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光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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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倒是想著等會他們都睡著以後,自己就偷跑出去在雪地裡跑一會。

他高興的眨眨眼,而這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定的時間段,這個時間段倒不是有人睡著,而是他經常溜出去的時間就是這個點。

他肆無忌憚的出門,反正這青雲別院中也沒人能管的住他,可是,這剛出院子,就看到院子外,乙道之側,陸雪琪正帶著陳夢清走過來。

在這雪花片片飄落中,更映出陸雪琪的美。就是張宇猛的愣了一下。

“你準備去幹什麼,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陸雪琪走近訓斥道。

“娘,這不是今天下雪了嗎?我就在這雪地上走一圈。”張宇朝著陸雪琪眨眼。

“狡辯,我早就聽說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經常往外跑。”陸雪琪拎著張宇就把他拎回了屋中,扔在了床上。

廿三院本來就寂靜,這下子就更安靜了。

“娘,師姐,你們怎麼來了。”張宇有些心虛,趕緊轉移話題。

可是,那個出口,你們要是堵住,那我不是也出不去嗎?怪就怪你們不堵那個口子。

嗯,張宇就已經很習慣把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反正自己已經讓他們背了好多次鍋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的,尤其是曾書書,沒事,如果我娘繼續追問,我就還說是曾書書告訴我的那個口子。

這真不怪我……

陳夢清倒是不像陸雪琪一樣嚴肅,她就看著張宇笑著。

整個青雲別院靜悄悄的,她們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有,應該是都在各自的房中修煉。

就是走到廿三院,就只有一個小腦袋從院中冒了出來。

“別轉移話題,你說你這小小年紀,怎麼那麼能惹事,這還是今天我碰見了。”陸雪琪恨鐵不成鋼啊。

其實若是由任何一個人去評價張宇的話,那真是個好孩子啊。

要天資有天資,要腦袋有腦袋,那小腦袋轉的那叫一個快。

“師傅來看看你,這大雪天的,小弟,你可不要往外亂跑了,外面那麼冷。”陳夢清走近,用被子把張宇的小身子捂住。

張宇根本就不覺得冷,又把被子給扔到床上,小灰、大黃、萌豬,它們都不冷。

而剛才要是張宇出了門,它們肯定跟著去了,可是這剛出門,就被陸雪琪抓個正著。

現在嘛,那些小夥伴壓根也不敢進來。

“白天就在你房裡玩,晚上給我好好睡覺,別亂跑,聽見沒。”

“玩玩玩,睡睡睡,娘,你這一天天的,不用學習嗎,不用修煉嗎?每天就讓我玩和睡,你心怎麼那麼大呢。”張宇義正言辭,終於逮到你說錯了。

而這話,似乎讓隔壁的房中和院中,都有翻身的動靜,這估計是在提醒著張宇,你就飄吧,這最近你娘是沒收拾你,你瞧瞧你都飄成什麼樣了。

“你再說一遍。”陸雪琪就盯著張宇。

“我說你的心怎麼那麼大呢。”張宇想著再說一遍以後,你是該毫無動靜呢?還是該發火呢?

“行,這本來吧,我是來接你的,想著後天就過年了,把你接回去住兩天,那即然你要學習,要修煉,那娘很高興,這孩子啊,終於是長大了。”陸雪琪還真是毫無表情,而這說完,轉身就走。

“娘,你不是來接我的嗎?你等等我呀。”張宇趕緊跳下床。

“你不是要學習,要修煉嗎?回什麼家啊。”陸雪琪停下腳步說道。

“娘,我剛才想了一下,這一直學習修煉的,是需要放鬆一下的,孩子還小呢。”張宇沒心沒肺的拉著陸雪琪的袖擺。

陸雪琪也沒說話,帶著張宇就出門,本來躲在門口的小灰、大黃和萌豬趕緊跟上。

那純潔的雪,被這群小夥伴的腳印弄的凌亂,只是很快的,就被新的雪花重新覆蓋,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年,對於青雲別院的弟子來說,雖然他們也思念家鄉,而在這種思念更多的成為了許多弟子的動力,繼續努力的修煉。

