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早就見過(1 / 1)
兩人從空包廂回來。
愛德華所在的包廂氛圍依然高漲。
看到樓川和時傾回來,那些學生們也紛紛對他們打招呼,有的人還疑惑這兩人出去幹什麼了。
其中一個人笑嘻嘻的說道:“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出去說話了!”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那人得意洋洋的繼續說:“剛才我可是看到學姐剛一出門,這樓先生就跟著出去了,兩人是不是偷偷摸摸去談情說愛了!”
旁邊有個人附和:“真是的,做什麼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時傾嗔了那人一眼,發現是一個小師弟。
這人平時就十分活躍,喜歡開玩笑,但一般是活躍氣氛的,從來不會讓人難堪。
這會兒會說這些也不意外。
樓川倒是任由他們開玩笑,很自然的坐在時傾旁邊,似乎對於眾人說的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愛德華則是一直觀察著兩人的狀態。
剛才這兩人出去時,愛德華注意到時傾明顯不是很高興。
他本來還以為這兩個人是吵架了。
誰知道現在回來,兩人都變了一副表情。
時傾雖然看起來神情複雜,但是對比今天剛來的時候,明顯情緒有了變化,似乎是高興了一點。
至於樓川,就更不用提了。
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許陰沉,但經過剛才這出去一番對話,好像整個人都亮了起來,明顯是很高興的樣子。
愛德華心裡有了點考慮,但是沒有戳破什麼。
一直到過了一會兒,眾人開始喝酒閒聊,愛德華對樓川招招手。
“樓川,你過來一下。”
語氣雖然很是禮貌,但是卻透露出一種不由分說的口吻。
樓川知道愛德華是時傾的導師,這兩人的關係也十分不錯,自己對愛德華也有幾分敬重。
他很自然的走過去,在他身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兩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時傾跟愛德華隔了一段距離,這會兒雖然看到兩人在說話,卻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她對此也沒有太大興趣。
愛德華舉辦慶功宴的時候就說過,在這些實驗資料以及儀器上,樓川都幫了他們大忙。
現在想來應該是私下感謝樓川吧。
沒幾句話,樓川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女人。
他對愛德華笑了笑:“放心,我自己心裡有分寸。”
“你最好是這樣。”
從愛德華身邊起身,樓川自然從容的回到時傾旁邊坐下。
時傾知道他回來了,頭也不抬的繼續吃飯。
剛才這人把自己拉到空包廂這件事,時傾還沒跟他算賬呢。
現在即便是坐在一起,時傾也不想跟他對話。
剛才差一點就被服務生看到他們兩人曖昧的架勢,想起這件事,時傾尷尬的腳趾摳地。
現在回想起來更是後怕!
萬一包廂裡都有監控什麼的,自己跟樓川那樣的情況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會被笑話?
時傾越想越氣,低頭吃飯,不打算理會旁邊的男人。
可誰知沒一會兒,她空著的那隻手就被樓川拉起來。
時傾下意識想甩開,卻聽到樓川醉醺醺的口吻:“我想回去了,時傾,你什麼時候吃完?”
“你剛才不是沒怎麼喝嗎?”時傾下意識的詢問。
樓川明明是後來才來的,而且來了之後沒多久,時傾就出門,他也跟了上來。
他根本就沒有喝酒的機會,現在怎麼就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樓川卻不依不饒,拉著時傾的手微微用力。
“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剛才喝了兩杯,現在已經有點上頭。”
時傾看著樓川平靜的臉色,還有那沒有一絲泛紅的臉頰,心想,哪裡上頭?
她又不是沒見過樓川喝酒的樣子。
時傾扯了扯嘴角:“少在我面前裝。”
還說什麼自己酒量不好,時傾之前可是見過他和合作商談話的時候是怎麼一杯一杯喝酒的。
上次一次宴會,也都是樓川幫她擋的酒。
那些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這個男人居然對她說自己酒量不好,時傾打死都不會信。
可是時傾不想照顧他,樓川就一直耍無賴。
他拉著時傾的左手,強迫她跟自己十指相扣,整個人都往時傾身邊湊。
看那樣子,整個人都快靠在時傾身上了。
旁邊的學生看到兩人這樣,只以為他們是恩愛,又發出一陣起鬨的聲音。
時傾招呼他們吃飯,不想讓他們繼續開玩笑。
回去路上,時傾迫於無奈,跟樓川坐一輛車。
樓川一直拉著她的手,即便是上了車也沒有鬆開。
時傾數次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又被樓川狠狠拉住。
過了沒一會兒,自己肩膀上多了一道重量。
她低頭一看,是樓川順勢靠在她的肩膀上。
樓川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從時傾的角度只能看到樓川額前的碎髮,以及他高挺的鼻樑。
從外表上說,其實樓川的外在條件比樓遇白還要優越。
樓遇白已經是個帥哥了,但時傾第一次見到樓川的時候就知道如果這兩人在一起,大部分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會是樓川。
樓川的英俊是一種由內向外散發的,帶有侵略性的感覺。
而此刻他喝醉了之後,像是一隻大狗狗一樣。
他不僅拉著時傾的手,還主動靠在她身上。
這讓時傾覺得割裂,一時間卻沒有推開他。
樓川卻以為時傾沒有推開自己是一種默許,他很自然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時傾,我是不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其實樓遇白帶你回家的時候,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聽出樓川是在說以前的事,時傾心裡一緊,有一種感覺呼之欲出。
她下意識想要拒絕樓川繼續往下說,可是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樓川說自己以前就見過她。
這件事是真的嗎?
樓川的思緒還在繼續,他微微閉著眼睛,並沒有看向時傾,只是靠在她的肩上,以十分懷念的語氣提起了過往的種種。
其實樓川的確是先認識時傾的。
比樓遇白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