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做人不要太囂張(1 / 1)
那我走……
這個回答倒是超出了周致祥的預想。
他本以為舒杳會像往常一樣忍氣吞聲。
被他們羞辱而不敢反抗。
畢竟這種懦弱的人,被欺負那麼多次也該習以為常了。
常年見自家母親對舒杳的各種欺辱,連帶著他自己都覺得,舒杳是活該被欺負的。
而今天舒杳的這句話,對他而言,十分反常。
這不該是她敢說出來的話!
“你!”周致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直指著舒杳,“幾個月不見,變囂張了是吧?!”
舒杳瞳眸落在了周致祥指著她的指節上。
緩緩將那杯未喝過的紅酒杯慢條斯理地放回到桌上。
下一秒,周致祥面目變得猙獰,瞳孔放大,嘴巴被舒杳緊緊捂住,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周圍的隔間幾乎無人坐著,沒有人會發現隔間裡所發生的一切。
只見舒杳將周致祥推至隔間牆上,左手捂著周致祥嘴巴,右手狠狠倒扣住他的手。
舒杳湊近周致祥,壓低著聲線,“你知不知道,指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被扣住的手傳來陣陣刺痛,彷彿舒杳再用一點點力,他的手就廢了。
頭上細汗不斷冒出,周致祥連忙點頭回應,生怕舒杳看不見。
全然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的模樣。
見差不多了,舒杳退了退身子,重新放開周致祥。
等到解放的周致祥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等稍稍緩回神時,舒杳已經整理平整變得有些皺的禮服,重新拿起了紅酒杯。
見到周致祥清醒了些,舒杳語氣涼薄,開口說道:
“弟弟,以後說話和行事,都得小心點啊。”
如今周致祥那還囂張得起來?
甚至連話都不敢吭一聲了。
他認為軟弱可欺的人,如今卻力氣大到輕輕鬆鬆就把他給制服。
反差一下子來得太大,周致祥甚至都懷疑眼前這個還是不是舒杳了。
見周致祥這副模樣,舒杳覺得沒趣,便踏著高跟鞋離開了隔間。
留周致祥一人在那懷疑人生。
此時大廳內幾乎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輕輕搖晃玻璃杯中的淺紅色液體,杯內紅酒倒映出舒杳面龐,緊接著,舒杳微張唇瓣,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邁起腳尖正想往前走,身旁突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周家的舒杳?”
舒杳頓住腳步,尋著聲源處轉過身。
她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名身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面貌極其熟悉。
舒杳在腦海中搜尋著他的存在。
終於與李家資料內李廷志兒子的照片重疊在一起。
他就是要與原主聯姻的李士恆。
但原主並沒有見過李士恆,舒杳抬眸看著他,換上了一副不知情的表情,“請問你是?”
發覺舒杳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誰,於是輕笑了聲,“你沒見過我?”
舒杳順著李士恆的話接了下去:“我們之間見過面?”
“沒見過。”李士恆淺笑著搖頭,不一會兒,又開口接下去說道,“不過……我見過你。”