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還在猶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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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傾已經難受得幾乎動不了,任由樓遇白半拖半抱將她帶進電梯上樓。

“樓遇白,你做什麼了?”

即便身體已經不聽使喚,時傾還有些許理智:“你是不是用了什麼齷齪手段?”

“齷齪?哈,時傾,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兩個可是夫妻啊。”

樓遇白一邊將時傾拖進早就準備好的酒店房間,一邊笑得得意:“跟我說說,你和我哥睡過沒?嗯?”

聽著他猥瑣的話語,時傾別開臉去,試圖從自己身上摸出手機。

但她的手剛剛觸碰到包包,就被樓遇白察覺到意圖:“現在還想逃?時傾,我對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知道麼。”

但看著時傾肩頭潔白的皮膚,他的眼神閃爍片刻,一股子無名火湧上來。

“之前死活不給我碰,和我哥認識幾天,就對他百依百順?連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

“該不會你和我結婚就是為了接近我哥吧?”

樓遇白說著說著眼裡一片猩紅。

從小到大他都被樓川狠狠的比了下去。

即便作為更小的那個孩子,他得到了父母毫無保留的寵愛,就連樓川也從小被要求弟弟還小,要讓著他。

可是樓川實在是太優秀了。

不管是任何方面,他都壓了樓遇白一頭。

這也導致這麼多年來,樓川一直是樓遇白頭上的陰影。

就算他很努力在自己的事業方面有所建樹,可是都比不上樓川……

所有人提到樓川都會說他是個天才,提到樓遇白就會說他還小。

“你知不知道當初我跟你結婚,就是因為我覺得,起碼在找女人這方面我比我哥強……”

“至於溫晗,不過就是一個你的替身而已,她從來都不重要!你到底為什麼要因為她這麼對我?”

時傾的意識已經昏昏沉沉,只覺得頭腦變成了一團漿糊,渾身也越來越熱。

她現在根本聽不懂樓遇白在說什麼,但是能感覺到他扒她衣服的動作越發急切。

時傾勉強聽到幾個關鍵詞,“你哥……”

今天她在宴會上好像看到樓川的身影了。

可是這麼著急的時候,他會不會來救自己?

時傾腦海中浮現出這種期望,下一秒卻又被自己狠狠否定。

她不知不覺就被樓遇白下了藥,其他人都沒有發覺,又怎麼能指望樓川會來救他?

時傾無法思考,只是憑藉自己僅有的理智努力的推開樓遇白,“你別碰我。”

但時傾任何的抗拒落到樓遇白眼裡,都是一種額外的火。

“憑什麼不給我碰你?我們兩個結婚這麼久了,你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雖然樓遇白知道自己僅僅是憑藉真心,還有當初那些偽裝才能和時傾結婚,但是時傾的不愛實在表現的太明顯了。

從頭到尾,她好像都只當他是一個舔狗!

今天這個機會,完全讓樓遇白把自己內心所有的惡都發洩出來。

就在他即將脫下時傾的衣服時,身後突然傳來一種巨大的拉力。

樓遇白整個人都被拖著,往後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捱了重重一拳。

恍惚間他看到了樓川的身影,驚訝的說道:“你怎麼會在?”

隨即樓川的助手趕過來先控制住樓遇白,而他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樓川把時傾抱起來離開。

“你不能走,她是我老婆!”

但有助理控制住自己,樓遇白這話像是軟綿綿的威脅,對樓川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房間的門被關上,樓川抱著時傾一路到了車裡。

一路上時傾都在小聲呻吟:“不要……”

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

看著她這樣明顯是被下藥了,樓川一陣憤怒。

自己來這個宴會,其實只是想偷偷跟著她,擔心樓遇白會再做出什麼么蛾子,想暗中保護時傾。

誰知道還真的讓他給猜中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答應時傾,讓她參與這些。

一路樓川緊急把時傾帶回去,隨即叫了醫生。

他在床邊守了很久,看著時傾昏昏沉沉的睡顏,拿上衣服出了門。

第二天一早,時傾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接起電話的瞬間,時傾還沒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但電話那邊傳來溫晗的聲音。

“時傾!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們!你和遇白的哥哥勾結在一起,難道很光榮嗎?為什麼他把遇白打了一頓?”

樓川把樓遇白打了一頓……

這個資訊讓時傾一下子醒來,原本還昏沉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明晰。

昨天發生的事,一下子湧入腦海。

時傾冷笑一聲,打斷了電話那邊溫晗的質問:“在你問出這些時,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是不是因為樓遇白做了什麼?”

“昨天我陪他去出席各種宴會,為了公司著想,我們兩個暫時沒有戳穿要離婚的事,我甚至都沒有提到你。”

“你倒不如問問你的親親老公對我做了什麼,又怎麼把我帶進酒店給我下藥!”

電話那邊的溫晗明顯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遇白和我是真心相愛的,而且我都已經懷孕了,他跟我說過他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時傾懶得聽溫晗廢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並且把這個號碼拉黑。

這段時間來,她聽對方的騷擾已經太多了。

時傾懶得跟她較勁兒,但想到溫晗剛才說的話,輕輕咬著下唇。

樓川如果把樓遇白打了一頓……

那他們兩個現在是不是都受傷了?

另一邊。

樓川靠在辦公室裡,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細小的傷口。

樓遇白已經進了醫院,他趕回來處理工作,但心頭一直不安寧。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樓總,時小姐來看你。”

樓川應了聲讓時傾進來。

時傾進來時,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他沒有抬頭,好像在處理什麼工作檔案。

但時傾的腳步停留之後,男人手中的筆也放下了。

“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時傾對他沒有感覺,是不是因為對離婚還有猶豫?

所以,自己把樓遇白打了一頓,應該會讓時傾難過吧?

時傾卻輕輕笑了聲:“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心疼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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