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看中了什麼(1 / 1)
時傾聽了眼珠子一轉,頓時明白了樓川的意思。
“薑還是老的辣!”
卻被樓川危險地壓低聲音:“嫌我老?”
時傾笑嘻嘻地走開,趕緊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晚,酒吧。
樓遇白端著一杯酒,對眾人喜氣洋洋的說:“來,兄弟們,好久沒見了,今天這一局我請!”
“呀,樓少今天財大氣粗啊,最近發生什麼好事了?”
“這段時間樓上公司股價好像上漲了吧,聽說和夫人感情也越來越好了……”
“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真兄弟?不知道咱們樓少都要和那個母夜叉離婚了嗎?”
頓時傳來周邊幾人的恭維。
樓遇白聽著聽著越發喜不自勝。
這次自己提交證據時,律師都說過了,他的贏面很大。
而且都是時傾和樓川出軌的證據,時傾完全可以淨身出戶!
當初被時傾撞破自己和溫晗姦情的時候,樓遇白都以為這件事要完了,尤其是後面時傾還主動提出離婚。
但這次自己打官司贏定了!
也因此,面對周圍人的恭維,樓遇白不假思索的說:“我的確要離婚了,而且我可以讓那婆娘淨身出戶!”
他顯然也是喝大了。
今天心情太好,一進酒吧就喝了好幾杯。
這會兒尤其是說要請客,在周圍人起鬨聲中,樓遇白直接說漏了嘴。
那些狐朋狗友在旁邊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人眼珠子轉了轉,頓時來了主意,又湊近樓遇白:“你是說到時候時傾可能淨身出戶?”
“那當然,這次她可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律師都說了,我這次打官司贏定了。”
既然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樓遇白也不藏著掖著。
至於他是用什麼手段拿到時傾出軌證據這件事,他一點沒說。
看著樓遇白喝酒,旁邊一個人對身邊的人說:“你說他說的話有可行性嗎?”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當初他追時傾追的死去活來,現在居然要別人淨身出戶?”
但想到這,這人腦海中卻冒出一個主意。
能不能趁著時傾和樓遇白還沒正式離婚的時候,趁機撈一筆?
聽起來時傾手裡也是有很多資產的,最重要的是,能透過時傾撈樓遇白一筆。
這一晚之後,雖然沒什麼人當著樓遇白的面表現出什麼,但心裡各自有了主意。
其中一個人便是第二天直接跑去找了時傾。
“好巧,你也在逛街?”
聽到別人對自己搭訕,時傾抬起頭來看到一張略顯熟悉的面孔。
那人看時傾沒有認出自己,這才笑著自我介紹:“這才幾天你就把我忘了,我叫徐錦程,是樓遇白的朋友。”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偶遇。
徐錦程昨天在酒吧裡聽樓遇白說了那麼多之後,腦海中就已經打定主意,這幾天一定要透過時傾從樓遇白那裡撈一筆。
所以他一直都在想辦法,該如何接近時傾。
今天聽說時傾要去置辦東西,才會找人要了時傾的行程。
沒想到這次偶遇來的這麼順利。
“好巧,既然都在這逛街,咱們就認識一下?”
時傾原本想打個招呼就走的,誰知道這男人不依不饒。
時傾看了他一眼,頓時意識到,這男人其實不是衝樓遇白來的,恐怕是衝自己來的?
徐錦程像是沒有注意到時傾眼中洩露出的不耐煩。
“這個商場我熟啊,前幾天剛過來這裡逛了一圈,要不我們一起。”
他裝作很自然的對時傾發出邀請,但時傾只是勉強一笑。
“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經有人陪同了。”
樓川剛剛打電話回來,一眼就看到時傾對面站著個男人。
那男人就像孔雀開屏似的對時傾說話,不僅滔滔不絕,肢體動作也表現出自己對時傾的興趣。
樓川的臉一下就黑了。
徐錦程也看到了樓川,其實也認出了他,不過還以為樓川作為時傾的大叔子,只是陪他過來辦事的。
“樓先生也在?昨晚我剛和您弟弟在一起喝酒,我們還聊起你了呢。”
其實也是樓遇白大放厥詞,說什麼樓川根本就不是他們家親生的,作為一個抱養的兒子,樓家已經給了他太多。
後來樓遇白醉醺醺的,其實還吐槽了幾句,說樓川現在貪得無厭,什麼都想要,至於旁人問他樓川到底做了什麼,他又支支吾吾沒說。
徐錦程對這件事是有些懷疑的,不過現在看到樓川,他倒也沒多想。
“您今天過來是陪時傾一起辦事的嗎!”
語氣還算客氣。
樓川懶得搭理他,只是對時傾說:“走吧,已經安排好了。”
時傾也點點頭,剛打算隨他離開,徐錦程卻不滿意二人對自己的忽視。
“你們要去做什麼?我都說了要陪時傾一起,讓我也跟著去吧?”
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就是甩不掉呢?
時傾心底頓時冒出一句吐槽,回頭不耐煩的說:“不好意思,我們是有一個合作商要見,想必前段時間的風波你也知道。”
徐錦程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那次拍賣會的事。
剛才看到樓川,他只是驚訝,這兩人怎麼會在一起,轉念才想起,原來樓川和時傾是未來的合作伙伴。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就更應該追求這個女人了。
時傾和樓遇白離婚,雖然是要淨身出戶,可是現在她已經傍上了樓川這條線,樓川也是圈內不可多得的尊貴人物……
自己要是能贏到時傾的芳心,那也就意味著未來不就吃喝不愁?
想到這,徐錦程又眨眨眼:“最近我家裡剛好也想涉足這方面,我也想了解了解。”
他昨晚聽到樓遇白和時傾即將離婚的事,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況且時傾還是年輕貌美,當初樓遇白追時傾的時候鬧得沸沸揚揚,他們這一圈幾乎都知道時傾長什麼樣。
當時他們背地裡還猜測,樓遇白就是看中了時傾長得漂亮,兩人其實也沒有多少感情基礎。
當然了,這話他們可不敢當著樓遇白的面說。
如今自己終於有機會接近時傾,徐錦程恨不得將她仔仔細細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