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番外二(40度,差點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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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外面的風依舊在呼嘯著,綿綿細雨也在不斷的滴落,氣溫愈加的寒冷,墨色的濃雲不斷的在天空中翻滾,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壓抑得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而如今已然和以前那冷熱有空調的日子大相徑庭。

陳平身體微微一顫,頓時覺得毫無睏意,外面的氣溫估摸著只有幾度了,陳平覺得身體失溫已經很嚴重了,那在操場的集體,今晚又是如何度過的呢?

在胡思亂想當中,陳平頭痛感又開始襲來,這一陣劇痛讓陳平忍不住喊出聲來,也把孫立東和吳緒久吵醒了。即使室內很黑,但是陳平依舊看出二人眼神中滿是擔憂,很顯然,大家都沒有睡好。不僅僅是因為太過於寒冷,還因為對於未來的擔憂。

陳平見到如此情況,安慰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就一定有未來,同樣,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

吳緒久也被陳平的話語說的動容,伸出拳手:“對,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

孫立東笑嘻嘻的和吳緒久碰了碰拳說:“肯定的啊,我們有平哥,平哥一定有辦法的。”

這句話當然得來了吳緒久的認同,在大學兩年,陳平是眾所周知的智多星,不管什麼問題都可以給出答案與解決方法,這也是二人為何對陳平如此有信心的原因。

陳平看著二人,苦澀的表示自己壓力山大,但是陳平沒有辦法說出自己思考就會頭痛的狀態,這個時候可能任何一點打擊都會讓吳緒久和孫立東失去希望。就這樣陳平又陷入了沉思。

現在是在七樓,而且整個宿舍是沒有食物的,即使有辦法到八樓,大家之前都去開會了,走的時候也會把門窗鎖好,也就是說也不可能到其他宿舍去尋找食物,那麼只能選擇去食堂,食堂的大門肯定是開著的,而且一定還有飯菜,現在這個天氣一夜過去食物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第二天一亮就要去尋找食物才行。

但是七樓,一千七八百米,該怎麼過去呢,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是即使下去了,那麼還要回來嗎,一樓二樓根本不可能住人,離地表太近了肯定會有大量的昆蟲以及其他小型生物。

陳平盯著眼前的的毛衣線又想到是否可以順著線下去,畢竟那麼大一個線團,在之前肯定有二十多米長,也就是說完全可以到達地面,只要等外面沒有風或者風小點也許就可以去嘗試一下,至於是否回來就再說吧。

“平哥,你快過來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吳緒久興奮的呼喊道。

陳平扭頭只見吳緒久和孫立東兩人拖著著一個看起來有五米大的盒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陳平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火柴盒。

吳緒久開心的說:“這個火柴點著我們就可以取暖了,平哥,快過來,這個還是我以前不小心掉在地上櫃子下面的,以前是懶得撿,現在排上大用處了。”

孫立東從盒子裡拿出的有三四米長的火柴,連陳平都覺得可以燒好久,那麼久肯定可以取暖了。

說幹就幹,吳緒久和孫立東兩人扶著火柴棍,便開始用力的在有紅磷的那一端使勁摩擦。

陳平本來也想幫忙的,但是二人堅決表示這點小事他們是可以完成的,陳平看著二人的目光也就沒有拒絕。

伴隨著吳緒久和孫立東的一陣忙活,只見火柴頭散發出一陣白煙。整個火柴燃燒了起來。

“成功了,火燃燒了,哈哈哈。”

吳緒久和孫立東一陣歡呼,火焰燃燒的越來越大,好像要把整個屋子都要照亮了,龐大的火焰給予了在場每一個人的溫暖。

“快,把火丟的離毛線團遠一點,不要點著了!”陳平看著兩個大老粗,不由得扶額說道。

吳緒久也意識到這一點,著急忙慌的把火柴棍扔的遠遠的,但是十來秒之後火柴卻緩緩熄滅了。

陳平並不意外:“看樣子我們雖然縮小了,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是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你們想想看在以前的時候火柴是不是也只能燃燒那麼幾秒鐘,所以不用失望了,也不要被我們一起的認知帶偏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陳平拍了拍孫立東的肩膀,看著吳緒久已經走回來了繼續道:“但是你們帶回來一個好東西,不是火柴,而是火柴盒,有了這個盒子我們也許就可以從七樓下去尋找食物了。”

