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好像上頭了(1 / 1)
原來自己是被時傾算計了。
樓川頓時感到無奈,但也聽了時傾的話,必須要配合演下去。
“對,我要帶她去參加同學聚會,怎麼了?”
在周淼淼面前,樓川沒有表現的太過討厭她。
周淼淼聽到這話,內心更是嫉妒,而表面的動作也越發大膽和露骨。
她坐在樓川身邊,居然把自己的兩個釦子解開,故意用自己胸前的春光去勾引樓川。
“酒吧這裡有點熱鬧,喝了幾杯酒,我好像也有點上頭了……”
周淼淼說著又舉起自己的酒杯,主動跟樓川碰杯。
“樓川你覺得呢?”
聽到她主動問起自己的意見,且每個動作都是在故意撩撥自己,樓川在心裡卻默默給時傾記了一筆。
明明已經猜到周淼淼對他的心思,卻還把這兩人故意放在一起……
當晚回家,時傾才剛剛進門,就被樓川摟著抱到了床上。
時傾嚇了一跳:“做什麼!”
喝醉的那種朦朧的感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樓川一看到時傾這樣的表現,就知道她剛才的確是裝的,在那麼多人面前,偏偏要把他丟給另一個女人。
樓川直接湊近:“今天故意擺了我一道,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時傾正想著周淼淼的事,這會兒煩躁著呢,聽到樓川這麼說,也知道他的心理活動。
於是沒好氣的回覆:“不過是想利用你一下,怎麼了?如果不用你測試,我怎麼知道他是這樣的。”
想到這,又想到自己接下來恐怕還要費勁的揭穿周助理的真面目,到時候又要找一個新的助理……
想想就頭大。
樓川卻湊近了,對時傾輕聲說:“我倒不是介意你利用我,只是你都這樣了,我總得對你討要點報酬吧?”
時傾正想問他要幹什麼,樓川就已經壓了上來。
他一邊親吻她的臉頰,隨即又轉移到嘴唇、鎖骨,一邊含糊不清的對時傾說:“既然你利用了我,那我當然要從你身上討要一些報酬。”
藉著朦朧的酒意,時傾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內心依然不是滋味。
因此,當樓川的嘴唇接觸到她時,她沒有多猶豫。
放縱自己沉淪在這件事裡,或許也是一次注意力的轉移……
只是自己今天不就是利用了樓川一下嗎,現在就這麼快的被樓川連本帶息的討要回來了。
時傾被壓在床上時,整個人還有些不滿。
但很快也被樓川的動作搞得完全失去了這種情緒。
但今天的樓川似乎沒有那麼好說話,也不太容易善罷甘休。
兩人躺在床上,時傾被他翻了過來,哭著說不要了。
身後的男人卻像是沒有意識到一樣。
“怎麼就不要了?”
樓川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氣定神閒。
“其實你還有力氣的,畢竟現在還能說話,對不對?”
聽到這話,時傾欲哭無淚。
嗓子都快喊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故意用周助理刺激樓川,今晚樓川的各種動作都帶著一股怒火。
其實樓川對時傾已經很溫柔了。
時傾還是能感覺到,樓川今晚所有的折騰都是在懲罰她。
這一晚上幾乎都沒個消停。
第二天一早,時傾渾身痠疼的去了公司。
推開辦公室的門,坐在桌子後面時,還靠在椅子上緩緩鬆了口氣。
最後如果不是他說今天還要上班,恐怕樓川還會拉著她再開始!
但想到這件事的源頭是周助理,時傾忽然沉默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助理端著一杯咖啡走進。
昨天晚上沒有得手,現在周淼淼心裡滿是嫉妒。
湊近時看到時傾脖子上的吻痕,周淼淼愣了一下,忽然開口:“對了老闆,昨晚我本來還說把你送回家呢,但是去了個洗手間出來你就已經不在了……”
“明明是你帶著大家團建的,自己卻丟下我們先走了,真不夠意思。”
說著周淼淼的眼神卻在時傾臉上留連。
時傾沒回復,她就繼續試探:“你是跟樓川一起回去了嗎?老闆,我之前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樓川這個人可不能相信。”
其實周淼淼今天端著咖啡進來的時候,隱約感覺到時傾的態度有些奇怪。
因為往常一旦他推門而入,時傾都會首先跟她說聲謝謝,並且接過咖啡。
可今天周淼淼一直端著咖啡到了時傾面前,時傾也只是懶洋洋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根本不打算跟她說話。
想到自己昨晚沒有得手,還有時傾這個樣子,周淼淼猛然想到,昨天他們兩個不會是一起過夜了吧……
於是對時傾的試探越發明顯:“老闆,你昨天晚上真的跟樓川……”
時傾原本是想等這件事過去,自己跟鍾淼淼談一談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周淼淼這幾句試探,時傾的耐心突然就消失殆盡。
時傾盯著那杯咖啡,突然冷笑。
“到底想問什麼?其實不如直說。”
這話讓周淼淼一下子愣在原地:“老闆,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一點。”
時傾將那杯咖啡推了回去,“其實你真正想問的應該是我和樓川的關係吧?”
“沒錯,昨天晚上我和樓川在一起。”
聽著時傾的話,周淼淼臉色煞白:“可是他明明就是個渣男,我那天都看到他和別人……”
周淼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時傾打斷。
“如果真的是那樣,為什麼昨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又要勾引樓川呢?如果你真的那麼看不慣他,早在警告我的時候就應該不給他好臉色了,不是嗎?”
時傾直接攤牌,讓周淼淼愣住,好半晌,只是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助理,從你進公司以來,我自認對你不錯。除了平時讓你幫我處理這些小事。如果你不想做的話,你可以不應聘這個助理崗,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想搶我的人……那麼多的商業宴會,我都帶著你參加,為了能讓你在圈內有人脈,有資歷,我對你的付出難道很少嗎?”
時傾說著說著聲音逐漸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