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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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青雲別院中,有人選擇了努力,也有人選擇了安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

不論是抱團取暖,還是用盡各種各樣的辦法,大家都在開啟那未知的驚喜。

因為有驚喜,這世間才有精彩,哪怕到最後,所有的努力,依然沒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可是至少,努力的過程是獨一無二的路。

這屆青雲試九百四十一人,所有人都在奔向那未知的精彩,卻惟有一人,早已知道他的命運。

有時候,知道結局,未必就是幸福的。

有些事,王宗景那時候不懂,可現在再去看之前的事,他也只能苦澀。

就像他所經歷的那一幕,那是在他從廬陽出發前往青雲的路上,在河陽官道的那天夜裡,丁鵬師兄拒絕了卜算他的命。

那時候他只是一個從龍湖王家走出來的毛頭小子,也曾遇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那老者身邊,有個愛吃糖葫蘆的女孩,更有一個被稱為野狗的道人。

而隨著他之後的經歷,參加了青雲試,學習太極玄清道,更跟著大竹峰的那位前輩學習魔教異法。

與那紅塵中的種種糾葛,王宗景已然知道那週一仙和小環居然和那前輩都有關聯。

若你的整個世界是黑暗,那麼你的人生,就是連光都無法到達的彼岸。

我們只能在黑暗中沉淪,可有時候,我們明明看的到光明,卻只能在黑暗中前行。

王宗景想著,他以後或許能碰到許多人,能碰到丁師兄,甚至能碰到更多更多的黑暗獨行者。

也許還能聚在一起,再說出那一句……

再見,青雲。

深秋的陽光,卻是一種寒冷,這寒冷中,有笑聲,更有逆流而上的悲壯之音,王宗景只有苦澀。

甚至於他想到了很多人,就如他剛才見到姐姐王細雨的時候,王細雨還敲打了他幾句。

只不過,他註定辜負。

這是他選擇的宿命,亦無悔。

“這大太陽的,每天都是新的人生,人生啊,何必苦悶,愛咋地咋地。”

旁邊有人走過,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而這個人,正是蘇文康,他們二人,可謂是不打不相知的那一種。

“那這就是你混吃等死的合理理由嗎?”王宗景冷哼。

“你不是嗎?我們可都是同路人。”蘇文康同樣笑著。

若不是同路人的話,在無情海秘境,當蘇小憐要殺自己的時候,王宗景也不會擋在自己前面了。

就憑這一點,蘇文康就把王宗景當成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他想,王宗景也是……

而他們幾人和南山他們不同的是,南山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出賣任何人,而他們不能。

“不,你錯了,也許並不是同路。”王宗景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沒再理蘇文康,徑直朝前走。

“你呀,就是你這脾氣,我一點也看不慣。”蘇文康悻悻的罵了一句,當然,他也不會在意,想當初他們互看不順眼的時候,打都是很平常。

更別說,現在只是互懟。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王宗景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只聽到有吱吱汪汪嚕嚕的聲音,他轉過頭,正好看到張宇領著他的仨個小夥伴進入乙道。

那是要多高傲有多高傲,想想也是,只要陸雪琪不在旁邊,張宇到哪裡,哪裡就會是他的地盤。

而張宇的出現,可是讓整個乙道突然定格,大家的目光就全鎖定在他身上呢。

你才回家幾天,就又回來了!

主要是上一個七天,整個青雲別院陪你鬧了一週,大家上週即沒休息好,也沒怎麼修煉,這好不容易趁著這兩天的時間休息了一下,剛緩過來,這熊孩子又回來了。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又兩天過去了。

“嗨,大家肯定是想我了。”

張宇自戀的和大家打著招呼,真的,這一週大家對我可真的是太熱情了。

其實整個青雲別院中,張宇算是第一名人,但凡是能讓長老們都出面,轟動整個青雲別院的大事,無一例外,全是張宇做下的。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陷害巫守打他……

公開在青雲別院中賣名額!

