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玉清殿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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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們也是要去河陽玩的?”張宇忍不住的撇撇嘴。

這怎麼哪哪都有你,你還要經常告我的狀呢,你自己就是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你就想去。

就害怕誰走了不帶你。

所以你告我的狀的時候,你臉紅嗎?心跳嗎?有羞愧感嗎?

張宇想著,齊小萱肯定是沒有羞愧感的,估計他就巴不得讓我娘打我一頓。

所以張宇同樣沒有羞愧感,就像是齊小萱搶宋甜兒的東西,不覺得可恥一樣。

“那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去啊。”齊小萱高傲的說道。

這抖著腿的樣子像極了自己,想想他這招牌動作,還是自己先發明的呢?

而我、齊小萱帶宋甜兒三個人,這隻要高傲的時候,基本上就都是這個動作。

“哪哪都有你,哪哪都有你。”

“小宇哥,快走吧,我們兩個就是來叫你來了,大家都在門口等著你了,今天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去河陽玩,你要不去的話,那我們可走了。”

“小宇哥哥,我們趕緊走吧,河陽可好玩了!”

“玩,整天你們就知道玩,玩物喪志。”張宇忍不住的訓斥了一句。

而那兩個,聽不聽的這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張宇已經給他們做出了榜樣。

好像是反面榜樣吧。

而他雖然訓斥著,這腳步都是誠實的,一邊聊著一邊高興的往外走。

所有人嘆了口氣,這確實是沒法比,在這節骨眼上,還有人有心情去玩。

而要是張宇。聽到這些話的話,他就會告訴這些人,要勞逸結合,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做勞逸結合?

而其實,他就只逸了,整整大半年,哪有什麼勞啊。

青雲別院門口,有許多人等在這裡,當然他們並不是等在門口,而是等在對面的山路之上。

這等張宇的人,就是小竹峰的各位阿姨和師姐,當然自然也有陸雪琪。

他們應該只是一部分,因為在元宵節這一天,其實是有許多青雲弟子到河陽去的。

“娘,我還說我早上會去叫你呢,你就來了,咱母子倆真是心靈相通。”張宇高興的向著陸雪琪瘋狂跑了過來,走近的時候一把抱住陸雪琪的腿。

最主要的是他的個子太低了,也只能抱腿了。

文敏、田靈兒幾人笑了笑,還有小詩,應該說他就是最疼張宇的阿姨了。

正在旁邊的時候還摸摸張宇的頭,這在場的阿姨師姐,哪個不是從小抱著自己長大?

當然,白靈那個小師姐不算,那時候,他也抱不動自己啊。

而他轉著腦袋,就找那個和自己一直過不去的小師姐呢,他還正在人群中。

張宇朝著白靈就是瞪了一眼,上一次你折磨了我好幾天的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

“這一到放假的日子你就更興奮了,你說說平常讓你好好練功的時候,你每天就想著玩。”

“雪琪姨,他剛才還說我們只想著玩呢。”齊小萱又在張宇的背後捅著刀。

張宇猛地朝她一瞪,真是沒見識,我雖然是沒練功吧,但是我還辦了好多好事呢,你辦了什麼事啊?

每天就想著搞破壞,沒錯,張宇自己都覺得,其實熊孩子這個稱呼,就應該交給齊小萱才對。

他本來就是,他自己什麼也辦不成,他也讓你什麼也辦不成。

“行了行了,人都到齊了,走吧!”田靈兒牽住了齊小萱。

這孩子們都長大了,也是都越來越皮了。

“那就走吧,這每年啊,也就是河陽的元宵節,會有很多的熱鬧之處。”文敏隨口說了一句。

那是飛劍沖天,這琥珀朱綾啊,就顯的有些特殊了。

不過這法寶。在風中無限延長飛舞,也成為了絕美的點綴。

飛劍穿梭,自有劍影留在身後,從地面向上看去,就像一道道霞光掠過,再迎著朝陽升起那一剎那,成為天空一道亮麗的風景。

張宇自然是有陸雪琪帶著,一路上或許就只聽到來自身後齊小萱和宋甜兒的笑聲,張宇隨意的往後看了看,還記得他第一天穿越到誅仙世界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風景。

