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對我有用(1 / 1)
一連串的動作徹底激怒了溫晗。
溫晗眼睛瞪大看著時傾:“你今天答應跟我見面,就是為了羞辱我?”
如果沒有這次見面,時傾還未必會接下這個採訪。
聽到溫晗這麼說,時傾故作驚訝的看著她,捧著自己的臉笑眯眯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呀!怎麼把別人想的這麼壞……”
說著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
“如果我說就是這樣呢?你一個金絲雀又有什麼資格跟我叫?”
連日以來,溫晗一直都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溫晗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每次都在時傾面前挑釁。
拿出那些根本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來跟時傾叫板。
時傾一字一頓的說:“前幾次你騷擾我得到了什麼下場?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每次他們家人就沒站在你那邊,到現在了,你居然還不知悔改?”
隨著時傾每一句話,溫晗的臉色越來越差。
她怎麼會不知道?
自己這幾次挑釁時傾得到的結果都不好,因為時傾每次都能以更有力的反擊方式讓她下不來臺!
尤其是這一次,明明自己已經懷孕了,可是沈意如為了讓時傾給公司繼續投資,毅然決然的將她送到鄉下去養胎。
如果不是自己懷孕是假的,溫晗說什麼也要跟沈意如抗爭到底。
當著時傾的面,溫晗不敢提起這件事,生怕有些事一旦暴露,時傾一氣之下會直接捅到沈意如面前去。
她抓緊了自己的手指:“你和樓遇白已經不再相愛了,你們兩個的婚姻拖到現在只能是彼此折磨,為什麼不乾脆利落的放手呢?”
“時傾,你早就知道樓遇白對我是喜歡的,如果沒有感情的話,他為什麼會把我留在身邊這麼久,而且就算我已經被趕出公司了,他也沒有切斷跟我的聯絡!”
時傾搖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
“像你這樣的小姑娘,或許才在意一個男人對你到底有沒有感情,他對你開的那些空口支票也只能騙騙你。”
“我倒是想問問你,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喜歡你,願意和你共度餘生,願意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那他為什麼不果斷跟我離婚?”
時傾反過來質問溫晗,她頓時臉色煞白。
其實有些道理,溫晗自己也心知肚明,不過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就比如樓遇白口口聲聲說著會盡快離婚,而且這段時間從時傾身上得到的一切都會拿來給溫晗更好的生活,可是到現在為止一個字都沒有兌現。
反而是和時傾的拉扯越來越深,甚至還主動安排團建,帶著時傾他們去旅遊……
回頭來還因為時傾和樓川登上熱搜的事大發雷霆!
這些都證明樓遇白本身還是在意時傾的。
如果時傾稍微給他一個悔過的機會,或許他就會放棄離婚這件事,轉而和時傾重歸於好……
溫晗越想越是心涼:“那算我求求你了,可以嗎?不要再做這些事了,你們兩個儘快離婚,我可以把他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你,只要你能……”
時傾搖搖頭。
“已經晚了。如果上次你按照你說的什麼都可以做,暗中幫助我的話,現在我們已經離婚成功了,可是這段時間來,你助紂為虐,其實幫著樓遇白處理了不少事吧?”
就是因為溫晗和樓遇白從中作梗,時傾離個婚才會變得這麼艱難。
即便得到了樓川的幫助都沒用。
說完也不顧溫晗是什麼臉色,時傾轉身離開。
但凡溫晗再挑釁她,她會毫不猶豫的做出更有利的反擊。
離開餐廳,時傾深吸口氣。
這幾天降溫了。
她裹緊身上的大衣,卻總覺得有一道寒意從心底滋生。
自己剛才的確答應了那個採訪,所以接下來要稍微準備一下。
在離婚之前,股價能夠回升,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想到這,時傾直接把這個訊息發給樓遇白。
樓遇白幾乎是秒回,問時傾什麼時候答應的這個採訪。
時傾懶得跟他解釋。
“放心吧,相關的問答我都會發給你,到時候你把答案背下來,跟我一起扮演好夫妻就行。”
反正兩人現在在眾人面前,只要扮演出恩愛夫妻的模樣,就能有效地穩固公司的名聲和形象。
樓遇白還想說點什麼跟時傾套近乎,時傾毫不猶豫結束通話電話回了家。
回到家又開始馬不停蹄的準備這次問答。
之所以答應這次採訪是因為對方把一切都做成公開透明的形式,所有問題都是準備好的。
對時傾來說,準備這個不算難事,她用筆記本專注的寫著回答。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時傾寫的入神,並沒有注意到樓川回來。
直到旁邊傳來男人的氣息,時傾抬起頭來才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側臉。
樓川正盯著時傾的螢幕。
“你看什麼!這是個人隱私。”
時傾急忙將自己的筆記本關掉,但樓川臉上的表情已經寫滿不悅。
“我看到了,你這是在準備那個雜誌的採訪?”
這個訊息遲早都會被樓川知道,時傾也沒打算瞞著他。
“是,對方找我幾次了,邀請我和樓遇白一起接受採訪,今天我答應了。”
樓川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們兩個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接受這種採訪?這樣逢場作戲,對你們來說真的有用嗎?”
“對公司股價來說有用,那麼對我就有用。”時傾的回答簡單直接。
樓川盯著她:“其實已經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了。”
“我都已經答應下來了,如果這個時候毀約,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損失。”時傾眨眨眼。
這件事已經無可挽回,樓川盯著她半天,這才氣餒的說道:“什麼時候採訪?”
“就明天的事,時間緊任務重,我現在就在給樓遇白寫答案。”
時傾說完之後,卻聽樓川不由分說的道:“那我明天陪你去電視臺。”
聞言時傾立刻調侃一笑:“陪我去電視臺,你要以什麼身份去?”
怎麼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要跟著去。
他不說話,時傾又問:“樓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