還有上一週挑動整個青雲別院唱歌。

不過大家想想,也就是張宇敢這樣幹,換做是別的人,一件事都要被逐出青雲別院。

而且張宇做的那些隱秘的事,單單半夜偷跑出青雲別院,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大家對我真是太好了。”

張宇自顧自的說著,這讓乙道上的大家都撇撇嘴,你是從哪一點看出我們很歡迎你的。

“咦?你是乙道的嗎?整天往乙道跑。”張宇直接看向蘇文康,不知道乙道院的老大是我嗎?

經過我同意了嗎?

“別鬧,我問你啊,你王大哥最近是怎麼了,這心情也是起伏不定的。”蘇文康臉一黑,真以為你是乙道的老大啊。

你算是把乙道的名聲全給毀了,這本來吧,乙道全是天驕,是這一屆中最強的。

而現在只要是提起乙道,首先想到的並不是天驕們都住那裡,而這首先想到的就是熊孩子住那裡。

“我怎麼知道,還有,我憑什麼告訴你啊。”張宇撇撇嘴,趕緊回你那邊去,別總在我們這邊溜達。

“切。什麼人啊是!”蘇文康的眼皮不由的跳了跳,我招你們了嗎?

不過,他更不在意,張宇的性格他是知道的,這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日常性的不搭理人,說的就是這熊孩子。

有時候,青雲的長輩叫他,他都不一定答應一聲。

蘇文康不由的搖搖頭,轉身就離開了乙道。

乙道廿三院,隨著青雲試只剩下半年的時間,那抱團取暖之風日盛,今日又有來拜會蘇文清之人。

只不過,蘇文清總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門口的王宗景和張宇先後回來,她送了客以後,便獨自坐在房中。

窗門開啟著,他只能看到王宗景坐在窗前好一會,又起身出門。

“王大哥,剛才的秘密我還沒有給你講完呢。”張宇在院中喊了一聲,張宇可是壓根就沒有回房間。

他正訓著他的仨個小夥伴,看著王宗景要出門,張宇便說了話。

“晚上再講吧,我現在出門有事。”

“哦。”張宇應了一聲,依舊晃頭晃腦。

有南山正出門,和張宇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實則是張宇根本不搭理他。

反正現在就把南山的存在當成空氣了,張宇已然不想再說他了。

南山也尷尬的心安理得,不多時,又有蘇小憐站在門口問了一聲,張宇倒是說了句王大哥不在。

畢竟蘇小憐,也算是自己本屆青雲試認識的第一批中的一員,自己和蘇小憐,還真沒什麼矛盾。

要說有矛盾,那也是看不慣蘇小憐去和別的團隊抱團取暖去了。

張宇覺得自己訓累了,有小灰已跳上了兩個院之間的圍牆。他則是坐在臺階之上,這一邊拿出東西在吃,一邊和進門拜訪蘇文清的管皋說了幾句話。

這些可都是本屆青雲試的天之驕子,張宇想了想,蘇文清姐姐會拜入老陸的門下,也就是會成為我的師姐。

而管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拜入通天峰蕭師伯的門下,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雖然,離青雲試結束還有半年,但是,那些天之驕子,已然顯露出來了。

根本等不了一年的時間,有些事,並不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就能夠改變結局的。

張宇也是這樣想了想,只要在青雲試以後,他的好朋友都在,那就行了。

大黃和萌豬看到吃,同樣走不動道,這急急的就湊了過來。

“一邊玩去,我還不夠吃呢,想吃的話,我們晚上再溜出去補充點吃的。”

張宇訓了一句,這讓聽到這話的人面面相覷,真是小祖宗啊。

“你說你們連老陸都害怕,你們能幹成個什麼事。”

……

一年一度的青雲試依舊在進行中,聽說,這一屆青雲試以後會從一年一次,變成四年一次。

想著應該是青雲門收的弟子已經夠多了,想想也是,上一屆那前四十名,都還什麼也沒弄明白呢。

而這一屆,應該算是一種過渡,是有史以來,放的最寬的一次,也將成為青雲試大改的一次。

張宇聽的傳言,也就是真的了。

不過對於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小宇。”

“仇大哥,剛才蘇文康那傻孩子是不是又來了,還有沒有點紀律了,青雲試的紀律太鬆散了。”張宇撇撇嘴說道。

這讓剛進來的蘇文康一頭栽倒,你怎麼還在背後捅我的刀啊。

“你怎麼又來了,剛剛我還在說紀律呢。”張宇抬頭,看到蘇文康正好進來。

“我過來,當然是有事了。”蘇文康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你過來能有個什麼事,影響別人修行。”張宇都不想搭理他的。

蘇文康已經是不想說話了,到底誰影響別人修行,你心裡沒數?你好意思說我嗎?