不多時,有王細雨過來,她從來沒有在這麼晚的時候過來,而今天也不是她值班,所以她是專門過來看王宗景的。

在這遠離龍湖王家的青雲門,就只有他們姐弟倆,她是害怕在過年的前夕,王宗景會心有雜念。

而她過來,並不算是擾了大家的清夢,在這過年的前夕,能夠睡著的心大之人,畢竟是少數。

“姐姐,你今晚怎麼過來了。”王宗景點上了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能適應了黑暗,他將來要做的正是黑暗的獨行者,不論在他的前面還是在他的身後,都是一個人都沒有。

“我過來看看你啊,今晚啊,好不容易和上官師兄調換了一個班,姐姐來和你說說話。”王細雨就看著王宗景。

在自己當年來參加青雲試的時候,王宗景還小呢,嗯,主要是王細雨覺得王宗景還小。

在姐姐的眼裡,弟弟永遠是自己要保護的。

更何況,在龍湖王家,她惟一的親人就是王宗景。

“這每到過年,說你們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時候,更不能分心。”王細雨在說著她的經驗之談。

正是她在青雲門上下通關係,這才讓王宗景少走了許多彎路,可是她不知道的就是,王宗景看似靠著王細雨的關係,而實則是因為他選擇了自己的路,選擇了從光明走向黑暗。

這隱秘,就連青雲弟子都是不知道的。以王細雨的級別,更不可能知道。

“我知道的,姐,我絕不會分心,我們也早已沒有家了。”王宗景笑道。

“誰說沒有,青雲山就是我們的家,只要我們姐弟倆能夠在一起,哪裡都是一個家,所以你更要努力,尤其是在這關鍵的時候,這第九個月,就是最關鍵的一個月,可以說這個月以後,你們的排名基本就可以定下來了。這段時間,什麼都不要想,就只有加油。”

王宗景緩緩的點頭……

“趁著隔壁的那一位被陸長老帶上了山,你們院子的人都要努力。”王細雨接著補充一句。

你瞧瞧張宇那熊孩子,把整個廿三院都帶成什麼樣了,本來都是好苗子。

“姐,這小宇啊……”

“在這高興的日子,就不要提那熊孩子了,就數他最能搗亂呢。”王細雨擺擺手說道,她剛才下山的時候就見陸雪琪陸長老正把他拎回山,而沒有了他的搗亂,大家才能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做最後的衝刺。

王宗景不由的搖搖頭,看來小宇那熊孩子的形象已經在青雲門中根深蒂固。

可即便是這樣,誰也不能否認張宇對青雲門的貢獻。

“收收心吧,這最後關鍵的時刻,一切以青雲試為主。”王細雨又強調一句。

“我知道了,姐。”

隔壁房,蘇文清在修煉,仇雕泗在修煉,他們的修煉已進入最關鍵的節點,只要邁過這一步,他們就能更穩一點。

而除了廿三院,所有人都在高興的修煉,那倒黴孩子終於是回家呆幾天去了,沒人搗亂的日子真好。

而實則,張宇這段時間是真沒打擾任何人,他們是被張宇搗亂的有了陰影。

……

青雲山,大竹峰。

這過年的氣氛在青雲山上,被張宇劃分為了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是青雲別院。

他們想過年,可是也想在青雲試中勝出,而相比來說,後者更重要一點。

年好過生活難過正是此理,所以那裡的年味是直接可以忽略不計的。

而第二三個層次,就是青雲山上,正魔大戰早已成為了傳說,而年又預示著新生,一年比一年會更好不是。

這種氣氛在大竹峰則更濃,這原因嘛就是老話說的,這過年的氣氛大都是由小孩帶動起來的。

而青雲門中的小孩,可都集中在大竹峰,要論青雲七脈,哪一脈最有人情味,那必定就是大竹峰。

從田不易那一代開始就是,想想田不易師公收的幾個弟子,哪一個弟子不是一個樣。

說好聽點是不被俗事而擾,而說不好聽點就是不求上進,這種性格,就算是田不易在世的時候都沒有扭轉,更別說現在了。

好不容易出了一個上進的張小凡,又有諸多曲折。

而除了大竹峰,小竹峰也算是最有年味的了,實際上若追溯到水月師祖那裡,水月師祖在世時,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那時候的小竹峰,一心奮勇向前,陸雪琪就是水月師祖培養的最典型的代表。

