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怎麼在這裡?(1 / 1)
男生一臉感激地看著蘇小酒,眼眸深處是濃濃的敬畏。
“前輩教訓的是,我們聽說這邊不太正常,給予解決,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回去一定稟告師門,我的師門是青雲觀,不知前輩聽沒聽過?”
“沒聽過。”蘇小酒想也不想就道,懶得理會這兩人,直接瞬移回中心地帶。
她對這兩人已經有了救命之恩,互不相干那還好說,若是產生了恩將仇報的想法,自有因果等著。
她雖然被天道管理嚴厲,可這麼多年她也算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天道對她那是極其護短。
這也許就是老話說的“愛之深責之切”吧。
這麼多年,她在天道爸爸這種特殊的關照下,痛並快樂地長大。
“切,神氣什麼,不就是道行深一點,誰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那女生驟然得到自由,不滿地嘟囔。
她話音還沒完全落下,突然一道拇指粗的小雷對她直劈而下,那雷雖然不粗,但威力卻把不小,隱隱泛著的紫色彰顯它絕非凡雷。
哼,無知愚蠢的女人!
女生的頭髮根根豎起,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流遍她全身,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好幾下,那股電流才徹底緩解。
男生見狀,先是一驚,然後抬頭看向明月高懸的天空,彷彿想到了什麼,立刻望向之前蘇小酒站立的地方,神色諱莫如深。
他並沒有把自己心頭突然冒出的想法說給女生聽,以他對女生的瞭解,女生不僅不會聽勸,說不定還會固執地繼續得罪蘇小酒。
他握住女生的手腕,轉身朝外走:“我們回去吧,不然一個不小心真折在這裡,你讓師父怎麼辦?”
女生卻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鎩羽而歸,猛地甩掉男生的手,埋怨道:“你要是怕死,就自己回,有剛剛那個、那個人在,怎麼可能再有危險!”
說完,獨自一人朝中心地帶走去。
男生見狀,心裡生出怒火,卻又擔心她那到處得罪人的性子,惹得那位前輩見死不救,只好重重嘆口氣,然後認命地跟上去。
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師妹,雖然也有很多人不明白,他為何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但他永遠忘不了,流浪街頭時,那個目光清澈純粹的小姑娘,脆生生說的那句話。
“爹爹,我喜歡這個小哥哥,我們帶他回去好不好?”
很多時候他都想,或許他上輩子真的欠了師妹天大的恩情,才會對她一往情深,且堅如磐石。
像他這樣的玄門之人,是相信前世因果,今生償還的。
另一頭,蘇小酒瞬移回中心地帶,看到長身玉立的某個男人,愣住。
“程……鬱……你怎麼在這裡?”這人是怎麼來的?
程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但看到小姑娘平平安安的,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安安穩穩落回肚子裡。
“我也不知道,我……我睡著之後,莫名其妙的就過來了。”
他其實並沒打算睡,他知道蘇小酒會有行動,怎麼可能睡得著?
所以一直在書房忙工作,可不知怎麼的,突然一陣睏倦感襲來,在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之前被蘇小酒帶著走黃泉路的那種眩暈感。
但這種眩暈感只維持了幾秒鐘,等眩暈感消失之後,他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陰森森的地方。
他看不見被蘇小酒玄氣所傷,滿地打滾的凶煞,但卻能看到昏倒在地的莊曼曼和她的助理。
雖然沒見過莊曼曼,但他卻不難猜出她的身份。
視線只是一掃而過,並沒有絲毫停留。
即便她是一位長相身材,都十分符合正常男人,甚至很多優質男人審美的女明星。
蘇小酒臉上露出震驚,也越發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程鬱這個人,雖然目前為止一直都是個十分厲害的普通人,但他肯定沒有那麼普通。
一個能自己透過忘川路過來的人,怎麼可能普通呢?
如果是別人帶他走忘川路,她在程鬱身上的標記,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
連她都沒察覺到程鬱的到來,只有一種可能,程鬱自己來的,連標記都被壓制了。
只是看程鬱這個樣子,他是無意識中走了忘川路,而非他自己主動所為。
想到這裡,蘇小酒立刻拿出之前那隻紙鶴,把程鬱身上發生的事情用聲音記錄在紙鶴的頭部,然後佈下只有素問才能解開的禁制,放飛紙鶴。
做這一切的時候,她並沒有避開程鬱,程鬱也沒有阻攔。
他自己也想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奇怪怪的事,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下週就到了他二十五歲生日,按照族譜記載,他活不過二十五歲,先進的醫學診斷也是這樣的結果。
可是他現在,對蘇小酒百分百信任,所以對素問所說的,把蘇小酒帶在身邊,命劫可破,有些期待。
不知道小丫頭會怎樣幫他破除命劫。
淨化完所有的凶煞,又把沒有沾染血腥的陰煞送入輪迴,蘇小酒帶著程鬱和莊曼曼,以及她的助理透過忘川路返回別墅。
幾人的身影剛消失,女生和青年前後腳來到中心地帶,看著空蕩蕩的山坳,除了墳塋沒有別的,女生臉色十分難看。
男生卻狠狠鬆口氣,他並不想再遇到蘇小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怕師妹這樣橫衝直撞的性子,把人得罪狠了,最後自己遭罪。
蘇小酒帶著三人回到別墅臥室,先把程鬱瞬移送回他的書房,然後回到自己臥室,幫莊曼曼和助理淨化陰煞之氣,抹除相關記憶。
做好這一切,給錢導打電話,讓他派人來別墅外面小樹林裡來接人。
半個小時後,蘇小酒把人瞬移到小樹林,下一瞬,錢導和副導演就出現在小樹林裡。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莊曼曼和助理,兩人嚇了一大跳。
“這……發生什麼事了?”一瞬間,導演和副導演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無數種不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