當然,蘇文康知道他要是真把心裡話說出來,估計張宇又要來懟他了。

他的不講道理,是要讓你最後都說不出任何的理來。

要不然,張宇也別叫什麼熊孩子了,要知道,眼前這個小孩,可是讓青雲山許多長輩,帶整個蓬萊仙宗都頭疼的存在。

有小灰從高處突然撲了下來,雖然蘇文康知道小灰也是和他開玩笑,但著實也給嚇了一大跳。

看清以後,小灰齜牙咧嘴的再次躍起。

“我真是有事才過來的。”蘇文康大大咧咧的走過來,這也不嫌地上髒,直接坐下,反正他也坐慣了。

由於蘇文清的窗門是開著的,所以蘇文清是能夠看見蘇文康前來的,還有管皋,也朝著外面看了看。

他覺得吧,青雲別院的每個院中,也沒有像廿三院這樣隨意的,隨意的坐在臺階之上,隨意的聊天。

而其他院中,更多的是爭強鬥勝,更多的是利益的集合體,所以有時候,其他院中是羨慕廿三院這種氛圍的。

那是有禍一起闖,這要擔責任的話,那就一起擔好了。

我們都在青春年少之時!

只可惜……

管皋不由的收回了思緒!

“哥,小宇說的對,你經常來這邊,影響不好。”蘇文清說了一句。

而張宇看蘇文清那眉頭輕皺的表情,就像陸雪琪極度嫌棄自己一樣。

這麼說,蘇文康也是被人嫌棄的那種,真是同道中人啊。

於是他就更高傲了!讓你一直來我們這邊。

而再看蘇文康,估計也是被嫌棄多了,也像張宇一樣沒皮沒臉的,應該是說,他估計是和張宇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才學會這樣優秀的品質。

畢竟人不要臉,那就無敵了。

“我和他們也聊不來,還是和這小鬼頭聊的有感覺一些。”

“那你真的是沒救了,估計你的智商也就和我一個水平了,我傻你也傻呀,我是豬,你也心甘情願的當豬啊。”張宇撇撇嘴,這蘇文康真的是傻的可以,在傻的路上越走越遠,都拉不回來了。

“對。”蘇文康承認道。

“蘇姐姐,快,蘇文康真的是沒救了,真傻。”張宇喊了一句,正好,門口,王宗景走了進來。

而隨著王宗景的進來,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雖然還是稚嫩的臉龐,可大家感覺到的,卻是在這稚嫩外表下的深邃。

這樣的感受,蘇文清感同深受,可以說刻骨銘心,短短半年的時間,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一個少年略帶著那一絲的滄桑。

若是王宗景此刻站在王家人的面前,他們一定會感覺到陌生,所有的波濤洶湧,都會隱藏在風平浪靜之下。

這樣的人,總能讓人感到一絲的恐懼。

就如此時此刻的王宗景,他的表情愈發的平靜,衝動只在少年之時,而平靜,卻是時間刻刀磨掉了梭角之後的等待。

蘇文清能感受到王宗景在等,哪怕她並不知道王宗景到底在等什麼。

就如當時在孤舟之上,現在想來,王宗景確實看到了她和龍青鯉沒有看到的人和景。

那會是什麼呢?

蘇文清想不明白,要知道,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她甚至在想,王宗景心中隱藏的秘密,會不會就是他們最後的結局。

那一種悲涼,就如整個天地又回到了那混沌一片,只有那悠遠的歌聲……

蘇文清猛的一怔!她突然有一種悲傷,卻不知道這悲傷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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