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祖靈位的秘密(1 / 1)
城中依然熱鬧,哪怕過了午夜,而這凡塵之中的許多人,依然是以錢為主要的衡量標準。
所以,此城的不夜城,有太多的人只是為了多賺一些錢。
張宇早被龍青鯉拽到了床上去睡去了,不過他因為今天把那些人都坑了,所以高興的睡不著,他覺得自己坑人的水平又更上了一層樓。
回去就給老陸講一講,這轉頭,龍青鯉倒是在前面睡的挺安穩的,還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張宇是停了好一會,等到龍青鯉睡熟了以後,他才偷偷的起床,然後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出去,並小心的關上了門。
有寵物豬趕緊跟上,張宇倒是高興的牽著。
今夜一定會有好戲看的,而且他真的是想到外面玩一會,至於龍青鯉,就讓她好好的睡吧。
王宗景就在隔壁,張宇輕輕的敲門,剛敲過門後,王宗景倒是開了門。
這衣服整齊,這分明就是沒有睡,張宇想著,一定是自己睡在王宗景的隔壁,王大哥要保護自己呢。
“小……”
“噓!”張宇趕緊做了個噓的動作,拉起王宗景,就把王宗景往外拽,而到了拐角處,這才把王宗景放開。
“小宇,你這是要去做什麼啊,你姐呢?”
“她當然是睡覺了,她還能丟了不成,而我睡不著,就想著叫你到外面溜達一圈。”張宇說了一句。
“好吧。”王宗景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二人便一起下樓,有老闆告訴張宇,上仙交待的事已經是辦妥了,張宇表現的很嚴肅,其實出了門以後就樂了。
“王大哥,我們去那裡。”張宇指了一個方向,那裡有香氣傳來。
張宇在前面牽著寵物豬跑,而王宗景則是跟在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許,王宗景也在懷念那誅仙世界的那場夢吧。
沒錯,所有人都以為那是一場夢,就連王宗景也不例外,只是他有時侯恍惚,到底這裡是一場夢,還是那裡是一場夢。
若那誅仙的世界真的是一場夢的話,他最思念的人又是誰呢,是姐姐王細雨?還是青雲掌教蕭逸才,又或者是大竹峰那位神秘的前輩。
還是從十萬大山救出自己的林驚羽,這遇到的每個人,都在改變他的質樸。
夢醒以後,原來,自己依然是獨行者。所幸的是,那些朋友,都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中。
“王大哥,看,煙花,這裡居然有賣煙花的。”張宇的注意力很快轉移,王宗景只能嘆息,這孩子依然和誅仙夢境中一模一樣。
“王大哥,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你說我要是回去在河陽城買好多好多的煙花,老陸會高興嗎?”張宇問道。
“原來,你也沒有忘了那個夢啊。”王宗景笑道,可是這笑卻有一種悲,因為有許多的開心和傷心,當你發現那只是一場夢的時候,一切都會變的奢侈。
因為永遠都回不去了。
“切,誰說那是夢了,你不會也以為這裡才是真實的世界吧,王大哥,我跟你說,這裡就是我們的試煉,我有一樣東西,連這試煉的幻境都是無法抹去的,所以在他們給我設定的這個角色裡,有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我敢確定這裡才是一場夢。”
“當真?”王宗景猛的一怔,問道。
“那還有假嘛,你說咱倆是一個隊的,我坑別人我也不能坑隊友啊。我偷偷告訴你,是我的……”
張宇把王宗景拉近,說出了兩個字。
“怎麼可能。”
“所以才說你不知道的嘛,當年巫女玲瓏都能創造出獸神,那麼我的這個小技能,她還不是隨手拈來。”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這麼大膽敢禁閉龍家八祖。”
“就算這裡是真實的世界,我也照樣禁他們,我的原則就是坑死人不償命。”張宇咯咯咯的笑著。
“看,我想吃那個了。”張宇牽著寵物豬又去了一個方向。他的注意力,一向都是變來變去的。
而王宗景也一直是知道的,若這裡只是幻境的話,我們會存在於萬蝠古窟的什麼地方。
他記得蕭逸才對他說過的,這萬蝠古窟中,另有秘密,這也是他來萬蝠古窟的原因。
不遠處,城門口,有一大批人入城。
這群人臉上是忿恨,是怒火,可是這兩種情緒之後,卻還有一種心情。
那就是餓!這不僅餓吧,還乏困,而且這跪了不知道多少時辰,腿到現在都還發抖呢。
所有的情緒都是虛幻的,惟有身體是誠實的。
臉那是生冷的疼。你自己打自己好幾個時辰,也是這種疼,而這臉上統一的都有巴掌印!
