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他們打起來了(1 / 1)
張宇其實並不是這麼傻乎乎的過去了,他主要是在想著這兩波人都是哪一個派系的。
你們這既相互協作又互相提防的,因為張宇想了想,這兩波人自然都不會是乙道那邊大團隊的成員。
這兩撥人徑渭分明,就算是同一撥人中,這每個隊員也不是一條心。
嗯,雖然說是團體合作吧,但是隊友有時候也是不能相信的,這冷不防著別人在你背後捅一刀,而這次試煉,只要搶到一塊玉牌,就能直接拜入青雲門。
在這麼大的利益面前,他們這是誰也不能夠相信誰。
“你說你趴到樹上幹什麼,那麼高你不怕危險啊!”這兩波人中,有人訓斥道。
其實是他們也不能直接搶啊,人家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你說你們這麼多人搶一個孩子合適嗎?
張宇使勁眨眨眼,我的天啊,大家還有良知啊。
而有時候吧,這有良知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就像對於正道來說,我們又不是魔教,所以有良知那是應該的。
可是這有時候,往往這壞事,就壞在有良知上。
張宇想著。這種時候做一個很簡單的比方,就像自己和齊小萱之間爭東西。
絕對不會因為你搶了他的東西而有愧疚感,你只要一愧疚,那你就只能看著別人吃好吃的喝好喝的,還有玩好玩的。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呢?就是現在哪怕是宋甜兒有什麼好東西,他們也是絕對不會放過。
也絕對不會說宋甜是個小妹妹,覺得什麼不好意思之類的。
就算是張宇,都逗哭宋甜好幾回了,齊小萱更甚,只要看到宋甜拿了什麼好東西,就是一個字,搶。
先搶了再說。
大家其實都沒有說話,主要是要搶吧,他們也不好意思搶,要是開口要吧,他們在邏輯著怎麼和一個孩子要東西。
而張宇就一點悠閒的左右看了看,他不由得撇撇嘴,就像你們這一種的,你要是在我們大竹峰,那你們估計就要餓肚子了。
你們不張口算怎麼一回事啊?
“那個,小宇啊,這玉牌在你身上,就是一個很大的目標,要知道這試煉的人中,你能分清哪個是壞人哪個是好人嗎?這要是碰到壞人,肯定是把你給搶了。”
終於是有人要說出口了,因為他們的目的本就在於此,本來就是為這玉牌而來的。
要是不說話的話,讓大家費了這麼半天勁……
“這些不管有沒有壞人,你們就是我見過最虛偽的人。”張宇在心裡說了一句。
“這樣,你就先交給我們,讓我們先給你保管著,這到了外面,我們就給你。”另一撥人也趕緊開口,就害怕這說的慢了,張宇把玉牌交給別人了。
“那玉牌在你們身上也不是也閃著光嗎?這萬一別人要搶你們。”張宇表現的就是那種懵懂。
小孩子嘛,這就是最好的偽裝,偽裝成這種神態,就能讓所有人毫無防備。
更何況,張宇從來表現的就不是什麼善茬。
他用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憑什麼讓著你啊?
所以無論何時何地,還是無論碰到什麼人,就是要搶。
“沒事沒事,我們這些當哥哥姐姐的,哪怕讓我們自己遇到危險,那也不能讓你遇到危險啊。”
“好吧。”張宇假裝想了想,就表現出那種想通了的模樣,然後直接取下腰間的玉牌。
而當他們看到玉牌的時候,這眼睛都看直了,這就是玉牌嗎?這就是能夠拜入青雲門的憑證嗎?
