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物以類......聚(1 / 1)
這本就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修仙世界,他不能不去,可是,他大概也就剛剛挪動了腳步!
“哪能啊,我怎麼敢讓這位師兄給我們道歉啊。他可是很兇的。”夢馨冷笑道。
“對呀,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他們山寨很厲害的,這要是惹了他們啊,我們都出不了這片地域的。”
張宇直接接著夢馨的話去說,反正這形容的啊,讓你亂跑,你還敢跟著我來化妖宗,這小丫頭片子的確該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了。
他可就是不想讓夢馨跟著。
夢馨當然是聽懂了,讓你說我,這說著,她的手直接呼了張宇一巴掌。
“你以為你亂跑的話,他們不抓你回去嗎?抓你回去看個門,你這站到門口的話,自帶喜感,你說能給咱山寨帶來多少收益啊。”
張宇撇撇嘴,什麼叫做你山寨,他想著夢馨真是不求上進,你都想著佔山為王了,你還能有個什麼出息。
而他們兩個小孩的打鬧,這讓掌門幾人都插不上話,他們著急啊,而他們也趁著這時間,看了一下這三人的資質。
龍青鯉就不必說了,能夠在那些私生子打壓下的蓬萊仙宗脫穎而出,其資質不是一般的好。
至於說張宇和夢馨,他們倆的資質其實同樣天資絕倫,只不過,他們的天資考察不考察,當然已經不是重點,那重中之重就是張宇手中的那隻冰麒麟。
他們能做的,好像也只能摸摸鬍子,他們看向的正是龍青鯉。
現在也只能把這姐姐留在宗門,那麼這兩個也留宗門了。
“那個……”
“拜入宗門不是不可以,我們有個條件。”龍青鯉直接開口,而龍青鯉的作風和張宇的作風,其實有根本性的不同。
就比如張宇做一件事,他日常性的磨時間,這主要是他的性格決定的,因為他穿越到誅仙世界以後,根本沒有他急切要做的什麼事,而且在青雲門的日子,他寧可曬太陽,也不會去修煉。
要知道,你要太快的做完一件事的話,陸雪琪又開始指揮他做其它事了,在張宇看來,陸雪琪那母親當的,指揮他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就像自己的孃親,打他那是不談任何道理的,同理,做什麼事,也不需要問為什麼。
這也就造成了張宇性格,已經變的很慢很慢,他一向的宗旨就是,能玩就玩。
而龍青鯉可不一樣,她更像陸雪琪那樣的直接,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有那省的時間,還不如休息一會呢。
而隨著龍青鯉的開口,化妖宗連帶掌門在內的六人,瞬間再次升起了激動,只要能談,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雖然化妖宗只是一個剛成立的小型宗門,但是,掌門的臉色從來平靜,化妖宗有的,其它宗門不一定有。
“什麼條件?上賓請講。”掌門直接問道。
這事直接由掌門問了,因為其它人不夠格。
“記得剛才我們已經說過了,就是今天在場的人,除了他們五人不能拜入化妖宗以外,化妖宗必須接納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龍青鯉說道。
“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付姓之人,直接咆哮,這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閉嘴。”
“好!化妖宗正是收弟子的時候,這自然是多多益善嘛。”掌門直接笑著答應了下來,在聖物冰麒麟的面前,弟子的資質根本不重要。
資質差嘛,不就是多住一些房屋嘛,化妖宗又不是管不起。
“這是真的嘛。”
那些旁觀之人,這心情的落差太大了,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根本不可能拜入化妖宗的。
他們能來這裡,也是尋找那一絲的可能,可是現在,這個夢想成真的了。
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們家,從此可以再也不受這些惡霸的欺凌,因為這化妖宗再小啊,他也是一個宗門。
一個修仙宗門,凡人豈能理解,在凡人的眼裡,這些修仙者就已經具備了生殺之權。
沒有人否認這一點。
而這一刻,對於龍青鯉三人的感激,已然復加,就如時光中的共鳴。
沒有人知道這種共鳴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當然,龍青鯉和張宇同樣不知道。
或許,這看似是一場夢的遠古傳承之地崑崙,早已在張宇等人進入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些微妙存在。
就像那毀滅者夢謦,她本不存在於這個年代中!而這些變化,到底會對未來產生什麼樣的蝴蝶效應,猶未可知。
還有十二至尊之一的花落雨,她的幻真道……
有時候,我們又豈能分清楚到底哪個是現實,哪個又是夢,而我們的夢,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真的醒來。
“還有你……”掌門直接轉頭,看向了那個付姓之人。
那付姓之人,他的心中只有無數句咒罵的話,可是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現在輪到他了。
“掌門,他們……”
付姓之人直接指向張宇三人,他沒想到,事情怎麼會變到如此地步?