“我的想法是等風停了,我們把毛衣線弄溼,然後連線火柴盒,從七樓放下去,只不過這件事成功率很低,我會一個人下去尋找食物,你倆就呆在這裡,一天一夜,足夠我從食堂返回,只要能下去,那就可以回來,如果我沒有回來,那你倆就自己尋找出路吧。”

“平哥,我們為什麼要把線弄溼啊,而且火柴盒泡溼了不是更容易壞嗎?關鍵是我和你一起去吧,留孫立東一個人就好了,路上也能有個照應。”吳緒久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

陳平也知道吳緒久是為了自己著想,於是便說:“這樣也行,孫立東力氣稍微大一點,待會用毛線團在陽臺的護欄上面繞一圈,然後慢慢的把我們放下去就行了,把東西都浸溼是因為我們要增加重量。”

孫立東表示自己也是可以出去的,但是被陳平否決了,因為如果自己和吳緒久回不來了,孫立東的力氣依舊夠他順著繩子往下滑,而且孫立東又比較強壯,可以更安全的來回拉伸毛衣線。

說做就做,三人看著天邊已經泛起了晨曦,並且風已經變小了,先是合力把火柴全部移出火柴盒,然後再便合力一點一點的把東西推到陽臺。

不得不說毛衣線還是很靠譜的,雖然平時很輕,但是一旦浸溼還是比較重的。

等到所有東西全部安排妥當,陳平和吳緒久爬進了火柴盒裡面,在讓孫立東把火柴盒推下去之前陳平叮囑道:“如果一旦力氣不夠了,就一定要直接在欄杆處打死結,防止我們直接掉下去,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我們落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和螞蟻一樣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即使沒有什麼事也會隨著氣流不知道飄到哪裡,所以就都靠你了。”

“還有就是等到我們到地面,或者你發現手很輕,你就等待半個小時,如果你再放線還是很輕,那就代表著我們到底地面了,你就試著把火柴盒往回拉,萬幸火柴盒是紙質的,你應該可以拉得動。如果放到後面你已經沒有感覺了,你就放兩個小時之後往回拉。然後等到明天凌晨你就把火柴盒放下,兩個小時不管我們有沒有到達你都收回去,然後再次重試,時間就交給你來把握了,我估計我們明天早上就可以回來。”

“最後就是為什麼不讓你一起,因為我不確定我們是否能安全到達地面,所以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孫立東欲言又止,陳平擺了擺手表示就這麼聽自己的,什麼事情等回來再說,孫立東點了點頭。

隨著孫立東整個身體撞在火柴盒上面,咬牙一使勁,整個火柴瞬間懸在了半空中。之後便解開了剛剛三個人合力扣起的結節,慢慢的把火柴盒放了下去。

此時,在火柴盒內部的陳平和吳緒久順著毛衣線穿過的洞觀察著外面,陳平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刮一陣大風,他和吳緒久二人基本上就生死有命了。

吳緒久或許是有點恐高,臉色發白的看著陳平,不安的問:“平哥,我們能安全到達地面嗎?”

陳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按照孫立東一秒鐘下降三十釐米的速度看,一千八百米就是要接近兩個小時,再加上他可能要休息,或者到達地面我們就需要三個多小時,慢慢等吧…”

吳緒久或許因為內心的恐懼,瞳孔已經在不斷的縮小。

陳平見狀安慰道:“沒事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無風微雨,我們現在下來是天時地利人和,安心。”

吳緒久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太過差勁,努力的使自己心態平穩一些。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突然,陳平感覺到了貼合地面的踏實,吳緒久這時也比較興奮,顯然他也是感覺到了。

吳緒久急不可耐的就要從事先預留好的上方洞口爬出去,陳平卻一把拉住了吳緒久。

在陳平的生物鐘裡面,時間最多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雖然陳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時間,但是自己的本能就是判斷出來了。也就是說目前不可能到地面,那麼一定是出現了他之前猜測到的情況之一。

因為線太長的原因,所以可能落到了他人的陽臺上,而現在不確定外面是否有危險,所以陳平才會拉直吳緒久。

吳緒久扭頭看見陳平滿臉凝重,緊張的問道:“平哥怎麼了,我們不是到地面了嗎?”