他們突然發現,拜入青雲門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來,給我我給你保管著。”張宇就看到那個人眼睛都一閃一閃的放著光。
“憑什麼給你?給我,我也能保管。”旁邊有一人當即就不樂意了。
“我也能,小宇,你還記得在青雲別院的時候,姐姐還去看你了。”
……
場面瞬間喧譁,廢話,只要拿到自己手裡,那才是最真實的,就別跟我說讓別人保管著,隨後和我分。
那為什麼不是我保管著,隨後我和你們分啊。
“我還不知道你?你這人一向虛偽,你用什麼來擔保你自己不是以保管為名行搶奪之實。”
“那你又用什麼來保證你自己,既然你保證不了你自己,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
張宇那小腦袋轉著,真完美,這可是你們自己內訌的,真不關我的事。
“不是,你們先別吵啊,我這玉牌是到底交給誰呀?”張宇表現的很懵懂,其實他的目的就是在火上澆油。
“當然是交給我了,論能力論人品,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就預埋在我的手中,才能受到更好的保護。”
“你這說的就和真的似的,據我所知你們清河付家是以叛主而取得的地位,可想而知你是什麼樣的人品。”
清河付姓之人說完,立馬有人反駁,這應該就是屬於修仙門閥之界的宿年恩怨了。
張宇倒是不知道這些恩怨,可是在修仙門閥之間,估計別人才是最瞭解你家的事。
“那你呢?你們家是靠什麼上位的?你真當我們不知道嗎?”
“你……”
……
張宇在一旁就安靜的聽著,其實他對這些修仙門閥之間的恩怨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他主要是覺得這個氣氛就不錯,他就最喜歡看這個熱鬧了。
而明明的問題是,你們不是一起來搶我來了嗎?你們怎麼自己都內訌了?
旁邊有一個大石頭,張宇直接爬上石頭,很舒服的躺在石頭上。
這樣是誰遠遠的看到,這還不得以為張宇就是一個判官,而那兩方正在進行激烈的辯論大賽。
這一幕啊,著實滑稽。
張宇躺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他覺得這兩方人辯論的方式還是太慢了,嗯,不是兩方,是他們這裡誰也不服誰。
“停,停,你們太吵了,來你們都聽我說。”張宇猛的站起,他主要想的是,像你們這樣吵下去,什麼時候算個頭啊?
明明我娘說過,在能動手的時候,絕對不是隻說說而已。
就像她每次拎我,哪次不是直接動手,當然她遠遠的喊我要是管用的話。
“要不你們就先打一場吧,誰打贏了我這玉牌就讓誰保管!”
張宇又開始鼓動他們打架了,他一直隱隱的記得,在無情海的幻境中,自己也鼓動陳雲他們先打一架的。
就是他們最終沒打起來,這對張宇來說一直是一種遺憾,所以他就到處鼓動別人打架。
所有人猛的一愣,他們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我們在這裡吵得不可開交,可是明明我們是來打劫你的好不好?
可是所有感覺到的不對勁,在張宇直接拿出腰間玉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發狂了。
這是拜入青雲的憑證,這是翻身成為黑馬的榮耀。
畢竟以他們這個級別的,要是按常理推斷的話,他們在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各自回各自的家族。
所以這個玉牌就是他們翻身的唯一機會。
“趕緊打趕緊打,誰打贏了我就給你們。”張宇不耐煩的說道,要是單單看你們在這吵的話,自己費這半天勁。
而且讓你們打,這才是張宇自己的作風。
這預判對所有人的震撼,那可是很大的,這有人為了把握先機,直接就過來搶。
當然在這所有人都防備著其他人的情況下,這有人搶自然就有人攔著他們。
而僅僅是一瞬間,這場面就大亂了。
張宇極其滿意的坐下,這玉牌他也沒有收起,因為只要讓他們看到玉牌,他們才能更瘋狂的打。
當然場面也是一度瘋狂,尤其是那些小姐姐們……
“快,你愣在那裡幹什麼?這有人在打你出腳踢他呀。”
張宇還時不時的評論兩句,這興起之處又抓出了一大塊肉塊,他正在高興的啃著。
而一向有張宇的地方,這本來很嚴肅的事,就發展成為一種搞笑。
另一側,就是張宇身後的叢林之中。
同樣是有兩人,這他們的級別,嗯,不,是他們的實力,在整個青雲別院中,是排在中上層次的。
而他們的團體,屬於風恆陣營,他們本來是沒發現這裡有人的,直到他們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就過來檢視。
而無論是從心性還是實力而言,他們都是很謹慎的。
謹慎並沒有錯,在一定程度上,這是可以保命的。
尤其是在這高淘汰率的試煉幻境中,要是打那就是真打,只是,他們看到的畫面……
那就是一個小孩正站在大石頭上,在指揮著兩撥人打的不可開交。
那場面是真的慘。
不過他們看到張宇就能解釋得通了,這小孩在青雲別院其實是很詭異的。
張宇所過,寸草不生,這形容的就是他禍害別人的能力。
以為青雲山的熊孩子,那真的是白叫的嗎?