參加七脈會武之時,就已經能夠馭使神劍御雷真決,這雖然靠天資,可是還是靠努力。

而現在不同,現在的小竹峰,和大竹峰都快合併了,那天驕弟子,就嫁過來兩個。

當水月師祖的年代已成為歷史,當小竹峰迎來文敏陸雪琪的時代,即有情,那麼就有了人情味。

而除了大竹小竹,就屬風回峰了,這年是給小孩過的,也是給老人過的,而曾叔常就成為了那個惟一。

只不過這人要是孤獨到自己的師兄弟都逝去,他總能陷入當年的回憶中。

恍惚之間,曾經和現在,只隔著一眼流年。

他能想起當年的道玄,當年的田不易,當年的水月,還有當年那風華絕代的萬劍一,只是現在,也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了。

甚至於追憶之時,總能在過去和現在之間做出一個對比。

現在的青雲門,比之當年來說,這正道的地位更足,蕭逸才威望不夠,但卻更有魄力。

再加上在這時代中,遠古起源之地,被張宇那孩子開啟。

不知道道玄若知道現在的事,又會作何感想?

不知道田不易若知道他有個好徒孫,是不是會含笑九泉。

而若是水月呢,她也會喜歡這個孩子吧,是會把他帶到身邊,嚴格的教育,還是會在張宇闖了禍以後,極力的維護和寵溺。

只不過,有許多事,都成為了一個難以說的清楚的難題。

若是寵溺的話,與水月的性格不符,可是曾叔常倒覺得,若水月在世,只怕也會很頭疼的。

“爹,你又在想以前的事啊。”有曾書書走了進來。

“這想想以前,再想想現在,都是好孩子啊。”曾叔常嘆道,他自然不是在說曾書書,實際上,曾叔常都快放棄曾書書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了。

話說,你也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婦啊。

大竹峰,同樣是片片雪花飄落,今年的冬似乎與往年都不一樣,主要是往年,就只有張宇和齊小萱,而今年,這大竹峰上一下子就多了兩個小孩。

宋甜和宋婷!

在張宇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宋婷在哭,然後齊小萱就被田靈兒給拎了出來。

“小宇哥,你回來了。”

“她哭什麼?”張宇問道,隨著你的到來,我們大竹峰的孩子們都被各自的孃親給遺棄了,你還哭。

就知道若是有一個妹妹的話,那一定會是個災難。

“我哪知道她怎麼就哭了。我就是捏著她的臉。”齊小萱說道。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柳芸姐姐捏我的臉的時候,我都沒哭。”

張宇撇撇嘴,你真傻。

他實在是不想和齊小萱玩了,你說你什麼事也幹不成,你還一直告我的狀。

轉頭看到張小凡,張宇高興的踩著雪花跑了過去。

“爹,我回來了,你想我了沒?”

張宇那是撲著過去的,直接撲到了張小凡的身上。

陸雪琪轉身回屋,而陳夢清也要回去了,她就和從文敏那裡出來的肖若水一起回去,張宇朝著兩位師姐再見,看著他們飛走。

“小師弟,你這兒子可是越來越皮了,這說話呀,一套一套的,這把陸師姐都給氣的。”田靈兒笑著摸摸張宇的頭。

“所以說,小宇一定不是隨了老七。”

“我覺得也是。”

“我賭一定不是隨老七。”

“老六,我說你就別打賭了,你連小宇也贏不了。”

“那六師伯,我和你打賭唄。”齊小萱扯著杜必書的衣服,其實就是想讓六師伯抱他。

“齊小萱,你不回去嗎?”

“你管我。”

突然,通天峰上有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

就連張小凡都抱著張宇看向了通天峰的方向。

“爹,那是什麼?”

“那就是你們這次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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