不同的應該就是,那一天大家並不是一起相跟去通天峰的,好像也就只有那傻孩子的笑聲了。

“娘,齊小萱真傻。”張宇抬頭說道,即使一路上陸雪琪也沒有說話。

這一來他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而二來他是不想搭理張宇。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

“娘,那我給你們照個相吧!”張宇摸向了陸雪琪的腰間,取出了手機。

那高畫質畫素,全景拍攝,把所有人都照了下來,這最前面的就是自己這個腦袋。

這笑得還挺開心的。

就是他想點其他的時候,被陸雪琪一把奪走。

“去完就好好的玩,讓你好好練功的時候,你說你要玩,讓你玩的時候,你倒關心起正事來了。”陸雪琪冷哼。

“娘,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偷偷給你自己照相了,沒有帶我。”張宇又扯住陸雪琪袖擺,你不搭理我不代表我不搭理你呀。

“別扯這些沒用的!”陸雪琪隨手就把手機收起。

“那我會告訴你,我昨天晚上還辦好事了嗎?就是今天早上走的太急了,也沒有問問昨天的效果如何。”

陸雪琪依舊沒有說話。

“真的,我昨天晚上真辦好事了,要不是我給他倆創造機會,他倆能去約會嗎?要是沒有我的話,王大哥和蘇姐姐,這是要錯過多少年啊?你說是不是?”

“胡鬧!”陸雪琪直接盯著張宇的眼睛,接著說道:

“我早就和你說過,你自己不好好練功,你就別影響別人,你要是把你這個腦筋用在正事上,你會是現在的樣子嗎?”

“那肯定會是現在的樣子了,我現在多好啊,現在的我有夢想,有行動,這叫做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張宇也不看陸雪琪的眼睛,反正你娘訓你的時候,你選擇不接他的話,選擇無視,選擇讓他這個做孃的,有些訓孩子的特權。

這也能有一些成就感不是!

“那你說說你自己的夢想是什麼?”

“我的夢想就是,我能一輩子逗我娘開心啊。”張宇說道。

陸雪琪依然是那冷豔嚴肅的表情,但是這目光可不會騙人的,這目光就慢慢柔和下來了。

“傻孩子,你有逗我開心的那功夫,你好好把你自己的事給弄清楚。”

“娘,我有你在我身邊,你給我捋清楚就行了。”

“那我倒是給你捋清楚了,你終究是聽我的話了嗎?我讓你好好練功,你練了嗎?”陸雪琪說道。

“那我以後保證聽你的話。”張宇舉著自己的手保證道。

“才怪,我說的話,你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別人說的話你倒是記得挺清楚的。”陸雪琪直接用他的手把張宇的手給打了下來。

張宇倒是也不反駁,是誰說你說的話我沒有記住,我明明就記住了,好多好多。

比如你跟我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嗯,還有一點很重要的話,就是你說,我們要忘記不愉快的,要銘記讓自己印象深刻的事。

所以我不論幹什麼,這句話本來就是我的行事準則。

這也是你教我的啊。

這母子倆又聊了一些閒話,主要就是陸雪琪沒事的時候,就要說他幾句。

而聊了一會兒以後,張宇也去試了試琥珀朱綾,還挺不錯的。

想想自己剛來到誅仙世界的時候,再看看自己的現在。

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他已經很適應了誅仙世界的生活,就比如好好的練功,就比如馭劍而行。

到河陽用的時間,其實也並沒有多長的時間,從天邊向城池看去,這大早上的可真是人滿為患。

三教九流,凡塵紛擾,這下面就是那芸芸眾生。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這是多麼經典的話語,決鬥著這世間至理,哪怕修行了五卷天書,通曉玄妙大道,這看不透的,依然是這紅塵。

