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知道我在想你(1 / 1)
又想到此前樓川護著時傾的事,沈意如臉色再次一變。
她重新開口,臉上竟擠出笑來:“時傾,你鬧了這麼多,就因為溫晗麼?”
就因為?
時傾慢條斯理重複這句話,“伯母,你不會以為是我小題大做吧?任何一個女人放到我的境地,都不可能會視若無睹。”
更何況溫晗和樓遇白那麼明目張膽,就差在所有人眼前……
時傾又說:“伯母明知道樓遇白在做什麼,這些年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現在東窗事發反而來指責我?”
那天看到樓遇白帶著溫晗出現在宴會上,她便知道,沈意如是一直知情的。
只可惜,在輿論這方面,溫晗沒有佔據高地。
對沈意如而言,溫晗顯然是個更乖巧的兒媳婦。
畢竟那是一朵綠茶,言行舉止都會習慣去討好長輩,尤其是自己未來的婆婆。
時傾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沈意如,嘴角掛了一個氣定神閒的笑。
這笑容讓沈意如不寒而慄。
她著急地解釋道:“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時傾,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溫晗絕對不會進我們家的門。”
“你能保證永遠?”時傾真的不想讓溫晗好過。
沈意如著急道:“時傾,你放心,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入樓家。”
說完又喝口水,嘆口氣幽幽道:“說實話,你不該這麼介意的。和你比起來,溫晗什麼都沒有。我們樓家不會選擇這樣一個兒媳婦。”
“您當初也不怎麼同意我,不是麼?”
時傾盯著自己眼前的咖啡杯。
如果不是樓遇白堅持,他們兩個也不會結婚。
沈意如訕訕笑:“好了時傾,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最重要的是,我來找你表現我的誠意,不是麼。”
時傾輕輕一笑:“誠意?”
“伯母,您發出來的新聞可沒有什麼誠意,沒有和我商量過,就直接拉我做戲。還是說,樓遇白和溫晗已經離婚了?”
想到這沈意如表情一頓:“他們還在走程式,但是快了。”
“別敷衍我。你一件事都沒有做好,現在又要我來配合,我覺得噁心!”
時傾忽然激動起來,捧著咖啡杯的手指也在顫抖。
“在他們兩個還是夫妻的情況下,我不可能答應。”
沈意如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傾又給了餘地:“這樣吧,我看你的表現,希望這次伯母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時傾直接起身離開。
她的時間很寶貴,只有短短半小時。
沈意如坐在原地,差點將眼前的咖啡杯給摔掉。
離開咖啡廳,時傾在門口站了會兒,任由思緒緩緩流淌。
一直到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竟然是導師發來的訊息。
看了一眼手機,時傾眼睛一亮,所有的不快煙消雲散。
她匆匆忙忙在路邊招手打車。
機場,人來人往。
時傾到導師所說的地點,一眼便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
在同齡人中,導師也格外出眾,看起來意氣風發。
“Qing,好久不見。”
導師的語氣同樣激動。
時傾跟他握手,淺淺擁抱,輕聲說:“的確好久不見,您怎麼忽然決定來訪問?”
看到那條訊息時她格外激動。
導師笑了一下,帶著她往前走去找安排好的接機車,“忽然有個專案要來內地採風,想到你也在,我申請了一下。”
“太好了,那您在國內待多久?”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前走。
上了車,得知導師住在附近的酒店,時傾又問了他接下來的安排。
“怎麼一直在問我的事?”
導師露齒一笑:“我反而要問你,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你考慮好了沒有?”
“那個……”時傾一下子回過神來,“這麼著急麼?”
“當然了。我一直邀請你來我手下工作,這個專案也能變成你的履歷。”
導師說著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時傾。
“看看。如果你覺得合適,我還能帶你參加論壇。”
導師這次訪問時間不短,在國內有許多安排。
時傾仔細看了一遍。
這個專案的確適合她,導師說的不錯。
但是自己還沒成功離婚,要直接參加工作和論壇,恐怕只會招來更多麻煩。
導師聳聳肩,臉上依然掛著笑:“算了,我不會強迫你。但是這個機會難得,你一定要好好考慮。”
“我會給你保留三天考慮時間,過後你如果還想加入,或許就會落後一些進度了。”
陪導師吃了頓飯,時傾心思沉沉地回了“花月裡”。
剛出了電梯,一眼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樓川?
時傾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已經將這裡的房子交給她,這個時候他回來做什麼?
又想到兩人昨晚的事,時傾感覺到耳根開始發燙。
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她下意識轉頭,打算先去找吳素素……
誰知剛一轉身,不遠處傳來樓川的呼喚:“跑什麼?”
時傾慌張地點了一下電梯。
樓川的腳步聲已經近了,抓住時傾的一隻手,“做什麼?”
他將時傾抓過來,幾乎帶進自己懷裡,臉上卻滿是平靜:“這麼不想看到我?”
“你怎麼在這裡等我?”時傾索性開門見山的詢問。
樓川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在等你?”
一陣沉默。
時傾想掙脫男人的手。
但他手上力氣很大,並沒有鬆開。
兩人在走廊拉拉扯扯,終於讓時傾有點羞恥:“你要跟我說什麼?”
“要不回去說吧。”
樓川聽到這笑了一下:“讓我回去?剛才不是還想躲著我?”
“我沒有。”時傾下意識否認。
要承認自己躲著他麼……
“那剛才為什麼看到我就跑?還按電梯?”
時傾面不改色地胡說:“沒什麼,還沒習慣這裡是我家,回來看到你還以為是我走錯了。”
這下子換樓川沉默了。
不多時,他沉聲說:“走吧,我有事要跟你說。”
兩人這才回了家。
關上門的瞬間,時傾忽然感到怪異。
他們兩個怎麼跟剛結婚的夫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