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寧靜的時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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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還有這一手啊。”張宇都驚呆了,你做飯是一絕吧,你居然還會畫畫?

“有空爹教你!這說出來的,哪有畫出來的好。”張小凡的心早已平靜,他一向說話就是如此。

張宇使勁點頭,我就說我爹是最厲害的。

“爹,怪不得你當年能把我娘哄的一愣一愣的。我娘當年那麼高冷。”張宇高興的說道。

突然,張小凡的筆尖一頓,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這當年,你娘白衣若雪,氣質高潔。”

“她還說你是牛呢。”張宇撇撇嘴。

“那是你娘說的嗎?那是你說的吧。”張小凡抬頭,用筆敲了下張宇的頭,笑道。

“那真是她說的。”張宇看到張小凡的筆依舊在紙上畫個不停,這畫完了陸雪琪那美麗的容顏,又畫出了張宇自己的模樣。

那是張宇依舊抱著陸雪琪的腿。

“那到底是我說的嗎?”有陸雪琪走了進來,朝著張宇就是一瞪,然後走到桌前,看到紙上的畫。

這本來生氣的表情都緩和了,張宇看著這一幕,想著還是自己的爹厲害。

情場高手啊!

而陸雪琪根本沒有猶豫,從張小凡手中拿過了筆,這筆尖碰到紙上時,她畫出的是張小凡的樣子。

哪怕她畫的並沒有那麼傳神,可她是用心去畫,這也是她的初心。

畫中,他們牽著手,可為什麼我就是抱著腿呢,這是你們要混合雙打我的節奏嗎?

“你們真會玩,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浪漫。”張宇給他倆點個贊。你倆的手倒是還真牽一起去了,當著孩子的面呢。

“你別扯這些,去反思去。”陸雪琪一瞪。

“好了,去玩吧。”張小凡站了起來,輕拍張宇的頭。

張宇很識時務的從凳子上跳了下去,終於能不寫檢查了,而他跑出了門,再回頭時,看到張小凡和陸雪琪依然牽著手,一如他們當年最美的樣子。

在時光中微笑……

世人只知,當年誅仙劍下,碧瑤念出了那塵封了千年的痴情咒,她的愛過於轟轟烈烈,如流星劃過一般,照亮了整個夜空。

可是,世人又怎麼知道,在那光芒掩蓋的黑暗中,有一個女子抬頭仰望。

餘生的黑暗,惟有這個女子,讓他哪怕在黑暗中,也要看到光明。

沒有碧瑤的轟轟烈烈,卻是相知相守,從未放棄。

這個女子,叫做陸雪琪。

一如當年,在玉清殿上,她沒有任何猶豫說出的,願意以性命為張小凡擔保。

一如當年,在死亡沼澤,她撥劍指向了十年心中所念之人。

……

時光如水,從不負當年!

張宇站在原地想了想,我娘本來就是最完美的,惟一不好的就是一直訓我。

尤其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出氣筒。

算了,出氣筒就出氣筒吧,她生個兒子估計就是用來打的。

張宇晃頭晃腦的,念出了郭芙蓉寫的那對聯!

“過完猴年是雞年,混過一年是一年。”

現在唸這對聯,唸的還挺有感覺。

有大黃向張宇撲了過來……

“小宇哥,快來看,雪琪阿姨帶回來的小鳥。”

張宇急跑了過去,還真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鴿子。而且它的羽毛間,還有冰晶,這並不是一隻普通的鴿子。

可是它就算再不普通,這大竹峰真的都不普通。

大黃,大黃的資歷比宋大仁都老。

小灰,三眼靈猴,第三眼已開。見過荼毒天下的獸神,曾拍的饕鬄沒脾氣。

萌豬,山海經大陸異獸,其名當康,其巔峰戰力,堪比一隻后羿箭,因其體內能演化聖物,帝釋天曾懷疑,當康血脈有遠古神秘的第五祖血脈。

紫兔,嗯,紫兔就是當康體內的孕育的聖獸,有遠古第五祖血脈。

這四隻聖獸,硬是嚇的那個小鴿子不敢飛,還有小灰時不時的還拍小鴿子一下。

“還真是啊!”張宇蹲了下來,把小灰的爪子給拿開,你別把小鴿子給嚇著。

“甜兒,過來。”

後面有張小凡和陸雪琪從屋中走出,張小凡一招手,有一隻蝴蝶飛了過來。

秋,正是萬物凋零之時,那是張小凡一指,這隻將死掙扎的蝴蝶似又有了生機。

而張小凡同樣一指張宇的流雲袋,流雲袋開啟,那是血菩提自動飛出,同時化為了粉末!

