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房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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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林說:“真乏了我們就回營去歇息。”

柴紹一邊也道:“五弟是不是有點不舒服,要不要看看郎中什麼的?”

李智雲擺擺手,“不必看什麼郎中,我可能就是看了大興城後想得有點多。等明日,我們再真正去大興城的西門和北門附近都看看。”

正說著,就聽到城門外有人嚷嚷起來。

李智雲看過去,就見幾個守城門計程車卒在推搡身穿一個布衣的中年男子。

“去去去!你見什麼左統領!”

“再不滾就把你當作細作綁了!”

“滾開!”

看似士卒們在攆一個老百姓,不讓人家進城。

這長安故城現在內外都是義軍,又是大戰在即,當然不允許老百姓隨便進出。

“你們給我傳個話就行,我也曾是羽騎尉……”

“給我傳個話就行……”

那位中年男子也是苦苦哀求著,還是有些無奈的被推到了大路一邊。

李智雲等他背身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就覺此人面皮白淨,雖然一身的布衣,揹著個包袱,像是難民。但是他白淨的樣子跟他這一身布衣確實不搭。

這人一定不是什麼普通老百姓或是什麼細作之類。若是細作,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要見什麼人。

他嚷嚷著見的左統領就是李世民咯,他找李世民幹嘛?

於是,鬼使神差的李智雲拔轉馬頭走了過去。

他對李秀林和柴紹說道:“你們等等,我問問看這人有啥事?”

他走到那位沮喪的中年人面前,然後翻身下馬,盯著中年人打量道:“你找左統領有何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房喬,我是來投奔左統領的。這位將軍你能不能幫我帶個話進去。就說齊州人房喬求見……”

李智雲笑道:“你跟我二哥也不熟,又不是什麼大儒名士,你怎麼知道他會見你?”李智雲按捺住心裡的喜悅,不動聲色的問著話。

“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見我,我只是在扶風時看到你們貼的招賢納才的告示,所以才一路追到這裡來的。我就是來頭義軍的……”

“你投義軍還不簡單,那就跟我走吧。我就是義軍的。”

房喬有些狐疑的看著李智雲。

“你說左統領是你二哥,那你是叫李智雲,對吧?”

“嗯,說得沒錯。我的義軍叫烏雲鐵騎,響噹噹的名號。”

“你剛才就問了一句話就準備收留我,為什麼?”

“不為什麼?投義軍的人我們都要,而且我這個人還特別怪,專門喜歡姓房的。”

房喬笑道:“我看上去雖說不上老邁,但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而已,將軍不嫌棄?”

“不嫌棄。我知道你是齊州人房喬,又名房玄齡……”李智雲故作神秘的靠近他說道:“實話說,我就是專門在這兒等你的。因為有人說你是一個大材,是一個難得的謀士,我需要你這種人。”

房喬是房玄齡的別號,他此行本來是衝著李世民來的。因為對李世民他是有所耳聞,但眼前這位少年將軍卻似乎對他興趣濃厚。

李智雲極力相邀,房玄齡的猶豫是他不太瞭解李智雲。

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息。

房玄齡也不會隨便找個人就投其門下。

但此刻,看著李智雲熱忱邀約的目光,他還是有點動心了。

“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李智雲不得不繼續忽悠他。

“我知道你這個人寫得一手好字,十八歲那年中過進士,後授羽騎尉。你有籌謀帷幄,安邦定國的能力,將來是拜相的大材。”

房玄齡有點驚訝,“先不說那些浮誇的話,你如何知道我何年中的進士?”

“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跟我二哥一樣也是求賢若渴,對有本事的人處處留意。所以,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什麼時候中過進士。”

房玄齡猶豫起來了。

按他的設想,李世民在義軍中地位崇高,不僅是明主,又是一位權傾一時的人物。而眼前的李智雲,可能只是一位少年將軍,自己輔佐他的前路,恐怕無法跟李世民比。

“李將軍……”房玄齡一揖準備婉拒。

而李智雲看出了他此刻的意思,抬手打斷道:“先生先別急,你若是真想投我二哥,今日天色已晚,你也進不了城了。要不你跟我回我的營房,等明日我再找人幫你傳話進去。”

房玄齡見此,不好再說出拒人千里之外的話,只好點頭應諾。

於是,李智雲就帶著房玄齡回了營房。

回營後,李智雲吩咐人大擺筵席,並說有一位高能大材到了烏雲鐵騎。

他還把李秀林夫婦、何潘仁和馬三寶等人烏雲鐵騎的將領們都喊來作陪。

一時間,在烏雲鐵騎的大帳內,就來了濟濟一堂的將領。

李智雲還把房玄齡安排在自己的右手邊,然後拉著他的手,一一的給他介紹自己的手下人。

房玄齡受寵若驚,又不知所措。

畢竟人家只是厚待你,又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只得誠惶誠恐的一一請教。而其他人見李智雲如此熱情的招呼他,都心領神會的給他敬酒。

一口一個先生的叫著,還都很豪爽的先乾為敬。

讓房玄齡如坐針氈一般。

李智雲見場面熱烈,房玄齡被架起來了也有點飄了,就端起酒杯說道:“房先生是專門來投我義軍的,可他卻不想投在我門烏雲鐵騎,而是要投在我二哥那裡。確實是……怎麼說呢。讓我李智雲有點慚愧啊。沒有讓房先生看得上眼……來,我最後再敬一杯房先生,以後可得多擔待我們烏雲鐵騎。”說著,還一仰脖將一杯酒很有痛苦狀的一飲而盡。

頓時,大帳內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眾人都面面相覷,然後剛才還是一張熱乎的臉都滿是疑問的看著房玄齡。

房玄齡臉上不知是酒暈還是真的紅臉了,他哪裡還坐得住。

他忙起身對李智雲一揖說道:“李將軍折煞我了,我怎麼可能說出那麼不知好歹的話。我當初是衝著左統領來的,可此時,我幸遇到李將軍不嫌棄我,還如此厚待我,我心裡是早就把將軍奉為了自己的明主了。將軍千萬要怪罪我,都是我的不是……”

李智雲心裡暗自得意。

小樣,都落我手裡了,還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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