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畫(一)(1 / 1)
“正是這個理,速心決中講萬物皆可為道,聚萬法而成一道,若用在血脈歸一上,這也是不錯的理念。”張小凡笑道。
“多謝師傅指點,我有些明白了,就像我的鳳血,就像師弟的分身,他的分身是魚身,我們所修與別人所修不同,皆為血脈之力。”帝釋天估計也想讓張宇聽明白一些,所以又解釋了一下。
張宇同樣想了想,這麼說,這速心決正是為自己的分身量身打造的血脈歸一之法!
自己的爹果然是寶藏啊,不出手歸不出手,可是以他修習五卷天書的見識,已然可以創造道法,為我們量身打造最適合我們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爹,張小凡也再也沒開口,許久,他開口道:“這卷軸啊,這除了以鳳血承載生靈之歌,還需要一件同樣的虛實之物。”
張小凡尋思了一下,直接站起,說道:“坐吧。”
帝釋天倒是坐下了,他還在想速心決被張小凡更改以後的變化。
“爹,你做什麼去啊。”張宇問道。
“你不是從七俠鎮帶回來五塊奇玉嗎?這奇玉啊,是千萬年的彼岸之花凝結而成的聖物,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正好做為承載生靈之歌的媒介。”
張小凡說了一句以後走出去,不一會兒,便拿著一枚奇玉走了回來。
嗯,奇玉那是被陸雪琪沒收了……
而除了奇玉外,他還拿著一段黑節竹,這進來以後,比著卷軸的尺寸,就把黑節竹削成了另一個卷軸。
這就算是支架了,然後他的手一捏,帝釋天和張宇看到的,就有一道光猛的從奇玉中間衝擊,那奇玉上一道道的裂縫,猛的將奇玉直接化為粉末。
到了張小凡的境界,他已經能把奇寶重新打散重組,而他的手一指帝釋天的眉心,帝釋天根本控制不了血脈的翻滾,有一滴鳳血從帝釋天的眉心閃出。
滴入奇玉粉末中,卻是波瀾不驚,而張小凡的手猛的攤開,這一道道的光芒就從他的手心中散出,那奇玉的粉末重新組合,直到許久以後,被張小凡做成了紙狀。
不過那畫卷中此刻卻是空白……
“師傅,若這生靈之歌成,我們是否可以進入畫中?”帝釋天問道。
“這個是可以的,當然,這生靈之歌啊,是有限制的,九為級,要想開啟畫卷,必須逢九!以九百九十九為限,若想更進一步,就需要再找到更多的水墨畫殘片。”張小凡合上畫軸,遞給了張宇。
張宇高興的接住……
“這所謂生靈之歌,是眾生百態,故以執念交織,所形成的那最終的世界,就是我們想看到的世界。”
“不錯。”張小凡笑著拿起速心決的副本,留下了張宇和帝釋天。
張宇開啟空白卷軸,我爹就是強,不用一會的時間,就給你做成了。
“師弟,你去哪找九百九十九人?”
“師兄,這還不簡單嗎?青雲別院九百四十一個人呢,再加上盧正和他可愛的小徒弟們。”
“青雲別院有人給你血嗎?”帝釋天撇撇嘴,別人和你是一派的嗎?青雲別院現在派系之爭可挺嚴重的。
“那你不用管,我們只要收集齊,我們就進去。”張宇合上卷軸。
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場景呢?
張宇可是很期待的……
“張宇,你不睡覺嗎?”
“嗯,來了!”張宇聽到陸雪琪在喊他,直接飛奔了出去,帝釋天則是瞬間消失。
房門口,張宇一出廚房,就看到陸雪琪在房門口等他。
“娘,瞧,我爹給我做的。”
“這就是你不睡覺的理由嗎?還有,把小灰大黃弄亂的東西給我收拾了。”陸雪琪拽著張宇就進去。
這屋被大黃和小灰弄的挺亂的,紙撒了一地,正是張宇下午寫信的紙。
張宇想了想,怪不得大黃和小灰跑出去了呢,原本是它們把責任都推給我了。
而他現在還真找不到這兩個!
“愣著幹什麼,快點收拾。”陸雪琪直接坐到床上。張宇極度崩潰,這也太亂了吧。
“怎麼了?你又惹你娘生氣了?”
