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自知理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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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樓遇白如此暴怒的樣子,旁邊的溫晗卻覺得自己找到了機會。

她在那邊輕輕捏著自己的衣襬,又咬咬唇,本來知道自己不該招惹暴怒的男人,但心裡湧起的那個念頭還是讓她急忙湊過來:“老公,怎麼了?”

本來還想當著樓遇白的面再怒罵時傾一頓,藉此來表現自己對他的看重。

順便還能讓樓遇白知道自己跟他是站在一邊的。

誰知道這次樓遇白根本不買賬,用力的推了溫晗一把。

“你別叫我老公,如今的你根本就沒有資格!”

樓遇白正在氣頭上,這一下他很用力。

溫晗沒有防備,本來就圍在男人身邊沒有站穩,這一下身子直接失去平衡,往後倒去。

她的頭差點撞到旁邊的茶几,跌落在地毯上,整個人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盯著樓遇白。

看著距離自己不過幾釐米的茶几邊緣,溫晗不敢置信的盯著樓遇白:“現在對我是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嗎。”

“你剛才那麼推我,要是我撞到了該怎麼辦。”

樓遇白聽到這話,也注意到剛才溫晗倒下去的方向有點危險。

但是心裡湧起的是一股強烈的厭惡。

“推你又怎麼樣?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兩個現在是夫妻吧?你之前用了那麼多計謀騙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用其他手段懷上的,你還想陷害時傾!”

說著樓遇白氣喘吁吁:“在你做了這麼多事之後還賴著我,我能讓你在我家住著,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接下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把你趕出去!”

說完之後,樓遇白抓起自己的手機和外套直接出門。

溫晗則坐了起來,靠著沙發,抱著自己哭了起來。

之前樓遇白明明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男朋友會把她抱在腿上坐著,還說,他一直很看重她。

結婚的話也是以前樓遇白自己說的。

溫晗哭著哭著,在心裡卻更加怨恨時傾。

都是那個女人害她如今淪落到這個地位!

樓遇白出門之後,直接開車去了時傾的公司。

但是在樓下,樓遇白卻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被拉黑了,因此連公司的樓都上不去。

他再次拿出手機,又想到時傾早就把自己拉黑。

全方位的打擊讓樓遇白失去理智,這時新聞突然播報說時傾今天驚喜現身自己的基金會……

樓遇白咬咬牙,直接驅車前往基金會,在一樓就大喊起來。

“時傾你給我滾出來,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會覺得自己真的能躲得過吧?”

聽到樓遇白的話,時傾慢悠悠的走出來。

“你這是幹什麼?”

“我都把你拉黑了,你還這麼不識趣?”

聽到時傾這麼說,樓遇白咬咬牙:“你跟我才離婚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跟我哥在一起?”

“兩個人還這樣大搖大擺的上各種節目,你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多下賤嗎?”

時傾聽到他這麼說,冷笑一聲:“我本來想跟你好好說話,就當是敘舊,但看來你一直說話不乾淨,那就別怪我了。”

“如果不是你跑過來,我差點忘了,這裡也需要把你拉黑呢!”

說完之後,時傾直接轉身叫了安保過來。

那些人把樓遇白趕了出去。

樓遇白被拖到門口時,還怨恨的回頭看。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段時間來積壓在他內心的所有情緒,都隨著此刻傾巢而出!

時傾把樓遇白趕出去後,也沒打算收手。

這次是樓遇白先跑來招惹她的!

時傾也去了樓遇白的公司。

自己在公司還有股份,現在是樓川管控,但她同樣有決定權。

到了樓遇白的公司,時傾直接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開除公司高層。

不是要互相針對嗎?

自己真要鬧起來,可比他們做的要狠的多!

時傾之前只是不想這麼做而已。

樓遇白聽說訊息才匆匆趕回來,看到時傾這樣狼狽的一個一個,把那些人給勸回來。

在會議室,他對時傾破口大罵:“不覺得自己這樣很幼稚嗎?公司股份你也有份,現在我還沒要回來呢,你把這些高層開除了,影響公司股份分紅,難道你不會受損失嗎?”

時傾看著他,懶洋洋道:“你覺得以我如今的身家,還會在意你這點分紅嗎?”

樓遇白受了刺激,嚷嚷著說:“你就是亂搞,還不許別人說了!”

“我看你才是幼稚,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學不會負責任,出了事就去找我,簡訊電話轟炸有意思嗎?一定要把這件事鬧得全天下都知道才甘心?”

當著其他高層的面,時傾這麼說,樓遇白根本不敢回嘴。

如果說起之前的事,那的確是自己理虧。

也因此當著眾人的面,樓遇白沒有多說。

時傾環視四周:“今天我過來的確做事有些不考慮後果,但是我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對不起你們的。”

“是你們老闆跑去我的公司胡鬧,所以我只是過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說完之後,時傾又狠狠瞪了樓遇白一眼,揚長而去。

然而沒過幾天,時傾去樓遇白公司的事卻被溫晗知道了。

再加上這幾天樓遇白總是魂不守舍,好像一直在想著時傾的事,溫晗更是勃然大怒。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還在糾纏他!”

為了守住自己的男人,溫晗決定再找機會對付時傾。

時傾隔天開車下班時,忽然聽到有一聲動靜。

她的車子明明還沒發動。

時傾好奇的下車,卻發現車前躺著一個男人。

她很確信自己剛才沒發動車子,這男人是主動撞上來的?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這位先生,請問你做什麼?”

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車子有記錄儀的嗎?

那男人卻沒理會,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大聲對時傾嚷嚷,說的話都是一些語無倫次的東西。

過了會兒,那男人沒跟時傾再多說,直接跑了,連句賠償也沒提。

時傾覺得奇怪,怎麼有人故意來碰瓷,但是絲毫沒提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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