“堂兄,這龍青鯉姐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讓我抓住他們姐弟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巫守咬牙切齒的,只是很不爭氣的,他的肚子開始叫了。
再想想昨晚在龍家,那是歌舞昇平的狂歡啊,再看看今晚,餓著肚子流落他鄉。
早知道這樣的話,出來的時候就多拿點錢兩了,可是又想想,多拿也沒用。
最後好過誰了?拿的再多也都好過了張宇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六親不認,反正是他們身上能換錢的全都給拿走了。
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們先吃飯,等填飽了肚子,再找那姐弟倆好好的算帳。”巫守說道。
“可是堂兄,我們沒錢啊。”
龍家第八脈,嗯,也就是那青雲試的弟子苦笑著說道。
巫守一盯,沒出息的東西,你們參加了青雲試,腦子全都秀逗了嗎?
“我們龍家出門,還需要錢嗎?我們在哪裡吃,那都是他們的榮耀。”青雲主脈的人罵了一句。
“我看誰敢和我們要錢。”巫守維持著他那種霸道。
“那就這家吧。”有人指著一家酒樓,其實也就是剛進城的那一家,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餓了,這多走一步都嫌多。
“客官,裡邊請。”門口店小二依然保持著微笑的姿勢,其實這群人的話,他是聽的清清楚楚。
還龍家呢?龍家都是一群窮鬼嗎?瞧瞧你們全身是土,再就是身上一個子都沒有,你們要是龍家,我就是龍家老祖。
還敢騙吃騙喝,真是一群窮鬼!
沒有人懷疑張宇抱著的祖靈位,而且張宇出手就是百兩金,這才像是龍家小少爺的作派。
再看看你們自己,騙吃騙喝也下點本錢啊。
巫守他們本來是很高興的進去,可是他們進去以後發現,這裡的人都在盯著他們。
龍家第七脈和第八脈因為猶豫間沒有進去……
而酒樓之中,巫守他們看到大家在看著他們,還以為是自己龍家的身份讓大家望而生畏呢。
“老闆,龍家你聽說過嘛,你記住,今日你幫了龍家的人,日後,龍家不會虧待你的。去,把好吃的好喝的,全給我們端上來。”
“那我真是謝謝諸位公子了,我們這小店啊,概不賒帳,麻煩諸位龍家的公子,先把帳給我們先結一下。”老闆依然笑道。龍家的少爺們沒錢結帳?你自己信嗎?
“我不是說了嗎,龍家不會虧待你的,先賒著。”巫守擺擺手。
“那不好意思,那要不這樣,你只要能取出信物證明你們是龍家的人,我這小店,免費為諸位公子提供最好的。”
巫守幾個撇撇嘴,說你們沒見識,你們自己還不信,只不過,在他們摸向腰間去拿龍家特製玉佩之時,才想起來,張宇是真的什麼也沒給他們留。
“大膽,我們還能騙你不成,試問,誰又敢冒充龍家的人。”巫守猛的站起,只不過這氣勢剛提上來,就有那老闆一巴掌就煽上去了,而這一巴掌把巫守是給打懵了。
“你你你,你敢打龍家的人?”
