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師徒X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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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宇智波真學會影分身之術後,他就讓影分身去上學了。

自己本體在修煉,影分身來學習學校裡的知識,雙倍的快樂。

實戰課他跟寧次對練已經是極為尋常的事情了,其他人,包括正在慢慢變強的小李也無法打敗寧次,更不用說來挑戰他了。

因此,與寧次在學校裡打表演賽是宇智波真在這段時間內在學校裡的必行專案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修煉的快樂,有了能為之奮鬥的目標。

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

宇智波真沉浸在修煉中不能自拔,這種感覺真是爽快,就像穿著新內褲迎接新年到來的早晨一樣。

當然,為了配合宇智波真的表演賽,寧次當然是本體上陣,他沒有宇智波真那麼多的查克拉,演技也需要進一步地提升。

誰?察覺到身後有人在接近。宇智波真好不容易維持在水面上的腳踩進了水裡。

回頭一看,原來正是他的便宜師父宇智波止水。

止水的心裡也是頗為感嘆,即便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但是宇智波真這麼迅速就發現了他還是讓他覺得天才。

真已經可以申請畢業了,現在的他已經有了下忍的實力,下一步就是不斷地執行任務,在任務和日常的修煉中變強就可以了。

“止水哥,你出院了?”

宇智波真的寫輪眼沒有發現對面有什麼不對勁,他湊了上去。

自從團藏想要擄走他後,他就意識到在村子裡也不安全,即便是看到熟悉的人,也會先用寫輪眼觀察他。

畢竟,他自己就是靠的變身術混進根的基地的。如果自己再被騙過,那不是太遜了嗎?

未來的偉大的赤組織領袖和革命導師不能在這小小的地方難倒。

“是啊,可算是出來了。真你可是一點都不關心我,在我住院幾天只看過我一次。”

止水伸出鐵拳,佯裝出一副要打他腦袋的樣子。

宇智波真摸摸後腦勺有點不太好意思,他確實只去過醫院一次。

他去花店買了一些水仙花放在了止水的病床前,他買的花還是培育的特別好的,宇智波真聞著確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聽說那家店還是村子裡的山中一族開的。

跟躺在床上的止水聊了一會日常就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去見止水,他也想跟止水討論那天晚上的事情,比如那個綠色的巨人,比如討論一下家族會怎麼樣。

然而,他能夠感覺到,醫院的四周有暗部的存在。

宇智波真猜想應該是因為止水,在平時,醫院即便有暗部,也不會數量眾多,更不會隨便就被他發現。

還有一個原因是,宇智波鼬的存在。

並不是他心中有鬼,宇智波真自認為思想正大光明,只是,對於偏向木葉的宇智波鼬來說似乎並不怎麼好。

真對於止水的安全也足夠放心,鼬跟止水認識的很早,有他在,即便團藏的根想在住院期間搞些小動作應該也不足為懼。

除非原來歷史上殺害全族的鼬突然聽從團藏的命令,反手一刀將止水給捅了。

誒,似乎對原本就弒父弒母弒全族的他來說,也許這可能也並不難?

宇智波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過在見識過止水的力量之後,想必也不會輕易有人想對付止水吧。

於是宇智波真就只看望了止水一次。

修煉對於他來說同樣重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那麼他在宇智波一族內的身份就不再是一個天才和宇智波止水的弟子了,而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宇智波的領袖。

止水並不是真的想揍他,這只是師徒或者說兄弟之間日常的玩笑罷了。不過宇智波真敏銳地察覺到,止水並沒有像他表面上表現得這麼開心。

止水的心裡還有心事。

“止水哥,我看得出來你並不開心,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啊!”

止水單手捂臉,真是的,居然被一個小孩子看出來了,我真是還需要進步啊。

不過,本來就是想要跟宇智波真說說話的,索性他就放下了做老師的架子,跟宇智波真說起了剛剛聽見的話。

“這不是挺正常的嘛,家族被其他人討厭的事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坐在止水的邊上,宇智波真對剛才那兩個忍者的八卦做出了表示。

“人們往往會相信他們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卻不願思考他的真實性,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只要他們相信了,對他們來說,那就是真實的。”

“我說不定也有可能是這個樣子呢……”

“如果真的是家族裡的人發動九尾之亂的,那為什麼不再發動一次九尾之亂呢,明明只要是個知道尾獸的忍者都能猜出來誰是九尾人柱力。”

“止水哥你把戰場放在了村子外面也會被人恐懼也是一樣的,因為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止水靜靜地聽著自己弟子的話語,他想聽聽看他能想出一些什麼來,或許對讓家族脫出這個泥沼有一些作用也說不定。

“對了,止水哥,那個綠色的巨人到底是什麼啊,你還隱藏著這樣一個殺手鐧嗎?”

宇智波真問起,如果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那麼他以後也能掌握了。

“那個啊?那個術名為須佐能乎,是萬花筒寫輪眼自帶的忍術呢。”

刀刃一般的萬花筒寫輪眼轉動起來,止水叮囑著宇智波真。

“真,如果你以後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那麼不是必要的情況下不要使用它。”

“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強大,但是使用了萬花筒的瞳術之後,寫輪眼的瞳力會永久地下降,如果消耗到一定程度的話,即便是萬花筒也會失明吧。”

“須佐能乎也是一樣,原本我應該只能開啟半身的須佐能乎,但在瞳力和查克拉的消耗下,我強行開出了真正的須佐能乎,這就是我住院將近一星期的原因。”

“可惜的是,火影大人趕到了,團藏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止水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在宇智波真的內心中激起了多大的風浪。

須佐能乎,這不是須佐之男的別稱嗎?他的古事記顯示著的神名。

難道說,命運降生我成為宇智波真是註定的嗎?宇智波真有些相信命運了。

他在心中把這些念頭甩開,命運不命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改變宇智波一族,改變這個忍界,讓忍界朝著真正可能和平的方向發展。

“止水哥,所以你真的康復了嗎,你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真轉過頭來看著止水,想不到萬花筒寫輪眼還有這樣的副作用,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卻又付出了代價。

止水看著瞎擔心的宇智波真笑了出來,爽朗的笑聲驚走了樹上卿卿我我的兩隻麻雀。

將手伸了出去,本欲模仿鼬對佐助的動作,止水最終還是改變了手勢,用手將宇智波真的頭髮揉的一團糟。

“放心啦,我可是宇智波止水。怎麼可能有事?”