而在這個瞬間,有諸位師伯都聚了過來,還有已經回山的帝釋天也顯出了蹤跡。

張小凡可沒出過手!

文敏和田靈兒同樣從守靜堂走出,在好多年前,大家只知鬼厲之名,可這裡並沒有任何一人直接面對過張小凡。

除了陸雪琪,而他沉寂這麼多年,也沒人見他出過手!

張宇同樣看著,張小凡出手行雲流水,正是一法通而萬法通,習完天書五卷的張小凡,早已到達太清境,這可是當年道玄到達的境界。

“我都沒見小師弟出過手。”杜必書說道。

“是啊,這在七脈會武以前啊,誰能想到小師弟那是一戰成名。”

……

張小凡依舊含笑,歷盡滄桑以後,他的內心早已變的古井不波。

笑,就是他對過往的祭奠!

他如今在乎的,正是他的妻子和兒子。

他的手隨意的畫出符文,或金光,或青色,還有七彩流光,到最後化為了黑白二色。

習得五卷天書後,他的道法已歸一,沒有人知道他用的是哪派功法,或許說,他已可創造道法,窺天地萬一。

這光芒,將那隻蝴蝶和血菩提的粉末包裹,這是輕柔之力,以輕馭重易,以重馭輕難,單這一點,就無人能企及。

況且,血菩提是狂暴之力,能馭狂暴之力化為滋養之功,蝴蝶的翅膀漸漸化為了透明,瞬間出現了星光點點。

這是在粉末的風暴中心,猛然間,全部融入到蝴蝶的身體中,那是一團繭突然出現,並在瞬間裂變。

每裂變一次,就像破繭成蝶般獲得新生。

在第七次的時候,張小凡憑空一抓,有水流動的聲音,那是一隻虛幻的水蝶,瞬間融入蝴蝶的身體,讓這隻蝴蝶看上去,多了一絲柔和,同時,在蝶身之上,每一次翅膀的重疊,都帶來了水火的纏繞,這是一種奇異之力,更是一種奇景。

張宇想著自己的爹就是會玩,還說你不是把我娘哄的一愣一愣的,不僅強,而且要美。

所有人都看呆了,第九次迴圈瞬間完成,那蝴蝶緩緩飛出,就環繞著宋甜。

這讓宋甜整個人,就像包裹在星光之中,時而有水和火的一瞬而過。

張小凡手一抓,所有的道都歸於他的指尖,重新化作了那廚子。

“快,謝謝師叔。”文敏笑道。

“謝叔叔。”宋甜高興的跳道。

張小凡淺笑,又向廚房走去。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爹,你也給我做一個小人唄。”張宇同樣驚呆了,怎麼想怎麼覺得曾書書不靠譜,還是我爹給我做更快一點。

不過,他是直接被陸雪琪給抓住。

“娘,你別拽我啊。”

“你爹準備上山了,要是你砍五十根黑節竹,我就讓你爹給你做。”

“那你們這是要壓榨我的剩餘價值嗎?”張宇問道。

“你還有個什麼價值。”

“我……”

“來,這小鴿子,名為寒鴿,可以給你送信,因為它可以橫渡大海。所以你也別說我對你不好。”

張宇眨眨眼,這樣我就能給龍青鯉姐姐寫信了,更主要的是,當你們把我一個人丟在青雲別院的時候,我能有外援。

“我娘對我最好了。”張宇說了一句。

陸雪琪聽都不想聽,張宇反正自己一個人挺高興。

一把抓住小鴿子!

“好了,去玩吧。三個人好好玩。”文敏交待了一句。

張宇和齊小萱點點頭……

直到張宇看見張小凡又準備上山!大家才各忙各的,文敏和陸雪琪去了守靜堂,田靈兒去了師祖的房間,也就是田靈兒的爹孃,田不易和蘇茹。

帝釋天若有所思,師傅張小凡的出手,直接改變了蝶的血脈。

以輕馭重輕,是強行改變,而以重馭輕,是水滴石穿,到底哪一種力量才是最強的?

