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價值(1 / 1)
通天峰通往青雲別院的臺階之側,那是有青雲各位師伯師叔在詢問弟子們進入遠古傳承之地的情況。
這順帶啊,也看看弟子們修行的怎麼樣了,尤其是那近兩三屆青雲試的優勝者。
青雲試,似乎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魚躍龍門。
可是,當拜入青雲以後,他們才發現,他們在青雲別院中所修的清風決,連入門的十分之一都算不上。
而在青雲門中,天之驕子大有人在,這才是真正的競爭與較量。
就像這次遠古傳承之地,也對他們開放!
這正說著呢,就聽到張宇的歌聲,所有人靜悄悄的。
這熊孩子,在青雲門,誰不認識啊。
嗯,凡是能拜入青雲的新弟子,其實都挺好奇張宇的,因為張宇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喜歡在青雲山溜達。
這去通天峰,都像入無人之境。
漸漸的,他們都知道了,張宇就是陸雪琪陸長老的兒子啊。
常箭和楚宏譽都是通天峰的人,他們就領著弟子在翠坪下面說事呢,突然聽到張宇的歌聲。
盧正蒙了,盧正的小徒弟們也蒙了。
你不作死你會死啊你,你這是在瘋狂的試探你孃的底線。
“小師叔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前面,常箭和楚宏譽悻悻的罵了一句這小子,便不由的搖搖頭,整個青雲門誰能收拾了他,惟有陸雪琪了。
估計張宇都不怕張小凡的!他最怕的就是他娘。
“師傅,讓小師弟這麼鬧,陸師叔馬上就來了。”
“別管他了,你陸師叔我們都惹不起,還有,你們都修煉好了嗎,你們還有心思管他的事,他熊,你們也跟著他熊吧。”
楚宏譽看著這些弟子訓斥了一句,你們看看人家小宇,這熊歸熊,要真論實力來說……
他突然看了看常箭,常箭會意的點頭,張宇的實力還真不好說,別人看不懂,但是他們這些長輩若看不懂就奇怪了。
那分神之法加上冥夢傘,若躲避不及,中則必死。
還有他手上的手串,只不過張宇的許多底牌是不能來青雲門用出來的。
果然是他的兒子啊!
常箭和楚宏譽都不由的看向了大竹峰,他們似乎看到那裡正有一個人站在竹林之中……
當年七脈會武,他們是和張小凡打過的……
這也就怪不得張宇身上奇寶不斷呢。
“這大竹峰啊,原來是一隻猴一隻狗,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啊,又多了一頭豬。”常箭哈哈的笑了幾聲。
“不止,這好東西啊,多著呢,還有,你們這些小輩,就當今天晚上什麼也沒聽到,知道嗎?”
“是,師伯。”
“是,師傅。”
……
青雲別院,正門口。
守衛處又恢復了值班,只不過他們剛才還討論遠古傳承之地的事呢,就聽到半山腰臺階上,張宇高興的唱著歌下來。
他們也給驚的啞口無言,小師弟啊,你這到底要幹什麼。
“愛就像你爹打你,你娘罵你,從不講道理……”
這聲音由遠及近,張宇高興的就進了青雲別院中,對,他都不帶理人的。
陳夢清看著張宇進入,然後馭劍回山。
陳夢清的氣質和陸雪琪一樣,站在這裡,自帶強勢的性格,可偏偏,在青雲門中,被譽為他們這一屆的雙美之一。
至於柳芸王細雨就算了,看美女,要到小竹峰去看。
而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冰雪美人,你越是得不到的,你的心才能悸動。
這一群悸動期的大家。
你說你碰到這種冷美人,讓你去說話吧,你又不敢去。
直到陳夢清走後的幾息後,這裡的空氣似乎才恢復了正常。
剛進入青雲別院的張宇似乎還是很歡快。
“這熊孩子,就是打的輕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就有張宇猛的跑了回來,瞪向了那守衛處的師兄師姐們,哼了一聲以後,又晃頭晃腦的進入了青雲別院。
他的耳朵可尖了,正所謂,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說的就是張宇。
一時間,乙道那邊傳來歡快的歌聲。
眾人面面相覷,而在守衛處的人剛想評論幾句呢,就有曾書書,宋大仁和穆懷正前來。
在曾書書和宋大仁面前,穆懷正都是小輩。
穆懷正沒有開口,他就跟在宋大仁的後面,也許現在的這些小輩們沒見過宋大仁以前的樣子,要是換成田不易那一代的人去看,現在的穆懷正和以前的宋大仁還真有一拼。
“那小鬼進去了嗎?”宋大仁問道。
“師伯,小師弟剛剛進去。”
宋大仁略微點頭,張宇的歌聲大家可都聽到了,還是打的輕,你是真不怕你娘打你對吧!