“叫我哥哥就好了,止水哥止水哥的,像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小混混。”

說完這句話,止水好像也有一點不好意思,若無其事地將頭稍微撇過一些角度。

本欲控訴止水以大欺小強行把他的頭髮揉成鳥窩的行為,聽到這句話後,宇智波真也停下了他本來的動作。

止水本來是他想自救引起的順便解救的一個劇情人物,好心做乖徒弟也只是為了自救並學習忍術。

不過,在幾個月的相處中,宇智波真察覺到這個人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我真的有辦法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漫畫或者動畫的世界嗎?

我真的能把認識的人當做一個簡單的劇情人物嗎?

我真的認為憑藉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外掛,我就能夠成為主人公,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忍界嗎?

宇智波真問著自己……他發現他自己回答不出來。

說到底,我還是沒有把自己真正的當成忍界的人,我始終認為自己是獨特的,我能夠看穿忍界的怪圈讓我有一種優越感。

審視著自己,我,是不是太過傲慢了。

這也是我一直沒有歸屬感的原因吧,在止水的奈落見之術中,我明明知道了自己最害怕的是什麼,還沒有想著去改變自己的思想。

忘了那個曾經的名字,現在的我就是宇智波真!

一個擁有異世界知識的宇智波。

可能我也被宇智波給影響了吧,象徵著愛與恨的寫輪眼。

“嘛,就算是被稱為瞬身止水的哥哥,在戰鬥時也是一樣的啊。”

“萬花筒寫輪眼,哎,如果能夠去掉這些副作用就好了。”

止水感覺他面前的宇智波真發生了什麼變化,不過在聽到真自然將稱呼從“止水哥”轉變成“哥哥”的時候,他的笑聲更加地爽朗了。

這可能是我最近以來最開心的事吧,即便家族的事情還是攪得他心煩,但在真的面前,這些煩惱似乎暫時消卻了一般。

謝謝你,真。

“想要解決談何容易,唯一可能已經解決了的,是當年的宇智波斑。然而他被初代目殺死後,家族就再也沒有出現這麼強大的忍者了,能夠與忍界之神的初代相提並論的。”

宇智波真又一次地在止水的嘴中聽到了這個名字,說實話,他對宇智波斑的興趣很大。

族人們對於宇智波斑的感覺是複雜的,有人佩服他的強大,期望能夠回到那時候與宇智波斑一同離開,也好過在村子裡受氣;但更多人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不願意再去討論他。

“你不是瞬身止水嗎?我相信你也能做到的。”

宇智波真踮起腳來,拍拍止水的肩膀。

止水啞然失笑,剛想回答真的時候,卻聽見真再次問。

“所有,村子,三代目會怎麼對家族,團藏和根的結果又怎麼樣了?”

“對於忍者來說,忍是非常有必要的,我想兩個忍者的八卦應該不會讓你明顯地不開心吧。”

止水的笑容僵住了,問題又回到了最嚴重的最難以解決的一點。

“團藏,他的根被解散了,團藏本人也會在短時間內失去上層的討論權。”

“不過,我總擔心他會在暗中做出什麼事情,以團藏的作風來。”

止水的拳頭握緊了。

“團藏的右眼確實是寫輪眼,還是我祖先的眼睛。”

“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的可能也會出現問題的右手並沒有什麼異樣,除非在三代面前的人不是他。”

宇智波真捏住下巴思考起來。

這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儘管只見過團藏一面,但是他的作風還是給宇智波真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他的右手不應該啥也沒有!

有這樣的敵人活著實在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團藏活著,不管是對木葉來說,還是相對於整個忍界,都不是一件好事。

“那麼,家族呢?他們會怎麼對家族,還有你?”

宇智波真畢竟是事件的發起者,參與人,是他讓這個在原本歷史上不存在的事情發生的,不管怎麼樣,他都想看看自己參與之後的歷史發生了什麼改變。

“我嘛,我沒有什麼問題,火影大人還給了我一個禁術作為獎勵。說起來,那天晚上圖書室恰好失竊,也因此有人懷疑宇智波。”

宇智波真暗暗擦了一把汗,止水不知道,真兇正在他的面前。

“關於家族,火影大人和顧問團決定,讓其他家族加入到木葉警備隊的行列中來,畢竟警務部隊隊員也是一個容易得罪人的職位。”

止水勉強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憂心忡忡。

有時候,初衷與結果是完全不同的,好心,也可能辦壞事。

即便猿飛日斬的本心可能是想讓宇智波一族消解仇恨,化解怨念,但其他人的想法不一定是這樣的。

每次路過畫著家紋的警務部隊的總部時,宇智波的族人眼裡閃爍著的都是自豪的目光,族人們都為自己這份工作而驕傲。

所以,如果其他家族的人併入警務部隊的話,宇智波一族的人很可能沒有什麼好想法。

“那麼,哥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宇智波真的問題再一次使得止水的內心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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