而張宇,應該就是這芸芸眾生的一員,這一年他九歲,真是無憂無慮的年紀。

白天的市集,晚上的燈會,張宇那可真是瘋玩了一天,在晚上回青雲山的時候,他被陸雪琪牽著都差點睡著了。

總有他娘會保護他,所以他睡的是心安理得。

而河陽的元宵節雖說熱鬧,但是對於青雲別院來說,根本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一天的時間依然走過,而過了今天,好想試煉的日子,已經是越來越近了。

因為每到放假的時候,就是一個時間節點,而過了元宵節,也就代表著正月的熱鬧落下了帷幕,接下來他們每個人都要面對他們最終的選擇。

時間又過了五天,時間的這種流逝,就是會讓你所面對的,或者是你將要面對的都會措手不及。

這也是歲月的可怕之處,但是有時候,他也會讓你想要的如期而至。

青雲守衛處終於通知了試煉的具體時間,那是三天以後。

而通知的這一天,正好也是張宇回家的日子。

張宇倒是沒有絲毫的擔心,他的日子就像每時每刻都像是同一天一樣。

用陸雪琪的話來說,這就是準備混吃等死呢。

所以說做孃的,應該都是恨鐵不成鋼的那一種。

青雲山大竹峰!守靜堂門口。

張宇也不知道在和陸雪琪辨論著什麼,然後被陸雪琪帶走,他們好像今晚不回來了,應該是去了草廟村。

而齊小萱和宋甜兒,同樣也不在這裡,他們應該是去了遠古起源之地,好像就只有宋婷的啼哭之聲。

這偶爾傳來的聲音,能讓竹林深處的王宗景都聽到,這竹林的幽靜,比之外面的熱鬧,這才是王宗景想要的生活。

若有人在這裡,就會看到這樣一種奇怪的現象,明明只是初出茅廬的少年,可是他的內心卻波瀾不驚。

這不是他現在的閱歷,而是以將來的眼光去看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過去現在未來之間,永恆重疊。

在不遠處,那位前輩依然在砍著柴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回到這裡已經好多好多年了。

“我終究還是想再見他一面。”王宗景自嘲自諷的笑了笑,他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張小凡也平靜的笑了笑。

這世界許多事,就如這少年的心裡,他已然可以看得透徹。

“這砍柴火啊,首先是要靜心,記得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在這裡砍柴砍了三年,這才算是入門。”

張小凡並沒有回頭,同樣的他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王宗景自然是不懂這個意思的,他想了想卻沒有說話。

“好了,今天的柴火已經夠了,晚上他們又不回來吃飯。”張小凡直起身子,熟練地把柴火堆在了一起。

晚上,遠古起源之地,化妖宗!

王宗景再一次的進來了,其實他已經有十多天沒有來過了,好像也只有過年的那一天,他進來了一次。

依然是那個夜,月滿月缺之後,依然是月圓之夜。

月圓代表著圓滿,月缺代表著遺憾,可是不論是月圓還是月缺。

那個女子,永遠的站在月下,見證著月缺月滿,見證著歲月流年。

就像是無數的時間流逝以後,那不變的終究是那個女子。

“師姐。”王宗景走了上來,這是他第一次走上這裡。

龍青鯉回頭……

“你今日怎麼上來了?”

“我平日啊,總習慣於遠觀,觀月觀景,只是有時候在想,這作為一個旁觀者,還是故事中的主角,那一個才是我們真實的自己。”王宗景笑道。

“有區別嗎?”

“這自然是有區別的,如果只是做一個旁觀者,那是心中雖有遺憾,卻又不能不做。就像這世界本模糊,若是看得太清楚了,反而也沒有那麼美。

就像這月亮,你如果站得近了,那麼有時候你看到的,也許就會是刺眼的光,而若是你站在遠處,那光線恰到好處。”王宗景說道。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但是你若是不站在近處的話,你又怎麼知道你遠觀的是一種美景?”龍青鯉笑了笑,她繼續看向那月!

那月!那年!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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