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擒賊先擒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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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這種淒厲的戰鬥當中,黃四海卻突然消失了蹤跡,原本如鬼魅的他一身極強的暗殺術,應該在這風雪夜裡是他的主場,成為敵人頭上一柄隨時可能降落的劍才對。

可他卻就這樣消失了。

當然,黃四海絕對不會臨陣脫逃,他只是在履行一個合格殺手的職責,正如此時此刻,潛伏在夜色當中的他確實如一道鬼魅。

周圍的痛苦哀嚎與慘叫,頭頂上無窮無盡的漫天風雪,這些都不能使他分心,他就像一隻隨時會發起攻擊的毒蛇,等待著適合的機會,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可就是現在。

他找到了萬無一失的機會。

那名正在鐵柱影子控制術下,雙方不斷博弈意志力的領頭人,在這戰火紛飛的混亂之中,他身邊的守衛終於只剩下兩人。

就是在這一瞬間,被大雪掩埋的黃四海破雪而出,在空中猶如一道迅捷的鬼魅,伴隨著風雪轉眼之間便出現在了下一個位置。

匕首劃破了對方的喉嚨,冒著熱氣的鮮血,在這風雪夜裡綻放出一朵絢麗的血花,染的原本的雪白積雪變為鮮紅。

另一人想要還擊,可黃四海發動隱身之後直接便消失在了原地,彷彿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蹤跡和身影,敵人四處環顧卻尋找不到他。

終於,他看到地上積雪的腳印。

臉上的喜悅剛剛浮現,下一刻便凝固在了這寒天當中,黃四海的匕首,可比他的快。

比速度?誰怕誰?

那名正在於鐵柱意志抗衡的詭異青年,身邊的兩名侍衛都被擊殺之後,此刻也越來越心慌,但他也自然不會任人宰割,強行分出幾抹意識發動了技能。

幾名極其猙獰的白衣厲鬼出現,環繞在他的身邊,護衛著他的安全,但這種在意志對抗是,強行分心帶來的後果同樣是可怕的。

他的身軀被反噬,整整吐出一大口鮮血。

可吐出鮮血又能怎麼樣?兩相對比取其輕,與其被黃四海暗殺,只是經受點傷又能算什麼?他拎得清這個道理……畢竟人要在適當的情況下,懂得取捨。

否則就是個傻子而已。

但他的願望卻落了空,難道就憑藉這些鬼魅就能擋的住黃四海嗎?顯然不可能,這名詭異青年在高估了自己的同時,低估了黃四海。

倘若這樣黃四海便束手無策,那這麼多年學習的近戰暗殺術,以及破繭之後帶來的能力強化,豈不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他可不是個廢物。

可就在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可黃四海手中冰冷的匕首,已經悄然抵達了青年的喉嚨。

上面沾染的血跡尚未乾涸。

黃四海將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只是稍稍用了幾分力,一絲絲的鮮血便滲了出來……這一刻,他再也無力抵擋。

“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用我說,你都明白吧?”

黃四海冷酷的聲音傳來,彷彿是一隻剛剛從地獄當中爬出來的索命鬼,不帶有一點點的感情色彩……

幽暗的雪夜當中,黃四海手中拿著不斷滴答淋漓鮮血的小刀,舌尖輕輕舔舐,表情浮現出神經質的爆發……“美味啊~真的太美味了,真是令人靈魂愉悅的鮮血啊。”

“畢竟我們的媽媽都說過這樣一句話:要嘗試這讓人愉悅陶醉的美食~。”

黃四海神色癲狂卻又優雅,就像一個正準備作畫的畫家,就像一個正在譜曲的音樂家,也想一個正在指揮著全場演奏的指揮家。

而這名被他挾持神色詭異、臉色慘白的青年,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以至於不敢做出任何的舉動,他不敢求饒,也不敢哭泣。

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而同樣,黃四海他現在不需要求饒,懦弱者膽怯者的求饒,只會讓他更加的興奮,更加的難以控制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好好展現自己的藝術。

在自己的脖頸上綁好了餐巾,而後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體面的開始自己的這場藝術……但現在不可以。

雖說藝術就是自己的理智,但黃四海現在還要更加重要的選擇,比自己的刀和血肉、藝術都更加重要的事情。

“即將被宰殺的羊羔倘若太過恐懼,那口感就不會太好,所以請諸位溫暖的羔羊放下心來,舒緩心情…來聽我慢慢唱歌給你們聽。”

他喃喃自語。

半分癲狂,半分優雅。

整個人都呈現出幽暗的光澤,眼睛變得血紅,頭髮也變成黑紫色,手中的匕首綻放出璀璨深邃的光芒……

“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不用我說,你都明白吧?”

“這是我第二次重複這段話,我不希望再說第三遍,因為說第三遍我會煩,而你會死。”

“請相信我。”

風雪夜裡,匕首抵咽喉,猶如厲鬼。

這臉色慘白的青年當然相信他說的話,所以沒有半點反抗和猶豫,他明白,他說自己有別的心思,下一刻就會死在這裡。

他覺得這個比自己還要可怕的厲鬼,並不會手軟。

於是他點了點頭。

“你們放出那群狗,然後全體丟掉武器,返回營地。”

臉色慘白,神色詭異的青年高聲開口。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在黃山海和鐵柱聯手控制住這名青年之後,原本殘酷的戰鬥也已經停止,本來就不相上下的兩方勢力,倘若有一方氣勢,士氣低落。

那就必定會失敗。

況且在屈剛和鐵柱的努力下,不周山眾人雖然最開始略佔下風,但是他們的陣容,陣型以及各自負責的攻擊,都遠遠比這名青年精妙的多。

步卒打頭陣,器械師而後登場,弓箭手隱藏在夜色當中,隨時進行遠端支援,而那名神色詭異,臉色慘白的青年,雖然也懂得按照陣型的先後順序作戰。

但跟屈剛這種戎馬多年的老油條相比,他就像一個剛剛在襁褓之中學會走路的嬰兒罷了,論排兵打仗,他憑什麼跟屈剛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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