他們兄弟不應該是這片區域的一霸嗎?
可是現在,他們居然淪為了人人喊打的螻蟻。
而且他記的清清楚楚,他拜入化妖宗,他的資質算是上等的,掌門不應該是護著他嗎?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想的,掌門現在連看都不想看他。
“廢其道根,逐出宗門。”掌門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轟擊在他的心神之中。
只是就在他的錯愣之間,掌門凌空一點,就有一道光直接進入他的眉心。
他瞬間感覺到的,就像他身體的某些東西被直接抽走,不,不應該是抽走,而是徹底的廢除。
他當然聽懂了廢除道基是什麼意思,就是他從此與仙道無緣,這就如同一個人在雲端,卻突然從高處跌落。
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無能為力。
他不能接受,而且由於全身的疼痛,他是直接叫出了聲。
“啊,不!”
只是他的這咆哮之聲換來的,卻是他周圍的一片寂靜。
那些曾經視他為天驕的師傅,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冷眼旁觀。
其實他不是不明白,他和聖獸冰麒麟比起來,他哪怕是天驕,可是卻不是不能犧牲的。
天驕可以有很多個,就算犧牲了他一個,還會有更多更多的天驕出現在化妖宗,而且就論資質來說,他又不是最出眾的。
可是,聖獸冰麒麟,或許有生以來,也僅有這麼一次見的機會。
這樣對比的話,他對宗門的價值微乎其微。
“掌門,求你,不要趕我下山。”
“把他給我丟下山門,以平上賓怒火。”掌門直接擺擺手。
即然龍青鯉、張宇和夢馨已經和你發生矛盾了,那麼掌門所想就是,將這矛盾徹底解決。
掌門是何等人物,他雖然不問龍青鯉幾人是如何得到的冰麒麟,但能夠進入冰湖底的人,必是造化眷顧之人。
在這修真的世界中。造化是遠大於努力的。
所以,在取捨之中,他自然站在龍青鯉張宇這邊。
包括掌門身後的五位長老,都是如此思想。
最簡單的道理就是,一個天驕或許可以讓宗門榮耀幾十年,可一隻聖獸,卻可讓化妖宗名揚天下。
付姓之人,以及他的五個兄弟,這眼睛啊,已然暗淡。
他們失去的是這化妖宗弟子身份,可實際上失去的,卻比這還要多得多。
他們被逐出宗門,無緣仙道,可是他們從被趕下山的那一刻,就已然失去了這一地域惡霸的身份。
在修道者的面前,他們是螻蟻,不折不扣的螻蟻。
就如和這付姓之人,一同前來的兩個化妖宗的弟子,他們想求情,可這些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
也只能按照掌門的吩咐,把這群人都趕下山了。
“掌門,再給我一次機會。”
“走吧,師兄。”
“慢點,掌門,誰說要趕他下山了,我覺得吧,我這小身板,若是給我派五個雜役給我幹活,那也很好啊。”
張宇直接站了出來,說道。
我娘說了,要給別人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且我們和一群螻蟻這樣玩也沒什麼意思啊。
所有人直接愣住了,這付姓之人領著他那五個兄弟,瞬間就看向了張宇。
他的五個弟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一旦被趕下山門,那真與仙道無緣了。
可是留在化妖宗,也許還有那麼一絲的生機。
而且現在想想,張宇能夠得到冰麒麟,那麼其機緣必定得天道眷顧,他們留在張宇身邊,說不定他們也能得到什麼更好的機緣。
這麼看來,做雜役不但不丟臉,而是大造化的開始。
“我願意,我們願意。”
掌門摸摸那白鬍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是我娘教的好,我娘說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娘太偉大了。”
“切,你就聽你孃的吧。”夢馨在旁邊叉著腰。
張宇猛的一瞪,你以為我想聽她的呀,問題是,我如果不聽她的,我就沒好日子過了。
有一個冷豔的母親,對於孩子來說那都是一種災難。
龍青鯉這順手啊,就摸摸張宇的頭,小弟有時候很貪玩,可這有時候,還是挺懂事的,這就是陸雪琪陸長老教育的好。
她這淺笑著抬頭……
“好,今天啊,是我們宗門的盛事,走走走,我們一起進去都進去!”