陳平沒有理會吳緒久,現在的時間爭分奪秒,如果沒有到地面導致孫立東已經開始收繩子了,那麼所有的事情就要功虧一簣了。甚至孫立東要是還是一直放線,那麼可能導致一瞬間下落好多米,孫立東拉不住。

陳平探出頭來小心檢視,萬幸的是整個火柴盒只是卡在了他人陽臺的一個角上,陳平縮回頭就讓吳緒久和自己一起朝火柴盒的一端撞去,吳緒久當然也沒有二話,配合著陳平。

一瞬間的失落感襲來,讓陳平感覺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但是火柴盒已經又在平穩的下降了,雖然吳緒久已經緊張到開始嘔吐,但是不得不說運氣是真的好。

“哐!”

再一次的回到地表的感覺,陳平笑著拍了拍吳緒久的肩膀,表示已經到地面了。

吳緒久差點都哭出聲來了,三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你知道我這三個小時是怎麼過的嗎?

很快,陳平和吳緒久就真正的站到了地面上,雨早就停了,但是天空當中依舊還是烏雲密佈,陳平感覺一刻也不能耽誤,當即拉著吳緒久就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至於為什麼不跑呢,之前從宿舍到食堂要四百米,換算到現在就是要四萬米,陳平覺得還是要儲存體力防止意外發生才是正事。

學校的花圃裡面儼然的百花爭豔,一株株花朵都在宣示著春天的到來。但是對於現在的人們而言,都是高几十米的參天巨樹了。

陳平和吳緒久小心翼翼的貼著牆壁,順著方向慢慢的行走著,按照以前的速度其實兩個小時就可以到達食堂,但是為了被昆蟲發現,也防止面對危險來不及反應,還是選擇慢點走。

“等一下。”

陳平隨意的抄起地上的一段樹枝,並且拿給吳緒久一根,用來防身。

就這樣,兩人手拿著兩米多高的樹枝繼續朝著食堂進發。

時間過得很快,陳平二人在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麼兇險,很快的到達了食堂的大門口,但是陳平看著三層有二十米高臺階陷入了沉思。

來食堂好像不是什麼好的選擇,本來的目的地是還有一個小賣部的,但是考慮到小賣部的貨架會很高,所以就放棄了,然而食堂的臺階也好像一座小山一樣使二人不得進入。

吳緒久嘗試著跳躍性的攀爬,但是顯然是做不到的,垂頭喪氣的說:“平哥,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實在不行吃點樹葉什麼的也可以,在這裡完全進不去啊!”

陳平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前方几十米處有個人影,陳平連忙喊住吳緒久,兩人對視一眼便立刻朝著那人的位置跑去,而那人影好像也看到了陳平二人,就這麼呆在原地等他們跑過來。

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雙方應該都是第一次見到除自己以外的人類,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同時也驗證了陳平的猜想,全世界的人類都縮小了。

“同學同學,我叫王江,你們呢?”那道人影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一臉興奮的問道。

吳緒久顯然也是非常興奮:“你好你好,我叫吳緒久,旁邊的這位叫陳平,是我老大,你怎麼在這邊,來這邊幹嘛呀?”

王江聽到吳緒久的問題,頓時一陣氣餒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偷偷跑到食堂想買點吃的,結果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昏迷了,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就想去操場找大家,然後晚上我怕黑,就在食堂裡面過了一夜,一直睡到現在才醒來。”

楊家林剛想說這傢伙也太懶了吧,陳平就開口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臺階那麼高你也不是直接跳下來的吧?”

