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變成女朋友,好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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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鬱深深凝視蘇小酒,把她一系列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的緊張更濃,面上卻表現得更加從容。

或許在表白這件事上,男人天生就有一張厚臉皮。

“小酒兒,別緊張,不是什麼很大的改變,只是在朋友這兩個字前面,加一個字。”

“什麼字?”蘇小酒問。

“女,從朋友,變成女朋友,好不好?”

程鬱的語氣極盡溫柔和誘惑,蘇小酒有那麼幾秒鐘,不受控制地沉浸在他的溫柔裡,竟然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程鬱眼裡驟然綻放出難以壓制的驚喜,他狠下低下頭,給小姑娘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徹底打上自己的印記。

但他更怕這個行為,把還處於懵懂狀態的小姑娘嚇走,忍耐著心頭的悸動,一點點站直身體。

“小酒兒,做我女朋友,答應了就不可以反悔了。天道在上,我們玄門中人,金口玉言。”

選在今夜表白,不僅僅是因為氣氛突然就烘托到了這裡,更是因為他想讓蘇小酒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出席他二十五歲生日宴會。

而不是無名無分跟在他身邊,讓眾人去猜測,去指指點點。

蘇小酒回過神,聽到他這句話,脫口問:“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問完之後,回想剛剛的情景,自己好像、似乎真的點了頭。

“就剛剛,你遵從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

程鬱的話,讓蘇小酒陷入了沉思。

她內心有多堅定,她自己知道。

程鬱說得並沒有錯,如果她真的點了頭,那就一定是內心深處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自己在內心深處,竟然想要做程鬱的女朋友,蘇小酒的臉又紅了好幾個度。

程鬱感受到她的惱羞,後退兩步,給她留出空間,道:“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

蘇小酒連忙道:“不用不用,我有囤貨。”

說完,坐直身體,拿出一張空間符,裡面冒著熱氣的美食,頓時擺滿了她眼前的茶几。

“那好,你慢慢吃,我去處理公司的事。”

哄著蘇小酒做自己的女朋友,程鬱心情大好,處理檔案的效率更高,就算遇到出錯的檔案,也只是放到一旁,而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半夜的給助理打電話,讓人連夜修改。

雲宸集團的工資和福利待遇是同行業的雙倍,這也就意味著,每一個員工都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到同行業最好。

檔案上出現錯誤,是他絕不允許的,出現一次,立即改對,兩次以上就會用不錄用。

上京城某間公寓裡,某位當值的助理睜眼到天明。

他有點想不通,程總今晚肯定徹夜處理檔案,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的電話,難道是沒有任何一份檔案出錯?

可他明明給程總送去了積壓的五百多份檔案,一份出錯的都沒有,這個機率,挺低的。

於是,助理一大早出現在程鬱面前的時候,頂了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程鬱淡淡看他一眼,並沒有深想,道:“把檔案帶回公司,有錯的今天上午改正,下不為例。”

聽著程鬱絕對算得上溫和的聲音,助理都驚呆了。

下意識地看向坐在程鬱對面,自顧自喝粥的蘇小酒,腦海裡瞬間劃過一道亮光。

一定是因為蘇小姐在這裡,程總心情大好,才沒有因為檔案出錯而發作。

謝天謝地,他總算知道能夠滅程總怒火的消防員是哪一位了。

能做程鬱助理的人,頭腦自然不簡單,思考問題也十分敏捷。

幾乎是瞬間,他就意識到,和蘇小酒打好關係的重要性。

但是做的太明顯,肯定會惹得程總不悅。

看來他要好好研究研究,怎麼不著痕跡地,把蘇小姐哄高興了。

他相信只要蘇小姐心情好,程總的心情肯定差不了。

把一些合作商,或者想要合作的企業的邀請函給程鬱留下,助理十分有眼力見地退出餐廳,去書房拿檔案。

程鬱不在的時候,書房門口始終有兩名保鏢守著,助理是熟人,打個招呼就放人進去。

程鬱公私分明,這間書房裡除了書,放的都是和雲宸集團相關的一些資料。

私人的貴重物品和其它資料,都鎖在了頂樓的一間小書房裡。

那個書房,不僅有保鏢守護,還有最先進的防盜科技,程鬱實力恢復後,又在書房周圍佈下一層結界,可以說萬無一失。

今天是週五,蘇小酒上午的課程是法律系的理論課。

程鬱和蘇小酒一起進入教室,就坐在蘇小酒的旁邊。

於是,每一個進來的女生,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程鬱。

當她們看到程鬱身邊的蘇小酒時,眼裡露出顯而易見的黯然之色。

和這個新生相比,她們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真的有點不夠看。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

一名女生坐在座位上,第三次回頭看向程鬱後,終於鼓足勇氣,站起來朝程鬱走過來。

她停在程鬱座位旁,臉上露出一個練習好多次的笑,放柔了聲音道:“先生,不好意思,這間教室不允許旁聽。”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允許,而是需要一定的身份。

蘇小酒抬眸看一眼女生,又意味不明地看一眼程鬱,低頭繼續看書。

她過目不忘,所有的法律條文,只要認真閱讀一遍,就可以永久記憶。

程鬱抬眼,淡淡地看著女生,冷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什麼人沒見過?

這個女生,明顯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而不是維持教室秩序。

他和蘇小酒明顯是一起的,就這樣,還來勾搭自己,恬不知恥。

女生自恃美貌,沒想到程鬱竟然如此冷酷無情,當眾不給自己面子,頓時就紅了眼眶。

她這一委屈,立刻有男生看不過去,站起來對程鬱指責道:“殷同學說得沒錯,法律系本來就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蹭課的,你明顯不是我們系的學生。”

程鬱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和二十歲上下的學生還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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