而當他們看清張宇旁邊,其實還真有些明白了,只要有玉牌在,那兩撥人不打才怪。
只不過有一點,能把玉牌的價值利用到這份上的,這才是張宇的作風。
因為凡是拿到玉牌的人,要不你就是小心翼翼極力躲藏,就怕被別人發現讓你成為那個活靶子。
而要不你就是更進一步去淘汰別人,以獲得更多的玉牌。
他們還真沒見有誰把玉牌像這樣扔在一邊,去鼓動兩方人馬,打的不可開交。
當然這群人打架也與他們無關,甚至於來說還是他們的機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蚌埠相爭,漁翁得利。
這二人找到機會,直接出手,就算是他們有防備,都不見得能打得過這二人。
更何況現在他們亂成這樣子。
好像也就是短短的時間,這波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別人淘汰了。
因為他們的出手絕不會留情。
就連張宇都愣住了,你說他們兩撥人都打成這樣子了,你們兩個真的忍心嗎?
而在他的一愣之間,這兩個人已經站在了張宇的面前。
張宇抓起玉牌就跑,但是當他跳下石頭的時候,這一天以後的兩個人直接把它給堵在了中間。
“跑,你還要跑,你往哪跑呢你?”
說話的人居高臨下,其實這種居高臨下,主要是他的身高比張宇還要高。
不知道為什麼就連他在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想笑。
張宇猛的朝他眨眨眼,這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跑,但是這剛跑,後面的人直接堵住。
在他趕緊變換方向的時候,被人一把抓住。
張宇只能站在原地不動彈,這正要把手中的玉牌藏起來,就被人一把搶走。
“我們都堵住你了,你還要跑,不過話說你也真夠可以的,你瞧瞧你把那兩撥人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那個搶走他玉牌的青雲試弟子,非常滿意的看了一眼玉牌。
這玉牌到手的可真是輕鬆。
而他們拿到玉牌以後,當然也不會為難張宇。
因為張宇和別人可不一樣,這要是拿到玉牌,將來拜入青雲門,這還是個小師弟呢。
所以這對張宇的態度和對別人的態度自然就是不一樣的。
哪怕所有人都把張宇當成了第一擊的目標,但只要不是張宇反抗的那麼厲害,他們就是以搶走玉牌為目的,也絕對不會為難張宇的。
“那兩撥人不是你們兩個淘汰的嗎?你們有臉說我嗎?”
“嗨,你把他們折騰成那樣子,你還有理了你,站好別動!”
“誰動了,我吃點吃的不行嗎?”張宇晃頭晃腦的毫不理會。
“行了行了,我們就別和他在這扯了,我們兩個趕緊去找同伴吧。”
“行。”
“我也要去!”張宇的眼猛地就放出了光,廢話,你們把我的玉牌搶走了,我不得跟著你們啊。
“你跟著我們算怎麼回事,你不是有團隊嗎?我們又不是一個團隊的。”
“那我跟著你們不行嗎?到前面我找到我的團隊我就走了,誰要一直跟著你們啊。”張宇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你們兩個把我一個人扔到這裡,這是人辦的事嗎?
反正他一向就沒皮沒臉了,你們能把我怎麼著了?
“行了行了,那你就跟著吧,反正你要是想打玉牌的主意,我們勸你啊,你還是別費那個勁。”
“這誰要玉牌啊?真的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就是愛多心。”張宇忍不住的撇撇嘴。
不要才怪,傻子才不要呢,這玉牌在誰手裡其實都是無所謂的,這在你手裡就一定是你的嗎?
這可就不一定了。
張宇直接就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面,搖頭晃腦吃著東西,這才是張宇。
這也符合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