“啊?臺階旁邊不是有草叢,我就是走那邊出來的啊!”王江一臉詫異的回答道。

陳平茅塞頓開,自己還是思維侷限了,以前都是走臺階,現在還想著走臺階,於是道:“那你是和我們一起還是去操場?”

吳緒久在旁邊勸阻道:“要不然你就和我們一起吧,去操場你現在走到天黑也走不到,不如跟著平哥,好歹有個照應。”

王江顯然是被吳緒久說心動了,思考了一會便說:“我和你們一起吧,我也不想一個人還要走好久好久了。”

陳平點頭答應,邊朝臺階兩邊的草叢走去邊說:“那就快點吧,如果時間可以我們就要回去了,不然還要在這邊過夜。”

吳緒久也在和王江解釋說他們現在來也是為了找吃的,當即王江就表示他知道後廚那邊有吃的,而且能夠得到,他昨晚就是在那邊吃的。

陳平聞言也是大喜,趕緊就拉著王江讓王江帶路,王江也是信心滿滿,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肯定能帶領大部隊走向勝利。

陳平覺得這傢伙也太中二了,便說道:“不要太興奮了,你是運氣好,從草叢裡面出來沒有遇到昆蟲,現在回去要注意一點了。”

吳緒久也覺得自己不能太興奮了,畢竟賀順德的例子還發生在昨天。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草叢邊,陳平這時彎下腰來,對著臺階的角打磨著樹枝的一端,吳緒久見狀也是如此,而王江看著也是撿起了草叢裡面的一根小木棍仔細的打磨著。

很快,樹枝的一端變得鋒利起來,王江豪氣滿滿的說:“當年若是執此棍,十里菜花無頭!”

陳平和吳緒久完全不想和中二病交流,紛紛的踏進了草叢,王江看著身邊沒人了,趕忙呼喊道:“等等我啊,慢點啊。”

……

“吳緒久,平哥平時都是這樣不說話的嗎?”

“沒有,平哥只不過是著急,我給你說,我們還有一個夥伴還在等我們回去…”

突然,一隻有半米高的螞蟻襲來朝吳緒久身上襲來,陳平單手持棍,整個人跳起來一擊就扎入螞蟻的身體裡面,等處理好那隻螞蟻后,吳緒久已經被嚇的滿頭冷汗。

陳平扭頭對著二人說道:“走路時候保持警惕,不要掉以輕心。”

二人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很快,三人來到了食堂內部。陳平問王江:“你說的有食物的地方在哪裡?”

王江手指前方:“就在那邊,那邊是食堂的後廚,有一些是放在地上的,我昨晚餓得不行就是去那邊找到的。”

陳平點了點頭,事不宜遲,三人直奔後廚而去。

兩千米的距離不遠,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後廚。果然,地上有一些青菜和白菜,最關鍵的是,還有一些已經煮熟的肉食放在地上的鐵盤子裡面。

吳緒久眼睛都綠了,畢竟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飯了,直接就跑到了一個肉塊上面開始吃起來,陳平也沒有矯情,趴在一個肉片上面大快朵頤。

此時一行人覺得一絲絲肉塊就是人間美味了,但是陳平也沒有忘記孫立東還在宿舍,吃了一會,讓吳緒久選幾塊可以背的起來的肉,準備返回。

陳平也選了一小片青菜葉,說是一小片,也足足有一米多高,陳平把青菜葉背在身上,王江也自告奮勇的背了一塊肉片,幾人也不嫌棄身上弄得都是湯汁,可惜就是沒有水資源。不過現在還在下雨,實在口渴還可以喝點雨水,因為現在沒有什麼器皿可以裝水,還是應該力所能及的帶點食物回去。

待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天黑了,出於安全考慮,陳平還是選擇在食堂過一夜,等待第二天凌晨五點再出發。

只是陳平發現自己的腦袋是越來越疼了,甚至有幾次真的是難以忍受,不過因為還有人在旁邊,陳平都沒有顯露出聲來。

夜晚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樹葉上的雨水堆積滑落就沒有聲音了。

“吱吱,吱…”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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