門外,那是張小凡拿著速心決的副本走了進來,就看到張宇在撿紙呢。
“還不是怪小灰和大黃,對了,還有萌豬,它們惹我娘生氣了,瞧它們把家裡弄成什麼樣子了,我娘都生氣了。”張宇站起來說道。
“好了好了,你去睡吧。”張小凡推了張宇的頭一下,張宇高興的撲到床上。
“你就是太慣著他了。”
“沒事,我來收拾,你們先睡吧。”張小凡笑著說了一句。
這說完之後,把速心決的副本放到了桌子上。
陸雪琪很嫌棄的看著後面正在抖著腿的張宇!
直接一巴掌呼到他的腿上,讓他別抖了。
“娘,你說那小鴿子真的能把信帶給龍青鯉姐姐嗎?”張宇問道。
“沒事,過幾天讓那隻小鴿子把你也帶過去,我們不去接你,你可千萬別回來。”陸雪琪說了一句。
“我才不去呢。”張宇斜躺到了床上。
“那你不想去,你想去哪?”
“我想和我爹我娘永遠在一起啊。”張宇說著就翻個身,抱住陸雪琪。
“行。”
張小凡收拾完東西,笑著搖搖頭……
千里之外,那是蓬萊仙宗的隊伍,今夜有月光,龍青鯉抬頭望月,她和張宇分開,不過才一天的時間。
可是,她也在想張宇了,那是她的弟弟,幻境之中,惟一的親弟弟。
在他們的逃亡之路上,有多少如今夜一樣的星空,她甚至還能想起張宇在一路上和她說了一路的話。
從青雲山,說到大竹峰,說到陸雪琪,說到他爹,還說到他大竹峰的家。
有許多疼愛他的師伯,有小灰大黃一樣的萌寵,也有齊小萱那樣的玩伴。
不可否認,從來內心孤獨的她,在和弟弟在一起的時候,是最快樂的時光,因為那時候,她覺得,這輩子,也就只有她們姐弟倆相依為命了。
直到在那幻境中遇到了王宗景!
誰在誰的夢裡,誰又沉淪在幸福中不想甦醒。
“看,那是什麼?”
隊伍中有議論聲傳來,龍青鯉也在不經意間抬頭,那是月亮上,似乎有一隻鳥,帶著晶瑩的光飛了下來。
從這個角度去看,就如同這鳥是天上之物,尤其是在月光之下,更顯聖潔。
蓬萊仙宗有幾個敗家子這還準備捉呢,只是他們探出的網,對這小鳥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它就這樣穿透網,向著龍青鯉飛來。
“我是送信的,我是送信的,張宇小可愛給姐姐的信。”
“我去,這小鳥居然會說人話。”巫守都驚呆了,你們青雲門的人真會玩。
還說我們敗家呢,到底是誰在敗家。
估計就連蓬萊仙宗的幾個長老都覺得,這孩子這麼熊,你們青雲門的長輩們真的就沒有責任嗎?
“雲兒,聽說這次在幻境中,你卻是沒有出手的。”
“葉長老,這次幻境之行,不得不說,陸雪琪陸長老生生教出了一個好兒子,一個人把整個雲境洲的人玩的團團轉。”陳雲評價道。
“那是你評價過高了吧。”
“並沒有,我覺得,我對張宇的評價遠不如巫守他們評價的更深刻。”陳雲嘆了口氣,這張宇以後必是天驕,這一點不用懷疑。
只不過,他的光輝全部被他的熊和他的年紀所掩蓋,還記得當初在玉清殿時,陸雪琪曾提過張宇的爹,連名子都沒有說就已經讓整個青雲門的長老們臉色大變。
那麼張宇的爹到底是誰?
“雲兒,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青雲門中,早年反出青雲的那名弟子。”陳雲陷入沉思。
“這事我也有聽說,聽說當年那名弟子反出青雲以後,加入了鬼王宗,化名鬼厲,殺人如麻。不只正道之人視他為心腹大患,連魔教之人只聽到這個名子也會恐懼,只不過在鬼王四靈血陣開,狐岐山崩塌後,這鬼厲再也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有長老說了一聲。
這些陳年往事,若有心人去打聽,總能打聽到的,主要是當年鬼厲之名,在中原之地,很有名的。
“聽說這陸雪琪陸長老和這鬼厲當年可是糾葛不斷!”
