只有池尋春才清楚。”
“斷人求醫路如倔人祖墳,你去綁池尋春,你他媽的這不是讓她的病人來弄死咱們嗎?”
“你以為老子經得住柳建華那些人整?”
小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老闆考慮事情真全面,老闆英明。”
“老闆,我知道錯了。”
熊明傑看著眼前這個其他人眼裡他的小弟,實際是他的私生子,眼裡一閃而過一絲愧疚,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