最強的力量是時間!水滴石穿就是一種時間,可怕的時間之力。

一閃身,有帝釋天直接出現在張宇的面前。

宋甜被帝釋天的鬼臉嚇了一跳,齊小萱則是趕緊把紫兔收起。

“師兄,你別把甜兒給嚇著。”張宇說道,原來你也回來了。

“無事,我送甜兒一隻七彩小鹿。”帝釋天說了一句,然後再一閃身,就帶著張宇三人還有諸多的小夥伴們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在黑竹林的深處,也就是他住的山洞中。

包括他的樣貌,當鬼臉面具不在以後,這應該就是帝釋天真實的樣貌了。

還挺年輕,鳳凰涅槃,浴火而重生嘛,所以帝釋天年輕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

而他也是在苦思冥想對付那分身的辦法,可以說,分身可以複製他的一切,他卻拿分身毫無辦法。

所以他在找分身無法複製的東西。

為此,他不惜以自身血脈做為嘗試,就像張宇三人進入山洞看到的,就有一隻七色鹿,擁有鳳凰的血脈。

“甜兒,喜歡這隻小鹿嗎?”

宋甜兒使勁點頭。

“行,那就送給你了,代個步應該沒問題。”帝釋天手一招,就有小鹿解除封印,發出了嗷嗷的聲音。

“我也要。”齊小萱這心裡就不能平衡了。

“可師兄只有一隻啊。”

“我不管,你給我做,我就要。”齊小萱氣鼓鼓的拽著帝釋天。

“行行行,我給你做,給你做還不行嗎?”

張宇撇撇嘴,還說我要爭呢,以為齊小萱是什麼好孩子啊。

“你都有小兔了。”

“那我缺一隻寵物,反正我不管,師兄,我就喜歡石獅那樣的。不過我不喜歡獅子,你給我做一隻。”

“我……”

帝釋天想了想,你可真把我給難倒了。

“師兄,你就慢慢想吧,遲早有一天,齊小萱能把你給煩死。”張宇高興的牽著宋甜,你倆慢慢來這耗吧。

把石頭做成寵物?你要相信你自己,師兄!

“你管我!”

被牽著的宋甜,還小心的看了看張宇,因為她和張宇還不是那麼熟呢。

“哥!”

“甜兒,以後不要和齊小萱玩,你說她有多坑啊她。”張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

“來,吃個糖。”張宇從流雲袋中拿出一包糖,還把宋甜抱上了九色鹿。

小鴿子因為害怕後面的小灰和大黃,所以也飛到了九色鹿的頭上。

我多好啊,我就不和甜兒妹妹爭……

“甜嗎?”

“甜。”宋甜開心的笑著。

直到他們走了好久,還能聽到後面傳來齊小萱生氣的聲音,還有帝釋天比較崩潰的聲音。

張宇管他們呢,自己高興就行了。

“甜兒,哥和你講,這黑竹林啊,有好多的好東西,再說,我們大竹峰,也就是我們幾個,有你剛才看到的師兄,還有穆懷正穆師兄,然後就是王宗景王大哥,然後就是我們兩個了。”

“那小萱姐呢?”宋甜問道。

“她是龍首峰的,就算半個大竹峰的吧,咱倆還都是半個小竹峰的呢,所以咱倆才是一夥的,有什麼好東西,哥給你留著,不給她吃。”

宋甜聽話的點點頭……

張宇極其滿意,這思想要從現在就給小宋甜灌輸!

前面有一條小河,他們就坐在河邊,宋甜那是對什麼都好奇,比如河裡的小魚啊。

張宇想想自己的魚身,在無情海中躍龍門,讓這麼久的孕養毀於一旦,但是也不是毫無效果的。

最起碼收穫了是一副畫的卷軸。

那水墨化能烙印萬物,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畫,又或者說這畫中的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這畫中還有沒有秘密,誰也不知道。

張宇此刻就把那捲軸拿了出來,這看來看去,也沒看出端倪,本為虛,可因龍門之力,化為了實質。

惟一的遺憾就是沒把黑水玄蛇給抓回來,這才是最遺憾的,要不然放到我們大竹峰,專門嚇外面的人。

在這個午後,就只有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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