“打的就是你們這群冒充龍家的人,把他們給我丟出去。”老闆一改那溫和的笑,信你們,要是信你們我就上當了。
那抱著龍家祖靈位,出身闊綽的小少爺都交待過來,你們這群冒充的人真敢來啊。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們龍家的人。”
巫守後面有幾人站了起來,可是他們全體遭遇的那就是一頓暴捶。
這些紈絝子弟,連以道法凝結之物的兵器都被張宇給拿走了,有道法使不出來,只能捱打了。
張宇就在圍觀的人群中,看到這群可憐的孩子被打的那個慘啊。
而且那是一個個的被扔了出來。估計巫守現在的心情,那是要殺人的臉。
就是張宇看到他們慘不忍堵就想笑。
龍家第七脈和第八脈那群人,猛的打了個冷顫,什麼都別說了,除了張宇從中做梗,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
你們覺得,在你們比張宇的條件好太多的情況下,張宇都能把你們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線,就你們這樣的,能是他的對手嗎?
你以為青雲山的熊孩子那是白叫的嗎?只要坑人,這腦子轉的比你們快的多了。
他們就在人群中尋找張宇的身影,果然是被他們找到了,不僅看到了張宇,還看到了王宗景,你們廿三院又準備相聚了嗎?
張宇高興的在笑,不過他看到第七脈和第八脈的幾個人,還是拿出了一袋錢扔給了他們。
別說我不夠意思啊,他當然也沒再看這幾個人了,在青雲別院中,都是路人甲呢。
他主要是看著巫守那群人的臉!又高興的喝彩。
“王大哥,你說他們多慘啊。”
張宇正高興呢,就有龍青鯉把他從人群中拽了出去,這大半夜的,你自己玩的倒挺高興的。
“龍青鯉,你們姐弟倆別走。”巫守他們終於看到罪魁禍首了,你還要笑呢,要不是因為你們姐弟,我們會落到如此境地嗎?
“小弟,快走。”
張宇使勁的點頭,這跑著都高興。
而王宗景回頭間,像是看到了另一側的一個熟人,南山。
五日後,溪邊。
“姐,你說我是不是要給那群傻孩子留點吃的啊。”張宇問道。
“為什麼啊,你不是想餓死他們嗎?”
“不過,餓死了他們,這一路上誰追我們玩呢,我娘說了,你只讓馬兒跑,你又不給馬吃草,那是人辦的事嘛。”張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宗景一拍額頭,張宇的思想千奇百怪,真是嫌他們追的慢了。
於是,張宇為了等他們,還用吃的擺了大大的傻冒兩個字,然後和龍青鯉高興的上山,雖然是黑夜,可張宇想著你們應該能看到吃的吧。
別說我沒給你們留追我們的路費啊?
山下,巫守他們追了一路,餓啊,又累又餓,近乎崩潰,可是那龍家祖訓,把這姐弟倆抓回去處死,這也是他們能想到的再次開啟龍家,也是他們回家的惟一辦法。
可是實在追不上啊,而其實吧,張宇沿路還等他們呢,生怕把這些追兵給丟了。
而他們到達溪邊,突然就看到有吃的。因為太餓了,別說他們看到傻冒了,就算他們看到寫了兩個傻冒,他們也能無視。
有吃的啊,那是瘋狂的撲上來,只不過這肉到嘴邊,就有山頂上,那炫麗的煙火。
“慢點吃,我們姐弟倆在上面等著你們呢,你們可別追丟了啊,要是追丟了,我還要返回去找你們呢。”
張宇從山上往山下喊了一句,巫守這群人之後,陳雲正喝著水,猛的噴出,而南山則是驚呆了。
你是不嫌事大嗎?巫守他們的一路,太慘了。
“姐,煙花。”張宇歡舞雀躍。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煙花,尤其是在這月圓之夜。”龍青鯉看著煙花出神。
王宗景猛的一愣,這煙花,也就是他在放煙花,雖然是張宇讓他放的。
“今夜你會看到的。”王宗景的表情隱在那黑暗中,用火折點出了一大串,那是漫天的煙花,在這夜空之下。
彷彿有海浪的聲音出現在張宇的耳邊,讓張宇的歡呼聲一滯,可仔細聽去的時候,又沒有,也許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他卻清楚的感覺到那祖靈位上有水流過的痕跡。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宇撓了撓頭,他想了半天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