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以為我不想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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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機遇”,時傾打了個寒戰。

她下意識扯開樓川拉著自己的手,聲音細細的:“已經沒事了。”

樓川低頭看著兩人的手,調侃道:“這是過河拆橋?剛利用我就不要我了?”

“什麼叫不要你……”

聽到他這麼說,時傾咬住下唇,索性抬頭看他。

“倒不如說,我有一件好奇的事。”

“你說。”

樓川也收斂了唇邊的笑意。

他知道,時傾應該是要問剛才賭場的事,但不確定是關於他還是樓遇白,又或者是那個死對頭。

時傾看著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在樓川面前居然也變得如此吞吐。

之前他都是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雖然今天也一樣,可這個男人在她眼中和從前不一樣了……

變得神秘莫測,還有許多時傾不知道的情況。

“怎麼了?還是說回去跟我好好聊?”

樓川帶著時傾上車,先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在那邊說我擔心會被看到。”

時傾終於爆發:“所以你平時基本不過來?之前也從來沒想過對我坦白自己這些神秘的身份?還有那個死對頭,我都已經看到他的臉,你卻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

如果樓遇白真的和那個混血聯合,又做什麼,也只有樓川知道。

在這件事上,時傾沒有人脈沒有線索,幾乎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

“你要幫我,就是讓我被矇在鼓裡,一直保持被動,然後你來幫我安排一切嗎?”

樓川也沒想到時傾會有這麼大反應,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覺得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你應該清楚,我沒有在樓家的產業待太久。我有自己的產業和事,不是正常的麼?”

話是這麼說,可時傾心中還是一陣委屈。

她一言不發地坐回去,示意樓川開車。

一直到下了車,又沉默著離開,但關上車門卻被樓川追上來。

“其他的話我也不會說,但是時傾,我可以保證的是,我絕對不會害你。”

其實這也是一種保護。

時傾幾乎能讀懂他所有欲言又止,但自己被排除出去的感覺,依然讓她不好受。

她冷著臉回了家,樓川也沒再追上來。

明明為了安全他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但時傾進了房間就沒了聲響。

明知道他就在這個家裡,兩人的關係也是曖昧的男女,時傾就是不想理會他。

這一晚,時傾又失眠了。

卻不是因為和樓遇白的離婚種種,也不是因為對方轉移財產的行為,都是因為樓川。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都是今天的種種。

樓川和賭場那些人是什麼交情,之前又發生過什麼?

儘管不想讓自己當一個猜忌的女人,但此刻,她滿腦子都是樓川的神秘身份。

現在是賭場,以後還會是什麼呢?

為什麼樓家這兩個男人,在她這裡都帶給她如此深沉的焦慮和恐懼。

良久,時傾索性從床上起身,簡單洗了把臉開啟筆記本。

慶幸的是她今天從樓遇白辦公室帶回來不少資料,全都在隨身碟中。

可是帶回來這些資料,時傾竟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

她離開工作太久,如今樓遇白公司也有許多時傾不熟悉的地方,沒想到財務報表也會這麼難懂。

盯著看了會兒,時傾揉搓自己的頭髮。

總覺得今天諸事不順!

她賭氣一般起床接水,剛出門就看到書房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樓川還在工作?

時傾捧著水杯站在門口,忽然多了個主意。

這些東西,樓川總歸是看得懂吧?

想到回來時自己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時傾有些心虛。

但既然是睡不著,她還是去找了他。

她敲敲門,捏著隨身碟站在門口,有些緊張的等待著門內男人的回覆。

“進來吧。”

樓川像是根本不介意白天的事,語氣溫和如常。

門開了,時傾站在門口小聲說:“我想看今天帶回來的資料順便查賬,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有些地方我看不懂。”

樓川揉著自己的眉心,看向時傾的眼神卻平靜溫和:“過來吧。”

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時傾捏著隨身碟走過去,看到樓川起身給她拉了一把椅子。

好在他書房中的辦公桌足夠大,擺開兩個椅子也綽綽有餘。

時傾的視線隨著樓川的動作遊移。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桌面,將隨身碟插入電腦。

右手握住滑鼠,輕輕點開資料,忽然轉過來問:“什麼地方看不懂?”

他大概掃了一眼,也知道這裡面幾乎都是一些正常的資料。

“剛才看到哪裡了?”

聽到樓川這麼問,時傾抬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地方,“我剛才看到這,這個資料我不明白是怎麼得出來的。”

她只知道查賬不太對,但是卡在這裡也不知道怎麼辦。

樓川皺眉:“這裡你看不懂?”

之前時傾不是在公司的麼?而且能力出眾,怎麼現在只會跟著導師做實驗了?

他將自己的調侃說出來,時傾不好意思道:“很久沒接觸公司財務了。”

早些時候將父母留下的東西交給樓遇白,時傾幾乎是全身心的託付,從沒懷疑過他。

後來知道樓遇白和溫晗有染,時傾也只是以為他是一時耐不住寂寞,沒想過他會對她父母留下的東西做手腳。

如今回想起來,竟有幾分牙癢癢的感覺。

“我以後會多看看的……”

樓川卻輕輕捏起手指,在時傾額頭上敲了一下,“你父母給你留下那麼多東西,自己怎麼也不上心?”

剛才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嚴肅的老師,可這句話卻一下子戳痛了時傾的心。

她眼睛一下子溼潤了:“你以為我不想嗎?”

可是當初自己家出事的時候,她什麼都不想做。

只要想到父母,心就會痛。

這樣的情況下,要她去處理父母那些事就是一種莫大的殘忍。

樓川原本只是想說,時傾對樓遇白太信任。

可是沒想到自己這話惹來誤解,急忙捏捏時傾的臉。‘

“抱歉,是我沒注意說辭,我不該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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