“大仁師兄啊,你們師徒倆就先回去吧,今晚我在這裡看著。”曾書書看向宋大仁說道。
“那有勞師弟了,大仁,我們回去。”
“是,師傅。”
宋大仁帶著穆懷正就不客氣的回山,對,以後你就要這樣幹,曾書書臉皮厚,能給你背了這黑鍋。
以後就認準他一個,別去禍害其他無辜的人了。
就像上次,你讓明陽給你頂的那一次,明陽都不知道你是要找他給你頂呢,這自然就出錯了。
而出錯的後果,你也已經感受到了吧。
宋大仁和穆懷正師徒倆都有自知之明的,他倆知道他倆頂不住,而且張宇沒讓大竹峰的師伯們給他頂包,真是個好孩子啊。
所以大家一致覺得,曾書書應該是感到榮興的,想想整個宗門中,你是第一背鍋王,榮耀不!
事實上,曾書書在這裡站了一會以後,轉身就進了青雲別院。
守衛處的人都默不作聲,想想這是什麼待遇,張宇只要受了一點委屈,就有人來安慰,來哄。
要知道,宋大仁來青雲別院的次數,那是很有數的。
青雲別院,現在的時間段已過子夜,有人在修煉也有人在輾轉難眠。
尤其是乙道,這要是你和一批極優秀的天驕住在一起,你是不是會感覺到有很大的壓力。
沒錯,這屆青雲試,乙道這邊不是一般的強,可正因為太強,所有大家才有一種壓迫感。
哪怕這次青雲試的政策,是有史有來,放的最寬的一次。
尤其是如今青雲試只剩下了半年,這種緊張感,開始在每個人的心中種下了種子。
好像不止是乙道,甲道、丙道……
全是如此!
這大半夜的,在主道上,都有零散的散步之人。
張宇就這樣晃頭晃腦的唱著進來,這歌聲由一個八歲的孩子唱,倒是挺悅耳的,但是你的歌詞……
這讓所有聽到這歌的人,都覺得你怕不是要上天了吧。
誰不知道你娘是陸雪琪。
“這大半夜的,誰在唱歌打擾別人。”
“你管我啊。”張宇朝著這大喝之聲對喊了一句,什麼人啊,我唱我的歌,關你什麼事。
管皋從修煉中睜開眼,這小子,今天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風桓心情不好的,因為張宇的歌聲,真的是打擾到他了,你自己不修煉,你還要影響別人。
這大半夜的,唱什麼歌呢。
唐陰虎同樣沒法修煉了,這別人都在修煉呢,你自己倒是高興啊。
而乙道上,就數你最能鬧了,你回家我們還能清靜點。
他猛的站起,正要出門,就聽到外面的斷喝聲。
嗯,外面那是曾書書。
“你們幾個,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什麼呢。”
那些還在路上散步的,匆匆幾步,趕緊回去!
張宇可高傲了,我就要唱!
“愛就像……”
曾書書看見沒人了,直接快走幾步,捂住了張宇的嘴,你還唱呢,你都唱了一路了。
你是真不怕老陸打你了對吧。
“噓,小祖宗,別唱了,再唱你娘就知道了。”
“沒事沒事,她再問的時候,我還說是你教我的。”張宇眨著眼看向曾書書。
“你這不是害我嗎你。”
“我怎麼能是害你呢,她是長老你也是長老,你還害怕她?”