掌門樂呵呵的。
“對了,掌門,我們還有幾位朋友在來化妖宗的路上,其中一位和我的兩個妹妹正帶著火靈前來。還有一位……”
“哦?”掌門的臉上,這笑的就有些掩飾不住了。
當然,龍青鯉猶豫了一下,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介紹王宗景。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只要他們前來,只要是上賓的朋友,都入我們化妖宗。”
掌門直接答應,這些可都是人才啊。
“謝掌門。”龍青鯉一手牽一個,謝了一聲。
化妖宗的山門,其實也並沒有那麼雄偉壯麗。
這就是一個新成立的宗門,可是化妖宗,底蘊很深。
這創立宗門的掌門,還有幾位長老,可都是常年和妖族在對峙的一群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有著諸般感悟。
河陽城,張宇自然是不知道在分身身上發生的事。
可哪怕是感覺不到,可這性格,本身就決定了你的行事風格。
本體和分身,早已走出了截然不同的路,一個是修靈,一個是煉血脈。
修靈之法,就張宇而論,他修靈的基礎,即太極玄清道,而且他因為九嬰之頭的緣故,可以分神,也就是可以同時馭使兩件法寶進行攻擊。
而其修煉功法,御寶法決,鬼道禁術,更兼有像子母劍和冥夢傘這樣的法寶。
在進入遠古傳承之地以後,拜至尊花落雨為師,習幻真道。
哪怕張宇現在還是一個小孩,但其面前,早已是一片坦途。
而他的分身,得自南疆聖女玲瓏的巫術,在成長時,早已放棄分神法,習速心決轉修血脈歸一之術。
而就其血脈而言,冥鳥,是冥花與其本源之神的結合,更是在無情海得竊取龍家氣運得無情海天道認可,淵魚現世。
所以就其成就而言,張宇其實已經走在許多人的前面,他需要的只是時間。
就如他現在,他這個年紀啊,只有在河陽城放肆的狂奔,在他的身邊,有齊小萱,有宋甜,還有在他們身後,郭薔薇一如既往的那麼二,小青這都多久沒見了,依然還是如當時去七俠鎮的路上,叫著張宇青雲山的熊孩子。
凡塵如夢,要不是有許多人認識張宇、齊小萱和宋甜,一定會以為他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山海樓,那是河陽城最大的酒樓,此時,張宇正跑過山海樓……
山海樓的老闆站在樓前,笑著搖頭!
正魔大戰都多少年過去了,這河陽城啊,已然恢復了生機,眾生安寧,如此安好。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女子緩緩走近。
“老闆,住店。”
“客官裡面請。”
女子微微一笑,她再回頭時,正看到張宇狂奔而過,若張宇回頭,就會看到,這個女子,他在河陽城是他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