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可你過不好這一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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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類的鮮美傳遍了所有人的味蕾,今晚的食物足夠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他們都感慨著自己的運氣,明明昨夜還在為生存而掙扎,如今便有了安全穩固的營地。

還有這樣的美食享用。

如果可以,他們不介意一直待在“不周山”,並且將它建設的更加美好。

人心凝聚是件很好的事情,葉諾看在眼裡,但素來謹慎的他還是想要做更多的事情,比如說讓所有人都團結一致,讓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好好的守護著這座來之不易的營地。

茶餘飯飽。

當然如果可以再來一碗,他們也不會介意。

他們重新返回自己的住址地,這一夜睡的如此安穩,但葉諾等人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碌,今晚必須要商討好具體的管理事宜,不然以後總歸會發生問題。

“不周山”最核心的這群人齊聚一堂。

他們圍坐在議事廳的長方形石桌上,各自發表意見,沒想過要直接討論出完美無缺的意見,但必須要制定出初步的律法、規定,以及管理手段和方式。

沒有人願意高高在上。

但想要管理好這麼多人,就必須要人要考慮更多,要思考更多,憂慮更多,甚至於不得不承擔別人的敬仰與讚許。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人類太聰明瞭,聰明到他們只要願意學習,就一定能變得世故世俗,變的與少年時期的自己完全不同。

他們也許存在理想,但終歸在生活面前低了頭。

不再是當年模樣。

所以葉諾需要使用那些手段,看似虛情假意的手段,讓人類真正的相信一件事確實困難,但讓她們明白一件事情,得到確切的好處,他們就能明白需要去守護什麼,需要去做好什麼。

這是葉諾現在的想法吧

其他人沉沉睡去。

但葉諾一行人還是需要去做其他的事情,先要把每個人的特長和職業去統計清楚,然後再把具體的人劃分給每個部門。

這樣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於是他們開始統計,沒有人言語,兩小時後,已經是凌晨四點。

“餘奈何,大學教授。”

“東方明竹,學生。”

“王車哲,農民。”

“劉顧婷,白領。”

……

統計清楚這些倖存者的職業之後,還要需要將他們劃分進每個不同的部門,有些特殊職業還要設立其餘的部門,這些事情忙完,都足夠他們忙碌到明日清晨了。

“所以,我們先休息吧?”

鐵柱提出了建議。

其他人紛紛點頭,決定先去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談論其他的事情,現在睏倦無比迷迷糊糊的去講那些事情,恐怕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所以他們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今天真的很累,他們都有些疲憊。

所以返回了住址後便沉沉睡去,所有人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有人輾轉反側思考未來,也有人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

葉諾當然也有。

於是他看著窗外的燈火,夜風吹動他的髮梢,最終終於開了口:“翠花啊……呸…林鹿溪,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的廢物,好意思來問我?”

林鹿溪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葉諾腦海當中迴盪。

葉諾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呃…那我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嘛,你不是我的引導者嘛,我不問你問誰啊。”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

“當然啊!”

“那我就給你一個建議,相對的自由可以存在,但絕對的放縱絕不允許。”

葉諾心中一震:“那就是說……允許強權存在?”

林鹿溪笑了笑:“這不叫強權…這叫限制,人可以包容,但絕對不能放肆。”

葉諾的嘴角洋溢位笑容:“懂了,你的意見其實正合我意。”

“為何這麼說?”

葉諾深思許久,燈火照在他的臉龐,他不知在想著什麼,不知在憂慮什麼,但終於是張開了口。

“如果你在紅色的旗幟下長大,你就明白沒有任何人是絕對的自由,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做的事情去買單,不會因為你資本足夠雄厚、不會因為你地位足夠高,就會逃出法律的制裁。”

“不會有清清白白李勝利,不會有戰爭結束後殺害無法安頓自己的戰士,更不會有資本大過秩序,不會有這麼多的不公平。”

“或許……我們以後剛剛學會走路時,沒辦法做到完美無缺,但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往前走。”

葉諾說了很多,以至於言語長的有些過分,但林鹿溪還是清清楚楚理解到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對自己就這麼有信心?”

葉諾神色自若:“我不是對自己充滿信心,是對心中構想的制度和體系保持堅信,我們的國度在縮小前有這樣一句話。”

林鹿溪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國度,才能培養出如此信念堅定的年輕人。

“說來聽聽?”

於是葉諾張開了口:“生是種花家的兔子,死是種花家的魂,也曾質疑我們自己的英雄,但隨著年齡增長,我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些充滿信仰的偉人們啊,他們真的…真的…讓我成長了很多。”

“也許我們犯了很多的錯誤,但終歸是怕那些懷揣資本的人肆意妄為,我不敢對受到傷害的人說一句輕飄飄的沒事,但我依舊相信未來。”

林鹿溪笑了笑。

“理想主義者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葉諾堅定的反駁:“但這個世界上沒有理想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林鹿溪有些不屑:“你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意識到…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我從來我沒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但我很確信,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也許也沒什麼不一樣,但我有理想啊,有真正願意付出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林鹿溪眼神裡不知再想著什麼,但她終歸還是沒忍住嘲笑,以至於開始鼓勵。

“有理想是好事,但你先得活下去,明白嗎?葉諾。”

葉諾點頭。

“理想主義者終歸是過不好這一生的,但我甘之如飴。”

“你可能不懂,你也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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