曾書書定了定神,說道:“那自然是不怕的。”
“那不就結了嗎?有你給我撐腰,看她以後還敢打我嗎,她要是打我,我就去風回峰住。”
“咳咳咳!”曾書書突然覺得可怕,在張宇要再唱出來的時候,他趕緊捂住張宇的嘴,把他拉向了廿三院。
你還要去風回峰住?我們風回峰是真經不住你娘拆呀。
你放過我們風回峰吧。
乙道的人就當沒聽見這對話了,實際上是真沒聽見嗎?不,是心殤。
想想他們從小在家族中的地位,想想他們的努力,在絕對的家世背景下,不堪一擊。
甚至於有時候,你的努力和收穫根本不是成正比的。
他們努力了,但是他們也是知道的,張宇在青雲別院中是什麼樣的表現,可張宇的清風決早已練完。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
廿三院,同樣聽到了曾書書和張宇的對話,他們都熄了燭火,他們是最瞭解張宇的,到現在這個時辰都沒睡,估計又不知道去做什麼呢。
張宇一鬧,你們還能修煉?盡是開玩笑。
更何況曾書書都來了!
蘇文清隔著窗,正好看到對面王宗景也是坐在窗前,王宗景也是在不久前被帝釋天給送下山。
“化妖宗。”王宗景喃喃低語。
現在有幾路人都在前往化妖宗,那幾路人中,還有那個讓他想著的人。
在冰湖下,他見到了她。
張宇房間的燭臺被點亮,這透過窗,還能看到張宇進去以後,直接躺倒在床上。
曾書書則是站著!
“你說你還長老呢,連我的事你都給我辦不成。還有,剛才在塔外,你怎麼不吱聲了,你一到關鍵時候就歇菜。”
“我這叫做策略,你還小,你不懂,這是不能和你娘正面對抗。”
張宇撇撇嘴,還策略呢,你還不如常箭師伯呢你,雖然常箭師伯說了半句話就歇菜了,但人家最起碼也說了半句啊。
“那今晚的事能辦成嗎?”張宇問道。
“能,肯定能。”曾書書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辦不成,我雖然治不了你,那我就找你爹治你。”
曾書書一愣!
“你怎麼老用這招啊。”
有誰知道,只要張宇每去風回峰一次,我那爹就要把我叫過去訓一頓,什麼做為長老不做為,做為長老還玩旁門左道。
“招不在新,實用就行。”張宇高傲的抖著腿。
我去找你爹告狀,那叫賣萌,你去找我娘告狀,你這麼大的人了,你要臉不。
所以張宇的有恃無恐不是沒有原因的。
“你還挺有理的嘛,你這小子。”曾書書苦悶的說了一句。
這誰也收拾不了你,惟有你娘了。
至於張小凡就算了吧,張小凡最疼他這兒子了。
蘇文清、王宗景、仇雕泗和南山四人在隔壁,那聽的可是最清楚的,你一個孩子能把長老逼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可是,你要是真以為張宇只是在胡鬧,那你們就真錯了。
若是仇雕泗和南山不知道還情有可原,蘇文清和王宗景確實是見識過的。
在七俠鎮,張宇以圈地釜底抽薪,硬生生的把蓬萊仙宗整個宗門,逼到了那個份上。
而釜底抽薪這四個字,可是被張宇運用到整個大策略中,就像他現在,找個能治了你的人來治你!
這隔著窗,蘇文清和王宗景互相看了幾眼,這隱於的黑暗之中,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在想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只感覺到迷迷糊糊的。
他們似乎看到了兩個女子進入院中,看不清樣子……
應該的確是兩個女的,是小詩領著龍青鯉過來了,你說孩子好不容易就這點要求,好不容易讓他們這些阿姨,伯伯辦點事……
文敏、小詩、田靈兒那是最疼張宇的。
這從小就在她們身邊長大!
這小詩進來,還順手給張宇收拾了一下屋子,說說,這從未來過青雲別院的小詩,又有誰能請的動她。
而這緊接著,那是杜必書也來了。
“六師伯。”
“小宇啊,以後可不敢再唱,娘可真的生氣了。”杜必書說了一句。
你唱了一路,大竹峰都知道了。
“六師伯,真是曾長老教我的。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