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沒必要自責(1 / 1)

加入書籤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時傾直接將針孔攝像機拍下的畫面連線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播放。

溫晗那得意洋洋挑釁的嘴臉被公佈,尤其是,後面是她自己摔出去,時傾根本就沒有碰到她……

一幕幕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一切真相水落石出,旁邊的沈意如捂住了嘴。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這孩子也是好不容易懷上的,當初還差點……”

話說到一半,沈意如想到這件事跟時傾有關,也閉了嘴。

這一家人關係錯綜複雜,時傾也不想在醫院跟他們大鬧,晃了晃手機。

“總之你看到了,這件事跟我無關,你自己去找女佩要解釋吧。”

樓遇白臉色鐵青,此刻也有幾分惱羞成怒。

沒想到自己到頭來居然被溫晗擺了一道!

他來不及多說什麼,知道溫晗流產的訊息,也不想在醫院待著,直接走人。

樓川轉過來看著時傾,“事情解決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時傾搖搖頭:“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們避開沈意如,去找了溫晗的醫生。

最終以溫晗家屬的名義回收了畸形胎兒。

看到時傾做這一切,樓川心情複雜:“溫晗都已經流產了,你還打算對他們公佈畸形兒的訊息?”

樓川原本以為時傾會在這時收手,時傾剛剛拿好醫生簽字的證明,抬頭看著他。

“在你眼裡,我是這麼惡毒的女人嗎?”

樓川搖搖頭:“你知道的,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好,因為我的確不是這麼惡毒的人,我做這一切是另有安排。”

時傾早就懷疑溫晗懷的孩子並不是樓遇白的。

畢竟要去基因中心做試管嬰兒,就必須要樓遇白知情。

但是一直到現在,溫晗都流產了,樓遇白卻好像是置身事外的樣子。

溫晗流產時樓遇白的確很激動,可是一想到是溫晗安排的這一切擺了他一道,他就直接甩手從醫院離開了。

這代表樓遇白其實並不關心溫晗,也並沒有那麼在意這個孩子。

並且私家偵探之前調查也說過。這段時間來溫晗都是獨自一人去醫院做任何檢查,樓遇白從來沒有陪同。

想到這,時傾直接對樓川說了自己的猜測:“其實我覺得溫晗肚子裡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什麼?”

樓川聽到這個訊息,同樣震驚。

但緊接著,時傾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意識到時傾打算做什麼,樓川點點頭。

三天之後,兩人終於拿到了一份報告。

樓川找人收買了樓遇白家的傭人,拿到了樓遇白的一根頭髮,送到醫院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是,溫晗流產的這個胎兒,和樓遇白不是血緣關係。

“這孩子居然真的不是他的。”

得知這個訊息,樓川也是百感交集。

“溫晗膽子倒是挺大的,嘗試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

不僅千辛萬苦懷上孩子,中間還要狸貓換太子!

時傾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我之前就懷疑為了嫁給樓遇白,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是,可憐了這個沒有出世的孩子。”

察覺到時傾心思恍惚,樓川握住她的手,將她抱進懷裡。

“這個孩子不是你的責任,沒有必要自責。”

儘管如此,時傾還是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儘管那孩子是個畸形兒,儘管那和他們的事沒有任何關係。

但眼睜睜看著溫晗撲了出去,身下流出血,依然是時傾的噩夢。

時傾被樓川攬在懷裡,片刻後才喃喃道:“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樓川的手搓揉著她的肩膀,輕聲說:“是,以後不要再這麼冒險了。”

“最重要的是,有我陪在你身邊,很多事你都不用親自解決,知道嗎?”

時傾抬起頭來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盡量多聽你的話。”

“這樣才乖。送你回去休息,別想太多。”

與此同時,溫晗康復之後,面對來探望自己的樓遇白,一直添油加醋。

“這個孩子……”

溫晗剛開口就被樓遇白打斷了。

“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們都看到了。不要在我面前再編排時傾了。”

她一開口,樓遇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溫晗不敢置信的盯著樓遇白,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意識到應該是自己的計劃露餡了。

這也在意料之中。

時傾是個聰明人,兩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博弈,溫晗也對此有所瞭解。

也因此意識到樓遇白不願意聽這些,溫晗換了種方式,添油加醋的說:“你別生氣嘛,我承認是我太沖動了,所以才做了這麼個手腳……”

“可是她說話一直在刺激我是真的,而且看著時傾和你哥在一起,我真的為你打抱不平!”

說著溫晗還揉了揉眼睛。

“她可是你的前妻,你們兩個離婚才多久,她就和你哥勾搭在一起,還一直在針對我們!”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溫晗最知道樓遇白在意什麼。

她儘可能的添油加醋,一直說是樓川和時傾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把一切都偽裝成時傾的錯。

儘管這件事是溫晗自導自演,可很快樓遇白的心思就被帶偏了。

有對時傾和樓川的仇恨積澱,一切惡意發生的順理成章。

溫晗的勸說之下,樓遇白咬著牙開口:“你說的對,的確是他們兩個對不起我們!”

“如果不是他們,我們的孩子根本就不會掉……”

說到最後,樓遇白眼裡驟然浮現出冷光。

“他們一直在針對我,我卻沒有做什麼反擊。從今天起,我也要做點什麼。”

溫晗聽到樓遇白這麼說,得意一笑,表面上卻是小鳥依人:“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想到辦法對付他們。”

時傾並沒有在想溫晗這件事,只是在想著該怎麼將這個訊息捅到樓遇白麵前。

今天一早,她在辦公室思索其他事情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淼淼像往常一樣端著一杯咖啡,還有一沓檔案走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