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謀殺罪(1 / 1)
“對了,沒有劇本讓我們選的嗎?”
鬱子軒在即將開始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一件事。
“你們進去自然就會知道了,沒有人知道下一秒發生的是什麼,所以我們不會給顧客進行固定的劇本,都是隨機抽選的”。
“你們不覺得那樣更真實嗎?”
江楚軒笑道。
“也是哦”。
鬱子軒認可的點了點頭。
已解鎖劇本:《謀殺罪》
當鐘聲響起之時,沉睡的惡魔睜開了它的眼睛,滿身攜帶著罪惡的人,終將會墜入地獄,靈魂永久不見天日……驚悚指數:4
特定獎勵:一個紙人傀儡
靈魂級別:一級(一級∽白金級)
其餘獎勵暫時進行遮蔽。
其餘隊友:鬱子軒:冶好多年腳氣病
蒙初雪:治好近視眼。
路佳妍:讓B變成D
驚悚值:200
注:此次任務並沒有特別的時間限制,請自行控制好時間,加快任務進度完成,待的越久危險也就更深。
江楚軒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些是自己可以知道的嗎?還有那個B變成D是什麼意思?
江楚軒沒想到看起來長得挺帥的小夥子,竟然還有腳氣病啊!
沒想到玩個劇本殺,順便把別人的秘密都知道了一半。
進入劇本密室,驚悚指度4,個人資訊上傳成功,生物檔案上傳成功,記憶檔案上傳成功,全身神經連線成功,玩家賬號已啟用,已進入場景”。
……………
“接下來的背景介紹,請所有人認真聆聽”。
身為玩家的4個人腦海中不由而同的想起了一段機械的聲音。
“一封神秘的簡訊,把心懷鬼胎的7個人聚集到了一起,大雪封山,把整個度假島變成了一個被黑暗籠罩的孤島,當一道道鐘聲敲響之時,城市的惡魔睜開了他的眼哞,滿身罪惡的人終將會墜入地獄,永不得見天日”。
身份介紹。
“你的身份是……”。
當冰冷的機械聲音提到這句話的時候,身為玩家的4個人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江楚軒,21歲,高冷學霸”。
“好戲開場……”。
……
2000年3月19號。
天河市,愛心孤兒院
天上的太陽不知何時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天空上不斷的飄落下一片片雪白的雪花,烏漆抹黑的雲朵在籠罩著這座美麗的城市。
孤兒院的大院當中,散落的落葉被雪白的雪花壓住了身子。
孤兒院的那棟房子非常的老舊,看起來像一個即將要被拆除的房屋,整棟房屋中非常安靜,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寒風呼嘯的聲音。
孤兒院的生活並沒有電視中的那般美好,也沒有畫面中小孩的那般嬉戲打鬧,有的只是無盡的冰冷與壓抑。
這裡的氣氛被壓抑到極致,透露出一股寒冷的氣息。
整棟孤兒院大樓當中,每一層樓基本都有一個大鐵門,用著明晃晃的大鐵鏈,鎖得緊緊的。
唯一的一盞燈就是孤兒院二樓那個狹小過道一盞昏黃的燈泡,高高的掛在頂上。
它搖搖欲墜,時而又因接觸不良而熄滅,隨後沒過幾秒鐘又開始亮起,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
孤兒院的2樓教室之內,場景更加讓人覺得恐怖。
有腦癱兒流著眼淚吐著口水躺在床上,也有智力低下,嘴巴有問題的孩子時不時發出一聲詭異的怪叫。
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斯文的殘疾兒童坐在椅子上,可是他的表面形象並沒有維持多久,就看到了他在用一隻鋒利的鉛筆在不斷的往自己殘疾的右腿扎去。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大叔在那裡歡快的聊著天,看樣子他們應該是這家孤兒院的老員工了,這些對於他們來說貌似早就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路佳妍從小就生活在這家孤兒院,因為她性格古怪,生性怪癖,所以一直並未找到一個好人家的領養。
在這個孤寂的地方,他找不到任何的人來傾訴她的感情,所以整個人變得麻木而無味。
直到她8歲的那一年,孤兒院又加入了一個新的小男孩江楚軒,那個小男孩長得很秀氣很美,性格也開朗,兩個人很快就成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再後來之時,孤兒院又新增一名成員鬱子軒,不過因為他的身體語言方面有著一些障礙,所以始終都無法和其他兩個人融入在一起。
每次當其他兩個人在玩盪鞦韆蹺蹺板的時候,他也只能遠遠的觀望著。
雖然他交流有很大的障礙,但他的眼睛中卻有非常大的渴望。
雖然當其他兩個人每一次在院子裡打笑玩鬧的時候,他都想去加入,但時常卻因為自己的膽怯中止了內心中的這個想法。
又過了幾個月後,孤兒院院長的孫女蒙初雪來到了孤兒院,當蒙初雪看到江楚軒的第一眼之後,便深深的愛上了他。
蒙初雪看到路佳妍一直形影不離地跟在江楚軒的身後,並且兩個人還玩得這麼好,便心生嫉妒,想要排擠路佳妍。
便仗著自己是院長孫女的身份,一直不停的欺負路佳妍,後來孤兒院還在不斷的湧進一批孩子,蒙初雪就帶領著其他人成立了小幫派一起孤立路佳妍。
雖然有危險的時候,江楚軒都會極力的保護路佳妍,但是江楚軒的這一個做法只會引來蒙初雪得更加變本加厲。
……………
幾年後。
2006年4月3日早晨。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走到破舊孤兒院的面前停了下來,他的眼神當中滿是感慨。
“沒想到這些存在著許多記憶的孤兒院已經這麼破舊不堪了。”
“是啊,良哲,此次想叫你回來,就是想讓你擔任我們孤兒院裡面的心理輔導師,你這豪宅也是從這裡走出去的,也算是學成歸來”。
蒙院長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沒問題,不僅如此,我還要出資修建這所孤兒院,讓他煥然一新,變得更加好”。
董良哲看著破舊的孤兒院,眼神中的思考誰都看不穿。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不愧是從這裡走出去的沒有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