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挺有手段的(1 / 1)
樓遇白在旁邊打電話時語氣有些急躁。
時傾脫離了他的控制,不自在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決定離婚後每次和樓遇白肢體接觸,哪怕是自己無意的,都會讓她心裡一陣噁心。
掛了電話,樓遇白急匆匆對時傾說:“公司那邊有個專案出問題了,你現在這裡幫我看著他們,我去處理一下再過來。”
說著樓遇白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
他看著時傾張張嘴,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想到公司那邊的事,終於是急匆匆離開。
沒想到時傾卻故意大聲說:“好,公司既然有事,你就先回去處理吧,我和樓川哥會好好照顧這裡的員工。”
時傾說著還主動朝著樓川走進一步。
“你說對不對呀?樓川哥?”
其實這一點時傾昨晚就已經想通了。
兩人如果刻意避嫌,那反而會讓樓遇白爽到。
刻意避嫌的話,之前在公司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些緋聞,也就無法澄清了。
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大大方方的和樓川互動,還能讓旁觀的人看不清真相。
誰都認為,如果他們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此刻就應該保持距離,可時傾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因此昨天還因為這三人的互動暗暗吃瓜的員工們,今天聽到時傾這麼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都不敢說什麼了。
時傾茶言茶語,看著樓遇白怒氣衝衝離開的樣子,內心一陣好笑。
沒想到,剛才只是當著眾人的面說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都惹了他。
樓遇白跳腳卻讓時傾很愉悅。
等其他員工各自開始做事,時傾才想起,他們今天的確是團建的。
不過樓遇白提議的聯誼這件事,在他離開之後,卻沒有什麼人這麼做。
顯然大家對此興趣缺缺。
樓遇白不在,也沒有人想著要聯誼,都是像昨天一樣吃吃喝喝,該幹嘛幹嘛。
時傾抱著雙臂站在一旁,懶洋洋的想著自己今天該做什麼。
雖然出來團建是臨時的安排,但不得不說,樓遇白挑選的這個地方還算不錯。
即便是臨時的決定,卻也給時傾提供了一個休息的空間。
想著眼前突然撒下一片陰影。
時傾抬起頭來便看到樓川英俊的臉。
此刻那雙深沉的眼眸,正帶著笑意盯著時傾。
每次樓川一靠近,就會讓時傾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曖昧感正在滋生。
尤其是看著男人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時傾若有所感,當即問道:“公司那邊的事是你搗的鬼?”
“怎麼這麼聰明?”樓川沒怎麼推辭就承認了。
事實上他心裡正在想,樓遇白剛才走的時候聽到時傾說話,那氣的半死的樣子令他感到十分愉悅。
不過這話,樓川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樓遇白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他們是一家人,有時候事情做的太過,自己也不好收場。
想到這樓川便對時傾說:“你昨晚的手段也不錯。”
時傾笑眯眯回覆:“還是樓總教的好。”
這段時間跟在樓川身邊,不得不說,時傾覺得自己的心眼子都變多了。
尤其是知道樓川一直陪著她,原來是因為兩人很早之前就見過面。
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時傾越想越覺得,這說明他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一直在默默關注她。
想到這時傾笑的眯起眼睛:“總之今天還有一整天呢,打算做點什麼?”
和男人單獨說話也會讓他感到緊張。
但時傾不想在其他員工面前表現出端倪。
“樓遇白帶著這麼多員工出來團建,肯定有一個計劃表,我們等會兒問其他人要一下,按照原計劃帶他們團建吧。”
既然都已經出來玩了,總不能讓今天所有的計劃泡湯。
時傾想了想也是,反正最討厭的人已經不見了。
對樓遇白這個人,如今時傾是眼不見心不煩。
她內心默默祈禱,離婚的事能夠按流程一步一步走下去。
就在眾人打算按照原計劃團建時,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女聲。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眾人朝著說話的人看去,才發現是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人。
那女人一頭齊肩短髮,利落地披散在肩頭。
沒有劉海,巴掌小臉上是大大的五官,十足御姐風格。
白色的西服將她的細腰勾勒出來,一雙長腿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看起來格外英姿颯爽。
時傾認出來人就是孟若婷。
也是公司上個季度剛來的新的高管之一。
上個季度公司來了三位新高管,這是其中一位唯一的女性。
孟若婷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來公司之後就做了不少事,尤其是幫助好幾個瀕危的專案都重新站起來,而且好好發展著。
這件事也給樓遇白的事業做了不少助力。
前段時間時傾忙著從公司離開時進行各種資源交接,還看到了孟若婷的名字。
其他員工也認出孟若婷是高層,紛紛跟她打招呼。
孟若婷踩著高跟鞋朝著眾人走來,站在他們身邊,目光卻一下落到樓川身上。
“這位是誰?我好像沒怎麼在公司見過。”
聽到這句話,時傾直覺對方來者不善。
樓遇白和樓川畢竟是一家人,而且是兄弟關係,之前也鬧過不少次熱搜。
樓川和樓遇白又是一直被放在一起比較的人。
公司裡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又不是沒見過樓川來公司。
上次高層還開了一次會呢。
現在孟若婷當著面裝傻,這是什麼意思?
時傾直覺不妙,果然下一秒孟若婷站在時傾面前,“樓夫人,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
聽到孟若婷對自己的稱呼,時傾的表情更是有些古怪,她勉強笑著說:“這位就是遇白的哥哥。”
“他們兩個是一家人,難道你不覺得他們長得有點像嗎?”
嘴上開著生硬玩笑,時傾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現一定不是很好。
孟若婷卻像是根本沒有注意時傾說什麼,她抬頭看著樓川:“原來是樓大少。”
“早就聽過你的名字,說你是商業奇才,還頗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