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百家楷模(1 / 1)
金光閃閃的舞臺赫然出現在陸冥面前。
他直接震驚當場。
沒有高科技的年代,這樣的技術,怕是隻有位列仙班的人才能弄的出來吧?
正在他恍惚時,身旁的陸真不禁感嘆:“祖師爺爺弄的武臺當真是厲害,數百年了還是這樣宏偉壯觀。”
“是天山老祖弄的?”
陸冥忍不住開口詢問,隨即又察覺到不妥,連忙閉了嘴。
因為穿越時間不長,很多細節還沒想起來。
畢竟像這樣大的場面,宿主此生都沒經歷過,所以當然不太能夠想起來。
見二師兄一臉驚疑,陸真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
“二師兄,天山三寶你都不記得了?蓮花臺,如來經,軒轅劍。”
陸冥頓覺尷尬,輕咳一聲:“瞎說,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只是見到這樣的場面,一時激動……”
陸真默默“嗯”了一聲。
畢竟二師兄被上古妖獸所傷,出現什麼狀況都有可能。
兩人還在竊竊私語,這邊的舞臺上響起了一道洪厚蒼老的聲音。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天山派蓬蓽生輝。”
天山派掌門陸如風已經站到了武臺中間。
“天下魑魅橫生,妖魔鬼怪肆意妄為,女帝登基,朝廷動亂,正是我們兼濟天下出師正道的時候。”
“今日,在天山舉行天師選舉大會,明面上是天師選舉,實則以武會友,還望各位點到為止,切不可意氣用事傷了和氣。”
“如此,天師選舉大會最後,獲勝者將成為鎮妖司最高執首,持女帝親賜鎮妖令,號令四方,屠魔正道!”
說完,只見陸如風一手伸向虛空,白鬚徐動間,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憑空出現在他的掌中。
他攤掌面向四方:“此為鎮妖令,今日我陸某人便將他交給有道後生!”
隨即,只見他猛的一推掌,手中令牌如劍般飛出。
“嗖~”
劃破長空後,深深插入不遠處的石柱當中。
那裡有一凹槽,它正好正面卡在裡面,金光熠熠,耀眼無比。
緊接著他拱手一拜:“如此,天師選舉大會正式開始。”
“咚~”
一聲驚雷鼓。
士氣大振。
各方道友躍躍欲試。
首先站出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左不過十七八歲。
生的相貌堂堂,劍眉鷹目,手持碧色長劍,一腳踏在白玉石階之上,雙手背後騰空躍起。
數息之間已經站到了蓮花臺上。
他雙手一拱,彬彬有禮的說道:“青城派大弟子伊水寒虛心請教!”
他話剛說出口,就有不少門派弟子議論起來。
“這不是青城派老鬼伊仙翁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嗎?”
“是啊是啊,聽說他盡得老鬼真傳,道術仙法在同輩當中可謂首屈一指,他出來喊戰,誰敢應?”
“那可不一定,雖然他是個道法奇才,可重大門派中也不乏天資卓越之人,打不打得過不得而知,但是這次天師選舉一定精彩絕倫……”
“……”
聽著他們竊竊私語,陸冥睨眼瞟向伊水寒。
不得不說。
長得挺帥。
和自己有的一拼。
就是那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臭屁樣,陸冥有些看不慣。
他早就心癢難耐,想出手了。
奈何,初來乍到,對於天山都還人生地不熟,面對的又都是所謂的高手,最終決定先看看他們的實力。
等到他們都覺得勝卷在握的時候,勞資在出場,給他們吃一個回頭癟。
嘿嘿。
小爺我就是這麼不要臉。
果然。
伊水寒喊完不久,一個年紀相仿的黑衣青年,一躍而起,飛身站到到他的對面。
陸冥不禁感嘆:這黑衣少年落地姿勢很帥嘛。
那黑衣青年手持一柄長刀,刀身四尺,鎏金材質,刀柄鑲嵌一紅色寶玉,日頭下熠熠生輝,好不奢華。
陸冥嘖嘖幾聲。
看起來是個有錢的門派。
黑衣少年拱手,對著伊水寒道:“恆山派張雲林特來請教。”
話一說完,就見他哂笑一聲,手持長刀縱身躍起。
快如閃電疾如風,幾乎呼嘯著朝伊水寒飛了過去。
眾人皆驚呼不已。
“恆山派,那可是頂有錢的門派啊,這小子不是恆山派掌門的親孫子嗎?”
“可不是嘛,恆山派不僅有錢,還有無數法寶,就因為如此,他們向來囂張跋扈,陸掌門怎麼把他們也請來了!”
“說歸說,你看那小子身穿龍皮黑錦,手持龍骨寶刀,一看就不簡單,出手狠辣不留餘地,不知道伊水寒怎麼對付?”
“……”
恆山派?
陸冥耳聽八方,突然間記了起來。
宿主八歲那年似乎很著陸清風去過一次,因為年幼調皮還打碎了恆山派掌門的一個琉璃尊。
那是個價值連城的東西,結果恆山掌門毫不在意,揮手就讓人重新拿了一個。
好傢伙。
那次以後,宿主還在心裡嫉妒了好久。
恆山派如此奢靡無度,天山派雖是眾派之首,居然經濟上和他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叫人如何不酸?
不過還好。
陸冥穿越而來,對於他們的財富值沒啥興趣,就是想起來恆山能夠成為仙派的重要原因,有點心癢癢。
恆山派有一個寶物,名叫乾坤儀。
類似於乾坤袋,卻又超脫於乾坤袋。
乾坤儀不僅能夠儲物還能夠儲藏靈力,和陸冥的系統版面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乾坤儀裡面藏著恆山派掌門畢生修為打造的一個異度空間。
這個空間靈力覆蓋,法寶無數,如果能夠進去修煉,不出數月可抵旁人修煉數年。
只是。
修為若沒有達到洞虛境,進入以後不僅無用還會被裡面的靈力磁場反噬吸食。
意識到這一點。
陸冥賊笑一聲。
恆山派這個寶物我要定了!
就在他慾念攀升的時候,一道哀嚎聲傳來。
陸冥抬眸。
武臺上兩人已經打得如火如荼,關鍵時刻,伊水寒長劍一揮,青光乍出,竟直接將張雲林手中大刀掀飛數米開外,深深插入石壁之中。
張雲林臉色蒼白,右手顫抖,虎口處鮮血淋淋,不甘心的瞪著眼睛,口中熱氣直呼呼。
伊水寒卻身形微動,長劍一收,面無表情道:“承讓!”
第一場勝負已分,但緊張的氣氛絲毫未減。
恆山派那一頭早就氣的咬牙切齒。
見師弟吃了大虧的恆山派大弟子張雲飛,猛的一拍面前石桌。
隨後一道黑色閃電劃破長空,他應聲落地,低眉冷聲道:“恆山派大弟子張雲龍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