“你是說,大竹峰上的那位神秘之人,也就是張宇的爹,正是張小凡,也就是魔教血公子鬼厲。”葉長老突然眉頭一皺。
“是他?”
……
龍青鯉當然也做為核心弟子的身份走在前面,這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只是你們就算猜出了張宇的爹正是鬼厲,可是你們又能怎麼樣?
而她關心的,無非是那個小孩。
手一伸,有小鴿子落在龍青鯉的手心。
“姐,我已經回來了,這回來才發現,我們大竹峰又有一個小可愛,那是我大師伯的女兒甜兒妹妹,我和我娘去放煙花去了,就是我娘準備坑他親兒子我四兩銀子,不過坑就坑了吧,誰讓我攤上這樣的娘呢,不過我娘肯定愛我,這小鴿子就是她帶回來的,她說這小鴿子可以橫渡大海,讓我給姐姐你寫信,姐,我想你了!”
……
大竹峰,一連過了好幾天,當小鴿子都帶回來龍青鯉的回信後,陳夢清和穆懷正終於是回山了。
這也就是說,大家都回來了,明天又要去青雲別院了。
張宇現在特想去青雲別院,不僅為了生靈之歌,主要是自己這幾天吧,總被齊小萱告狀。
生靈之歌,已集齊了九人,正是盧正那些可愛的小徒弟們,而自己還真進那裡面看了一下。
那是在一塊冰面之下,只有一角,再無其他,那是因為他們的生靈之歌的數量還不夠,還打不開全圖。
張宇真是期待若生靈之歌全開,會是什麼樣的畫面,是會構建出一個世界?還是會如帝釋天所說,讓我們看到我們想看到的過往。
“師兄,怎麼樣,我們大竹峰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這一不留神,你就有一個小可愛師妹了。”張宇牽著宋甜。
今日,小竹峰的小詩幾位阿姨領著小竹峰的眾弟子前來,張宇看著六師伯杜必書傻乎乎的樣子就心煩,你真是憑實力單的身啊。
這再過幾年,說不定穆師兄和肖師姐都該成親了!
包括齊昊今日都隨田靈兒過來了,還有蕭逸才給宋甜的小禮物也由明陽送來了,大仁師伯今日真是樂呵呵的。
好像惟一不高興的,就只有正馭劍而來的曾書書。
他覺得他不就是遲迴來了幾天嗎?你們這幾個熊孩子把我的寶貝全搬回來了。
張宇才不怕他呢,這一來,這些東西可是你爹給我們的,要找找你爹去,這二來吧,我八歲,齊小萱七歲,宋甜四歲,我就看你好意思和我們要。
而曾書書,他還要保持長老的形象呢,還真吃個啞巴虧。
張宇和齊小萱互相使眼色,不坑你坑誰啊。
“甜兒是吧,這還真可愛。”曾書書說道。
張宇和齊小萱想著讓宋甜頂在前面,那些東西可是你爹送給甜兒的禮物,只要你好意思和甜兒要你就要吧。
“小宇啊。”曾書書笑著正要抱張宇。
“那個小人做成了嗎?”張宇瞪了一眼,我爹都做成好多高難度的東西了,你連個小人你也做不成。
我師兄做的不比你做的難啊,齊小萱要讓石頭當寵物,師兄有什麼辦法。
曾書書一愣,笑道:“快了快了,已經有思路了。”
“那趕緊做。”
“走,我們去看看你爹。”曾書書直接把張宇扛起,這些小祖宗啊,可比我們那時候難管多了。
廚房,張小凡活動的空間,就是廚房、黑竹林,還有回房間。
這本來吧,他還下山去買菜,但他現在已然開始自己種了。
他連下山都不去了,只有每年一次要到鎮魔古洞前,完成當年對獸神的承諾。
獸神最後的心願,也只有聖女玲瓏了!
“張小凡,你說外面那麼熱鬧,你這廚房有什麼熱鬧的。”曾書書扛著掙扎的張宇就走了進來。
“這心靜自然涼。”張小凡笑道。
“你管管你兒子。”曾書書把張宇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